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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露普墺,露普]The Fa.ll of The B.e.r.l.i.n W.a.l.l

2009年11月09日 21:49

*內容改自同名特輯

今天是圍牆倒下20周年。昨晚看了紀念特輯,受到感召(?)撿了點裡面的東西w
戰後從來都不是我涉獵的範圍啊(抱頭)(那個世界很扭曲我很害怕=3=)
雖然特輯不長,但重塑的氣氛讓人感到一種恐懼…不亞於「熱戰」

兩篇完全沒關係,第一篇是東人其中一個逃離鐵幕的一個方法,乘到伊莎家旅行之便逃到貴族家(另一個是往捷克的西領事館尋求庇護)
第二篇是圍牆倒下前的凌晨,接受露洗腦式訓練的軍人差點武力鎮壓圍城民眾
中間本來還想插一段普米普但我懶的重組案情了(毆)
明明是東西統一,為什麼出來的結果是露普主啊~~~~(抱頭)

先旨聲明因時間關係資料搜集不足,如有缺失請多多包涵m(_ _)m

(Gilbert as DDR)



[露普墺]  單程旅行

現在的他,恍如籠中鳥。

該死的東方大熊說這是為了隔離西邊一切萬惡之源。

「西邊對現在的基爾來說很危險呢~基爾啊,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一沾到銅臭就會爆炸的哦。」

他還大義凜然說他是幾經辛苦才把他從邪道中拯救出來,世上再沒有比他對他更好的人了要好好報答云云。

懾於對方令人發毛的微笑加上戰後元氣大傷,他無可奈何的任人擺佈。

與外間隔絕並沒有為他帶來安寧。伊凡是佔有慾極強的人,他做盡所有動作要令基爾伯特完完全全變成蘇聯的東。

房子、食物…就連軍隊、訓練等等,全都由伊凡一手包辦,基爾伯特只需體現普魯士精神,乖乖地聽從吩咐就行了。

褫奪他的名字,卻又要佔據他的靈魂。變態。

細小的麻雀尚因無法適應狹小的籠而鬱死,更何況他是孤高自由的鷹?

傷口每天在滲血,與其在這裡鬱病致死,不如用盡最後一分力出走,至少死而無悔。

他乘伊凡忙於跟阿爾弗雷鬥個你死我活的空隙連絡伊莉莎白,希望她能協助實行計劃。雖然要他大爺去求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但既然名字都能捨棄,這小小的低頭又算甚麼。

「你這樣的身體還想逃是找死嗎?!」伊莉莎白一如所料立即反對。

「如果妳害怕受牽連,我也明白的。放心,沒有妳幫忙,本大爺也一樣能逃得出去。」

「…你真的非走不可?」

「對,死也要走。」他眼裡燃燒著生命之火,好像很久也沒見過如此奪目的紅色了。自從大家為伊凡工作以來,四周都被血紅包圍,她還以為已對這種顏色麻木了。

「……好吧。」


伊莉莎白那邊的防線較鬆懈,檢查站的人手比他家少得多,再加上她指示清晰,他很快避過耳目跨越邊界。

基爾伯特以為安全,稍一放鬆便露出馬腳,給一名軍官遞個正著。

活在伊凡陰影下的日子令他不敢輕舉妄動,他被帶到一旁接受盤問。可是,這久未康復的身體支撐不了多久,他腦袋被轟炸得一片空白,對方的一字一句聽起來像在說外星語。

如果他這時候才撐不住就前勁盡棄了!他不甘心,奮力找出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望對方看其誠意放行。

結果,原來全身上下只有一張一百馬克和字條。字條寫著的,是在重病時希望能見路維希一面的、小小的願望。

軍官看到字條立即請示上級,方看見一個架著眼鏡裝腔作勢的男人走出來。

「羅、羅里赫…?!」他有點不相信迷糊的眼睛。

「恭喜你,順利來到西邊了。」
優雅的語調像清新的音符般送進他的心。

羅里赫和軍官一起笑著說歡迎,因為那個姿勢看來像要人抱,基爾伯特也就很順心的撲過去了。

他緊緊的抱著羅里赫,大力的呼吸著周圍的空氣,髮梢的洗髮精味、滿山的青草味、衣衫的香水味……

一直繃緊的精神終於得到解放,他終於倒在羅里赫的懷裡好好的睡一覺。

羅里赫命人小心把基爾伯特抬上車,只是沒見一段短時間,他就消瘦了不少,回家後就讓他好好嘗嘗奧地利有名的蘋果捲餡餅,好好補充能量吧。

 

 

 

 

[露普(化普注意)] 重逢之夜

「哥哥!哥哥!」路維希隨人群一起圍堵圍牆,他從大氣電波聽到伊凡想放過哥哥的消息,立即丟下波昂的公務飛奔到柏林看個究竟。

各方的人都前來,要求跟東邊的家人見面之聲不斷,但圍牆的另一端依然毫無動靜。

「外面的那群傢伙總是在亂叫煩不煩耶!天晚了還不滾去睡嗎!?」銀髮男子一邊擦裝備一邊咒罵著。

「報告!外面的群眾有正急速聚集之勢!」

「知道原因嗎?」

「不、不知道!」

「非法集會即反抗政府…那即是班暴民吧。」他整理一下衣冠,向小隊發施號令:「開始行動!我們去鎮壓外面那班暴民!」

「但是、他們沒有武器…!」其中一個小兵膽怯地說。

「你是新兵嗎?你忘了其他國家的暴亂了嗎?總之身為國家的軍人就必需鎮壓任何有機會危害國家安危的人!清不清楚!」被基爾伯特紅瞳一瞪,小兵不禁冷汗直冒。

國家的指令就是法則,軟弱憐憫之心應當捨棄。

拯救我的命的伊凡.布拉金斯基──我的主人──的意思,任誰都不能違抗!


基爾伯特帶領小隊一字排開,擺好架勢,準備隨時對付眼前這群「暴民」。

「哥哥!哥哥!我是路維希啊!」

螻蟻嘈雜的訴求中,他突然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

很久沒見了,他在西邊的、親愛的弟弟。

「阿西?你來探我嗎?真是我的好弟弟呢。」基爾伯特勾起邪魅的笑容。

「哥哥,放下武器,跟我回家吧!圍牆已經──」

「收聲!!阿西,別以為你是我弟弟就有特權!我不會跟你回去!」基爾伯特隨即對人群大吼:「所有的人給我聽著!只要本大爺一天還在,你們休想衝破這堵牆!否則休怪本大爺不客氣!」

然後是一陣騷動,說著「我們是同胞」之聲不絕於聲,基爾伯特覺得煩。

他是軍人,蘇聯的東,對抗腐朽的資本主義的先鋒。你們這班人到底懂不懂呀?只有社會主義才可使人人平等啊!為什麼一個二個都要來破壞……!

連路維希也被西邊的老鬼迷惑了!可惡!
我得來不易的家…想要將之破壞的人,通通都給本大爺去死!!!

「哥哥,聽我說──」

「阿西!別逼我開槍!」基爾伯特對準路維希的眉心。

「報告長官!圍牆外有人丟了份號外進來。」

頭版大字標題寫上「蘇聯宣佈解除對東的管制」。

基爾伯特有點茫然,不敢相信…一定是西方挑撥離間!

他馬上撥號給上司,「今晚七時左右就宣佈了啦,不過可能管制還未正式解除,消息還未傳到你那邊吧。這不是很好嗎?你可以跟你弟重逢了啦。真可惜我不在那邊,不能親身看這久別重逢的感人場面呢。」上司說盡風涼話。

原來只有他被蒙在鼓裡啊。
伊凡那傢伙原來一直…只把他當玩具耍、跟阿爾弗雷鬥爭的棋子而已啊!

哈哈哈哈……

部下請示基爾伯特要怎做,「由他們喜歡怎做也好,這裡沒我們的事了。」他愣然站著,由衝破圍牆的民眾從他身邊跑過。

忽然,一把強勁的臂彎把他抱住。

「哥哥,放下武器吧。已經結束了,我們回家,好嗎?」

分別之前,路維希早已是個強壯的少年了,只是沒見一段時間,又好像更強壯了。

「家…在哪裡?」

「你喜歡的話,哪裡都是你的家,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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