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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普奧]鷹之殤

2009年12月04日 22:30

*普奧本《Ausgang》試閱文



鷹之殤

對於基爾伯特來說,羅里赫一直是個極為吸引的存在。宛如大海中的一顆明珠,獨特的、明亮的,惹人垂涎。

基爾伯特一直居無定所,小小年紀已經見過不少風浪,見過許多滿口仁義道金玉其外的權貴,腰纏萬貫仍不滿足,繼續假借各種名義侵略四方,視人命如草芥。這是一個偽善的世界,所以即使純白的十字騎士服沾滿鮮血,他也沒半點愧疚。

他從沒想過要停下來。他是為了戰爭而出生,雙手只會揮劍,「破壞」是他的代名詞,無止盡的殺戮是他的人生意義。

因此,遇見羅里赫,對他來說是莫大的衝擊。

羅里赫氣質高雅,眉清目秀,面容冷峻,架上眼鏡更添幾分知性。他有著一般貴族的愛好,非常熱愛音樂,在他寓所附近不難聽到優美的琴聲。他的氣質與其說是關乎出身,似乎更多是與生俱來的。身處腐敗的上流社會仍能出於污泥而不染,時刻刻己復禮、謹言慎行,沒半分紈絝子弟矯揉造作的味道。如此正直的人,卻擁有強大得足以影響整個帝國的能力。清高的臉孔看似自負,不過這正正是目空一切的基爾伯特所期望的「同類」。

假若騎士的命運注定要臣服於人,能使他基爾伯特.拜修密特行跪禮的,就只有頂戴神聖冠冕的賢者。他設法擺脫糜爛華沙貴族的枷鎖,投靠這個由具風采的貴族所管治的帝國。

「基爾伯特.拜修密特是嗎?初次見面,我是羅里赫.埃爾斯坦──奧地利。從今天起我們便是兄弟了。今後我們攜手讓帝國興盛起來吧!」說罷,羅里赫更伸手要求相握。予人文弱之感的羅里赫一時變得豪氣干雲,反使基爾伯特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手又粗又髒,叫他怎好意思觸碰對方纖細乾淨的手?基爾伯特連忙往衣擺擦了擦手,好讓自己顯得體面些。

在這廣闊的地方裡,住著的只是一群擁有相同血統的烏合之眾而已。無形的國界框不住內心的算計,小小的神聖羅馬經常被捲入他們的糾紛之中。根據規定,身為監護人的羅里赫並沒權獨佔他,只能在他受傷回來後替他敷藥。也難怪多年過來,神聖羅馬看起來仍像個發育不全、永遠長不大的小孩。

雖然如此,基爾伯特並未感氣餒。他自知血統不夠純正,所以更為帝國鞠躬盡瘁,以回應當天接納他的盛世強者。他繼續投入大小戰爭,即使雙手沾滿血腥,他也要保護這個得來不易的家。

那是仍相信「君權神授」的年代。



然而,羅里赫遠比基爾伯特想像中的冷傲。每當羅里赫身陷險境,基爾伯特都會毫不猶豫前往相救,而羅里赫總是不甚領情:「不用擔心我,請把體力留待對付其他更頑強的敵人吧。」

「不用替我擔心啦,打架可是我的強項呢!」基爾伯特神氣地說,沒察覺到羅里赫面有難色。

「您這個笨蛋……」羅里赫輕輕嘆了一口氣:「那麼你留下一點糧食給我好了,回去吧。」

這算甚麼嘛?強者的尊嚴?還是說小看他的害?基爾伯特對羅里赫的反應大感沒趣。總之最後羅里赫都是凱旋而歸,而且又變得更強大。

一天晚上,基爾伯特忍不住要闖進羅里赫的房間問個究竟。如果是有甚麼隱衷的話,趁現在沒有其他耳目說個明白吧。

「唔…啊呃……」房間傳來旖旎的聲音,再遲鈍如基爾伯特也知道是甚麼一回事。在裡面的另外一個人,不正是早前在宴會上不斷向羅里赫送秋波的猥瑣男人嗎?當時羅里赫不是沒把他放在眼內嗎?可是現在……哎呀哎呀,人前一副潔身自愛的模範,在人後可真火熱呢,腐敗的貴族少爺。

果然,天下烏鴉一樣。

一直在他面前必恭必敬的自己,活像個小丑呢。

鐵徽章隨步履發出規律的清脆聲響,皮靴咯咯的步行聲漸行漸遠,把羅里赫從迷醉中喚醒。這種時候還穿著軍服四處走的,恐怕也只有基爾伯特了。

一瞬間憶起他炯亮的紅瞳一直以來是用何等誠懇的眼神看著自己。

下次見面恐怕要換上另一種眼神了吧?失望的?鄙視的?還是要掠奪一切的如野獸般的眼神?即使如此,他也不會奇怪,由第一天認識基爾伯特開始,他就知道他不會久留。

──他是野生的鷹。


「親愛的,怎麼停下來了?」一雙粗的手臂從後抱住羅里赫。身體再熾熱,也驅不走心坎處的寒意。今天是跟這個人的最後一夜了,這些小事就別要求太多好了。

「沒甚麼,剛才聽到外面有些聲音而已……可能是迷路的小貓吧。」羅里赫淺淺一笑。即使只存在著互惠互利的關係,他也不希望令對方擔心,這樣才能灑脫地結束,不帶半點留戀。

「啊呵呵,羅喜歡貓咪嗎?要不要我送隻給你?作為我們的餞別禮。」男人將羅里赫更抱緊一點,讓他覺得有點痛。

「並沒有這回事呢,笨蛋先生。」

他比較喜歡犬。



自古貴族多風流,羅里赫亦然。表面上,羅里赫沒半點野心,他總是表現溫文儒雅的置身於繁華世俗的宴會中,彷彿是落入凡間的天使。但世上豈有完美的人?羅里赫不靠刀劍擴大盤地,而是靠婚約……俗一點說,是靠肉體交易來達到目的。不論男女,只要有利用價值的皆能成為其入幕之賓。這對枕於逸樂的貴族來說是何等事,而且除了上司安排,羅里赫並沒有隨便讓其他人進房,這已比很多「同道」檢點上百倍了。

不過,這對只懂用刀劍解決問題的基爾伯特來說,自然是沒出息的、可恥的手段。

既然紈絝少爺僅靠關係就能使自己壯大起來,那麼,勇猛的他也可以靠自己雙手奪取想要的東西,而且成就定必更高。熊熊烈火在基爾伯特的眼裡燃燒,從今開始,他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他要建立一個比奧地利更強更大的國家;他要展示給世人看,腐敗少爺之流終會給他淹沒。

縱使基爾伯特跟羅里赫的關係起了疙瘩,他們並沒有即時翻臉。雖然基爾伯特為人衝動,但也不是沒腦筋的。勢孤力弱的他面對有一眾巨頭撐腰的羅里赫並沒任何勝算。身為帝國一員,他仍然盡忠職守為帝國效力。同時,他積極裝備自己,期望能與羅里赫抗衡的日子盡快來臨。


卑躬屈膝的日子即將要結束了。

在無日無之的戰爭中,羅里赫又遇上危難。還未等他要求救援,基爾伯特已主動來到萊茵河畔。

「看啊,都怪你四處跟人結婚,結果總是惹上麻煩,真讓人看不過眼。」基爾伯特意氣風發的走到羅里赫跟前,不客氣的對他說:「作為平等的盟友,本大爺可以借出相當可觀的兵力喔!」

身為帝國裡的區區小國的普魯士口氣竟如此大,令奧地利兼神聖羅馬的上司面子擱不了。羅里赫往上司的方向瞄了瞄,包紮好受傷的左臂後立即拒絕基爾伯特的支援。他做做樣子接收了對方隨行的一支分遣部隊,給雙方好下台。

華麗的軍服的給刺穿一個個洞了,還顧甚麼身份嗎?要是被敵人撿回去,才真的什麼顏面都沒有呀!抑或是……

「就這麼不喜歡領本大爺的情嗎?」基爾伯特勾起一抹頗為玩味的笑容:「啊,我知道了,收了我的大禮會礙到冤大頭送上門吧?也是呢,我們矜貴的小少爺怎受得了日夜處於繃緊狀態的苦呢?當然是找人代打來得輕鬆囉。」說罷,猖狂的笑聲充斥在整個帳篷。

「說夠了就請快離開吧,這裡不需要你。」語畢,羅里赫吩咐士官聚集在他跟前,一副集中精神部署的樣子。

他應該感恩基爾伯特沒有在一大班士兵面前說出更難聽的說話,但當話語結合幾近肯定被基爾伯特撞破的一夜,他還是覺得很難堪。於是,他避開對方火紅的雙眼,逃避自己的罪孽。

被排除在外的基爾伯特感到不是味兒,遂揚長而去。

羅里赫的近視是否加深了啦?他的軍隊已經加強訓練,不再是雜牌騎士團了。既然如此,他就要把他所有國民都訓練成精兵!到時,即使小少爺瞎了,也無法忽視他的實力了吧?

看著吧,小少爺,有朝一日你要哭著向本大爺求饒的!

基爾伯特全身的細胞都充滿了戰意。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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