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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普奧]Addiction

2009年12月04日 23:14

*普奧本《Ausgang》試閱文



Addiction


一、二、三……十秒過去,依然風平浪靜。

路維希趕忙往窗外東張西望,檢查太陽今天有沒有從西方升起、天有沒有極光、動物有沒有不合季節地大規模遷徙……沒可能的,窗外依然歌舞昇平?

路維希又回看坐在沙發兩端的兩位兄長,一個和頭上的小鳥一起閉目養神,另一個正品味咖啡,一切祥和得令人難以致信。

火紅的目光終於劃破這份靜謐:「West,你有什麼事就說啊。要晃來晃去到何時?很煩耶。」

「呃、沒,想看看哥哥要不要也喝些甚麼……」少年路維希始終不敢說出心底的疑問。

「……不要了,我不渴。」前軍人托著腮,霸道的紅再度合上。三個人的大廳裡,只有貴族細碎的啜飲聲。

路維希沒有再多作探聽,難得他們不再針鋒相對,他也樂得耳根清靜,胃藥也可以省下幾片。雖然今天是假日,但他仍不習慣著,繼續回房批閱公文去。

坐在肇事的沙發,和對方呼吸著相同的空氣,粗糙的手指掛在唇邊,前軍人腦裡迴盪著的全是那天的事,即使閉上眼仍覺得焦躁不安……

那天,他們一如以往地鬥嘴。這是兩個人之間的戰鬥,即使沒有旁觀者吶喊助威,他們仍會鬥到其中一方服輸為止。當然,同是頑固的鷲,誰都不會退讓。

就這樣戰線推進到沙發上,勇猛的基爾伯特再平常不過地先壓倒弱勢的小少爺,冷不防肩上的小鳥飛走亂了視線,手抓了個空,几上的酒瓶打翻了,剩酒濺到一地都是。杯盤狼藉之間,基爾伯特的嘴重重的貼在他最嫌棄的羅里赫唇上。基爾伯特敏捷地了結這種窘態,回復他小鳥的帥氣。只是,留在嘴上的餘溫久久不散。

在唇邊游走的手指像藤蔓般爬進齒間,直到被狠狠留下印痕才抽身。但前軍人對物理上痛楚的抵抗力異於常人,這種攻守行為直到旁邊的鳶花色的瞳提出疑問才得以停止。

「才不要你這小少爺多管事!」基爾伯特猛然回神,衣擺扇出一陣風大門就被粗魯的關上了。

羅里赫放下那杯根本沒怎喝過的咖啡,抬頭對火爐上的巨型肖像畫,喃喃地說:「腓特烈先生,你的兒子枉為身經百戰的戰士,還真會大驚小怪呢。」

一個吻、一個擁抱、甚至更親密的行為,對一直尋求同伴的奧地利來說,都駕輕就熟得像簽發公文一樣。意料之外的事情,只要沒危害到大利益,他都能輕易像抹粉筆字般拭去。真的覺得討厭的話,就在旮旯吐口水好了。

基爾伯特一個勁兒衝了出門,才想起要出去的應該是那得到別人家混的小少爺才對,可是現在已失卻趕他走的先機了。

他一個人在街上遊蕩,又來到常駐的酒吧,損友法蘭西斯和安東尼奧都在。

「噯呀,那不是基爾伯特嗎?這幾天哥哥喝酒都沒伴,很苦悶的說。」甫見面,法蘭西斯忙不迭要送基爾伯特一個法式香吻。

在正處於警戒狀態的基爾伯特看來,法蘭西斯蠢蠢欲動的嘴唇如食人花般極具侵略性。他立即掏出手槍指向對方的眉心,警告說:「法蘭西斯,敢再走近本大爺多一步就一槍打爆你猥瑣的頭。」

法蘭西斯以為基爾伯特沒玩槍很久了,閱歷甚豐的他也不免嚇了一跳。基爾伯特雖然是個粗魯的孩子,也不至於動不動就要向他開槍吧,哥哥這可是愛之吻不是死神之吻喔。

法蘭西斯舉高雙手表示沒惡意,基爾伯特才收起那支可怕的東西。確定安全後,法蘭西斯勾著基爾伯特的肩,還貼心地叫了杯特大號的啤酒,不當他的警告一回事。

他們三人嘻嘻哈哈又揮霍了幾小時。法蘭西斯喝得半醉,相中一個隨一班年輕男女進來的男生,又像花蝴蝶般飛過去。正當安東尼奧和基爾伯特還在打賭他今次要花多久把獵物把到手之際,他竟然罕有地極速回來,摸著紅酒杯底不住嘆息,唇形明明是那麼貼合啊可惜卻乾燥得連哥哥也提不起勁,然後逕自沉醉在回憶中,回味著誰跟誰的嘴比較好親。

「你們聽聽哥哥的話吧,我說啊,全歐洲、不,說是全世界也不誇張,最好親的要說是羅里赫了。不愧是跟那麼多國家結過婚的傢伙呢。欸,安東尼奧,你好像也是他其中一個前夫呢,有走到運吧。」法蘭西斯說得興起,又重重的拍基爾伯特,瞇起雙眼似要可憐他:「真可惜呢,基爾伯特,你還沒機會跟他親過呢,跟美人吵架沒好處啊……」

「混蛋!誰說過要跟他…親啊?」由言而生閃過一些影像,基爾伯特像想到甚麼,無名火起,一把掙開他的手:「那種來者不拒的腐敗小少爺,你喜歡自己親個夠。」

「小基爾你在妒忌嗎?」看到可愛的東西愛之國無法視若無睹。法蘭西斯又搭出熱情之手,隨即改口讚他的也很好,甚麼那次之後哥哥也很懷念要不要現在也讓哥哥吃一口云云。承蒙厚愛,基爾伯特奮力蹂躪其胯下盛放的紅玫瑰作回禮。直到啃完蕃茄的安東尼奧樂呵呵地把他們分隔開,凡爾賽玫瑰才幸免於難。

安東尼奧還打算親自調杯地道的蕃茄特飲和緩氣氛,羅維諾卻在此時找上門:「安東尼奧你這個混蛋!答應了幫我搬蕃茄卻躲在這裡!要我一個人做勞動太可惡了畜生!」

雖然生氣的羅維諾臉紅得像蕃茄一樣可愛,但失信於孩子畢竟不對。為了安撫他,安東尼奧遂在他額上吻了一下,不過好像惹得他更生氣了。沒辦法了,安東尼奧只好跟損友揮手告別。少了個人,基爾伯特也聊得沒勁,也跟著離開。


有很多從不察覺的事情,當有一天在雞蛋殼裡挑出來後,會覺得特別刺眼。然而,周圍的人都像有心跟你作對似的,你越逃避,越要大刺刺的把東西塞滿你跟前,直到你無法呼吸。

基爾伯特走到街上,不知今天是甚麼鬼日子,四處都是成雙成對的戀人:在公車站前分別的、在繁囂大街上旁若無人的、在幽暗街角處擁作一團的……賣弄著各形各色的接吻藝術。

基爾伯特憤而一個人坐落在公園樹蔭下對著中央大噴泉的長椅,潺潺規律的水流聲令人安下心神。他以為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很快就會被水聲淹沒,心情愉的吹起口哨,跟落葉共奏一曲。

奏到高潮,北方那個嚴肅的傢伙一家的身影走進視線,孩子撒嬌要爹爹親,小狗也跟著搖尾要主人抱。啊,好一幅羨煞旁人的溫馨畫面。

那麼,他跟小少爺之間的,又算甚麼呢?見識過各種各樣的親吻,基爾伯特終於鼓起勇氣思考。

得不到任何驚人的答案:不過是場毫無意義的意外。

他一個人介意到雞皮疙瘩也沒用嘛,那個混蛋少爺肯定不會當成一回事吧,搞不好還暗地裡取笑他是長不大的小鬼呢。

「為了這種小事而煩惱好幾天,一點都不符合本大爺帥氣的個性呢!」他霍地站起來,趕在超級市場關門前買了一大箱啤酒回家,慶祝帥氣的普魯士大人回歸。

「啦啦啦…West我回來了!我還特地補給了很多啤酒呢,今天我們可以喝個夠了!喂,West!」基爾伯特由進門就一直地說,走到二樓書房才見得個令人納悶的眼鏡:「你還在啊?West呢?」

「你出去不久,路維希接到個電話就匆匆出門了。」

「喔,是嗎……」不過這也無損他大爺的心情,他坐下來,骨碌骨碌的就灌了一罐啤酒。

「不覺得這樣放著客人不管很沒禮貌嗎?您這個笨蛋。」羅里赫指了指那箱被基爾伯特粗暴拆件的啤酒。

「哈哈哈,你算啥客人啊?只不過是個厚面皮的傢伙吧,屋主都不在還可以肆意四處亂摸,我看最不懂禮數是你啊。」基爾伯特恣意嘲笑,他要更加抓緊每個搶白羅里赫的機會,作為鬱悶了幾天的補償。

「我、我只是…一時找不到出口而已……」羅里赫說到盡頭,幾乎沒有了聲音。

「噗哈哈哈,竟然會笨得在書房裡迷路嗎!」雖然他家的藏書量很可觀,但有人會困在裡面也是第一次。基爾伯特笑得音都亂飆,聞者不爽,聽者動氣。

羅里赫反駁說他只是看不過眼他面前這個笨蛋把書亂放而已,然後坐在一旁生悶氣。

那個少爺生氣的樣子也蠻逗趣的。看在逗得他大爺高興份上,啤酒沒可能的了,他大爺倒也樂意請他喝杯咖啡。

難得他大爺肯親手沖咖啡給他,那個小少爺居然不賞面硬要跟他爭酒喝!然後一個說對方吝嗇得以一人過活,一個反擊少爺別強裝男子漢,直到雙方都鬥累了才休戰。

「基爾伯特,隨便給我蘇打水可以了。」他由衷的對粗手粗腳的笨蛋先生的技巧沒信心。

「坐好吧,客人!本大爺要讓你見識世上最好喝的咖啡,哈哈哈。」基爾伯特不只是嘴上說漂亮而已,時他也有鑽研煮咖啡的技巧,務求到適當時候嚇那混蛋少爺一跳。

羅里赫接過熱呼呼的咖啡,先湊近感受咖啡獨特的香氣,接著才小小的呷了一口。基爾伯特彎低一點身,觀察著他的反應。手已作好準備,一是在他敗給自己時拉一下瑪利亞采爾,或是在他不識相時摘下他的眼鏡作懲戒。

「怎麼了?見識到本大爺的功夫吧?」

「嗯,的確很有水準。」貴族式的溫婉笑意穿透緋紅的眼睛:「我還想再慢慢品嘗,可以嗎?」

「喔……」懸空的手忘了它的目的:「請隨便。」

所有計算都敵不過對方至高的贊美。

基爾伯特再開了罐啤酒,喝過一口後,頓覺無味,心思隨之被左邊濃郁的咖啡香牽引過去。

他的視線不知怎的停留在那張正淺淺細嘗咖啡的嘴上,薄薄的唇瓣標示主人乃寡情之輩。這樣說四海之內皆前夫的羅里赫看來並不恰當,但基爾伯特看在眼裡,那傢伙每次都能灑脫地離婚再另結新歡,實在看不出他對每個婚約者的感情有多深。

不過仔細一看,這樣的唇形勾劃的弧度卻異常漂亮,令人著迷。

羅里赫靜靜享用著咖啡,越喝越對味的樣子,嘴角不經意流露出一彎滿足的笑容。基爾伯特常常跟蹤他,以為幾近見盡他各種姿態了。可是,像這種細微的變化,又有多少次在他們爭吵中被忽略過去呢?「不愧是天真的小少爺,少許東西就滿足你了啊。」之類的搶白都隨口水吞回肚子裡去了。

「對我喝咖啡的樣子有那麼好奇嗎?您這個笨蛋。」基爾伯特的目光使羅里赫越來越感到不自在,到了要干擾他雅興的地步。


對啊對啊,我對你的所有,一直都好奇不已。






(未完)


コメント

  1. 阿布 | URL | -

    Re: [APH/普奧]Addiction

    受不了>///<基爾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呢!!!?(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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