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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西法]藍色球衣

2010年06月27日 19:51

.世盃小劇場
.法兄歷史注意
.憂鬱法兄注意

藍色球衣




賽後,法蘭西斯垂下頭,失敗的氛圍包圍著他,即使頭髮沾滿努力的汗水仍顯得黯然失色。他甚至沒有跟對手握手(*1)就直走往更衣室。

他關上門,還是聽到外面各種聲音:Vuvuzela嗚嗚鳴叫的聲音、用他家鄉話叫他混蛋的、還有其他哀痛的、揶揄的、湊熱鬧的人群沸騰的心聲此起彼落。他沒有大發脾氣也沒呼天搶地,他只是閉上眼,默默地扭開水龍頭,把頭伸過去任冷水濕透每根髮絲。

現在正值南非隆冬。

二比一結束,對手是名不經傳的弱旅,想不到堂堂上屆亞軍會用以這種窩囊之姿退場。不知是否冷水澆過頭,法蘭西斯的肌肉僵硬得只能勉強擠出個冷笑。

其實也並非完全意料之外,早在出發前他就感覺身體狀態不甚好(*2),不過他以為只要到了球場,爭勝的心必定會蓋過一切。怎料到埗後情況加劇,頭痛欲裂、食不下嚥,精神無法集中連操練都胡混過去,用這種狀態出局也是能預期的結果吧。

這應該怪誰呢?怪他這主人無法好好管理自己的身體嗎?好事之徒更揶揄他罷工(*3)的劣性難改連榮辱都視之如浮雲,他們仍得為名利追著皮球,可沒他那般放得開了。

哥哥我啊,可從來都是活得游刃有餘的人呢。

反正他今屆就沒顯出實力來,狗仔隊還是以他當焦點,把他這短暫的南非之旅實況都巨細無遺一一報導。也不用自己編造,一堆堆落敗的藉口等著替他開脫呢,那哥哥當然就不客氣照單全收了。

法蘭西斯大力拍了拍雙頰,面部肌肉又輕鬆自如的擺出各種誇張的表情。

大門突然開啟,光亮了大半間更衣室。一把熟悉的聲音也隨即流進法蘭西斯耳裡:「法蘭西斯,你真沒義氣啊,丟下俺跟基爾,自己一個先回去找金髮美女玩。」

時已黃昏,更衣室小小的天窗沒法讓逐漸微弱的夕光透進來,於是來人把所有電掣都開了,似要把所有角落都照亮,不容有死角。

這動作讓他看到房間裡站著一頭濕漉漉的法蘭西斯,水珠更順著髮尖一滴滴的把球衣肩膀都沾濕了。

要是其他人或是驚訝他發生甚麼事了或是取笑他弄得如斯狼狽,不過,來人不是他人,而是安東尼奧。

「球衣濕了,脫掉吧,感冒了俺沒空照顧你啊。」

安東尼奧想要幫法蘭西斯把球衣脫掉,事實上,藍色的球衣不該仍穿在法蘭西斯身上,早該在比賽後跟對手的鮮黃色球衣交換了才對。水平已踢不出來,還連風度都輸了,這一仗真的輸得徹底呢。

視裸奔為等事的法蘭西斯去了哪裡?

「別管我了,哥哥我才不會因這點小事感冒啦。」法蘭西斯甩開安東尼奧的手。在這種時候看到滿身散發著勝利者的氣息的安東尼奧,法蘭西斯感到不是味兒。胃不識相地抽了一下,他悄悄把手掩著肚子試著把痛苦壓下來,仍忍不住皺起眉頭。

在光猛的燈光下,這些小動靜都無處可藏。

安東尼奧沒有著眼回應,該說他傻氣得過份嗎,他只是一臉無所謂的笑了,又一個勁地打開話題匣子。

「俺有跟你說過嗎?法蘭你穿起球衣的模樣比起夾著玫瑰四處跑好看多了。你知道嗎?在世界盃中,原來啊,藍色是代表勝利的顏色呢(*4)!有八屆冠軍球隊都是穿藍色球衣的,真是可怕的數據喔。俺主場可是相反的紅色啊。」語出自剛扳回一城的鬥牛勇士。

「東尼,你是特地來損我嗎?」法蘭西斯的眉頭鎖得更緊。說出局不沮喪是騙人的,他無非想找個地方一個人冷靜一下而已,喪家之犬的模樣只要鏡中的自己看到就夠了,為甚麼偏要抓著不放?

…為甚麼偏偏要是你,安東尼奧?

「你聽俺說呀法蘭,為了加勝算,今年俺特地把客隊球衣改成藍色了呢~你看你看!」那邊廂法蘭西斯一個人陷入憂鬱的螺旋,這邊廂安東尼奧仍難掩亢奮講出他到訪的目的。「俺也跟法蘭一樣有藍色的球衣了。」

「那已經是靛藍了啦笨蛋。」法蘭西斯此時才看到安東尼奧早把標誌的紅衣換成藍色,是比各屆藍衣更沉穩的靛藍。看似迷信,但又沒完全依照傳統。法蘭西斯露出拿他沒辦法的笑容。

「哎呀,現在比起來,又好像真的比法蘭的要深色得多呢。俺本來是想用跟法蘭一樣的深藍色說~」

「笨蛋,你還真會做多餘的事啊。」他可不想今屆狀態甚好的好友跟自己落得同一下場啊。

「俺會在下一場穿上這件球衣以小組首名出線。所以,請祝福俺吧,法蘭。」

法蘭西斯感到頭痛,Vuvuzela彷彿在耳邊嗡嗡作響,他不想再猜測安東尼奧的思維了:「番茄吃傻了你嗎?叫個行倒運的人祝福你?還是說你從頭到尾都看不起我?別以為拿了個區區洲冠軍就很了不起,哥哥我當世界第一的時候你還在外面當清道夫(*5)而已!」

「所以俺需要你的祝福啊,法蘭西斯。」安東尼奧收起笑臉,認真地說。

「你明天就要走吧?接下來半個月俺都看不到你了,俺會覺得寂寞啦。」安東尼奧撥開法蘭西斯濕濡的劉海,露出如南歐夏天的笑容:「因為法蘭是俺最重要的人啊。」

在安東尼奧要欺上法蘭西斯的唇時,法蘭西斯用帶點乾澀的聲音推開他:「哥哥我現在沒這個心情。」

「是不是俺做錯球衣的顏色惹你生氣了?還是說你嫌俺髒?對不起俺太心急過來了,在瓦礫裡把球衣掘出來(*6)就直接跑過來了……」

「你再靠過來就不怕遇到比瓦礫掘球衣更可怕的事嗎?哥哥我現在祝福你勝利,那可以吧?」法蘭西斯真的很想湊眼前的番茄傻瓜一拳,怎麼都說不明白?難道要聽到他挖出自己的糗事原原本本說明一遍才心息嗎?哥哥我已經推開你了,就別再靠過來啦。

即使安東尼奧沒有一句嘲笑自己,還不避嫌刻意親近,法蘭西斯仍沒法放下心結。比賽有勝負,他應該已看得很豁達才對,可是當安東尼奧靠過來,他又不知怎的無法正視他。也許外面的人的譏諷、謾罵還比較好應付。溫柔的吻不是失敗者應有的待遇。

更甚者,現在的他跟安東尼奧儼如地獄與天堂。現今安東尼奧的狀態有如當日日不落帝國般強盛,不由得他迷信起來,他實在不忍心讓他沾上自己身上一點霉氣。

「俺已經遇到了。」安東尼奧瞪大翠而圓大的瞳:「更可怕的事是法蘭一直在躲我,更可怕的事是法蘭不舒服又不跟俺說!就算你不能跟俺在足球城體育場(*7)碰面,俺還是想法蘭能精神地看俺比賽,你明白嗎?」

瞬間,法蘭西斯覺得就算他已揪緊球衣,在安東尼奧面前就跟裸體沒兩樣。而他也是第一次覺得裸體是令人羞赧的事。同時,他又為自己認識到此等無法量度的笨蛋而感到好笑。大敵當前,怎麼仍擔心別人的事?法蘭西斯感到有水珠掉進眼眶裡了。

他想掩面不讓對方看到如此不「哥哥」的表情,可是鬥牛士卻壓下他雙手,他只能抓住不鏽鋼洗手台,不過之後他已忘掉雙手的冰冷了,那邊熱情的親吻教他無法自控。自到南非以來嗚嗚的鳴叫聲終於靜止下來,現在他的腦袋空白一片,他只想好好回應對方的吻。

這是他撇開國家榮辱、人民期望等包袱,衷心祝福安東尼奧──他至為珍重的人──高舉代表當今地上最強的大力神盃的一吻。

法蘭西斯跟安東尼奧吻了好久,像要把之後半個月的份的一併奉上似的。然後,安東尼奧又再叫他把球衣脫掉:「俺想再好好看一下,真正的法蘭西斯。」

安東尼奧覺得穿起球衣的法蘭西斯有另一種魅力,混集著跟各種人力併過的汗水(*8)。不過,或許是習慣了,他還是比較喜歡純粹的高盧人雪白的、隨時散發費洛蒙的身體。

脫下衣服的法蘭西斯抵不住寒冷,一頭埋在溫暖的聲音裡去,在靛藍色的臂彎中抽泣,把這段日子的壓力一次過傾倒而盡。

輸球果然還是要哭一場才舒服。

安東尼奧枕著法蘭西斯柔軟的金髮,一邊掃著他的背,一邊哼著家鄉的童謠。

三天後,首次在此大賽中穿上藍色客隊球衣的安東尼奧,面對對手屢屢粗野攔截亦無懼色,終順利以小組首名晉級。

之後才是真正的戰場。要好好看著喔,法蘭西斯。


【註】:
1. 法領隊賽後拒絕與對方領隊握手
2. 法一直受內訌困擾(14/24人(連領隊)牽涉在內),這裡以此借用為身體狀況
3. 法分組賽最後一場前因其中一名球員被逐出隊而集體罷操以示不滿
4. 據統計,以藍色球衣奪冠次數最多(8次),次之為白(6)、黃(5)
5. 西一向有外圍賽之王的「美譽」
6. 西vs Hondoraus早上酒店天花崩塌,球隊所住的樓層安然無恙,但裝備跟物資都埋在瓦礫下,這裡把時間移前了一點
7. 決賽場館,A組首名(假設法順利晉級)與H組首名要到決賽才能碰面
8. 法球隊內有不少外裔的球員,順帶一提西是本屆8支純種其中之一

【後記】:
沒想到我會寫WC文(我看WC大部份時間都很認真地回歸三次元,笑),還要是這段=v=
本來對這屆的法隊不太看好,不過沒料到會三戰皆北的「戰績」…而場外的八卦似乎比賽事更有看頭^^||||
於是不要浪費地試著寫註釋(炸)
已經忘了怎麼突然想拿這段來寫,只知道寫的途中又跨越了四場賽事(遠目)
不知怎麼每次寫法兄都會讓他憂鬱化,鬍渣大叔少女心憂鬱有萌點,法兄對不起(跪地)
安東又神通廣大KY得過份(人有美化偶像的傾向?XD)
說起藍色球衣光環,今屆戰局實在太神奇於是我蠻想看安東能否穿紅衣再造奇跡>w<
TF9請快點重拾狀態吧QAAAAQ
無關主題的PS.阿普是以後備身份到南非的XD


コメント

  1. 和漾/阿草 | URL | -

    Re: [APH][西法]藍色球衣

    給有海:
    日安。
    我是徘徊數日終於提起勇氣來告白的///(喂太快了)
    從鮮網的願這四百公里不曾存在開始注意,原本看到這篇想留言在那裡,不過想到鮮網日後會刪除,所以就跑來留言了。

    雖然我也喜歡看球賽,卻很少把時事與創作結合,因為怕多少看到有球迷情緒的論述。
    但是看到你文中適當穿插安排球場內外的大小事件,剪裁得宜讓人不時有會心一笑之感,總覺得有種坐在場邊的親切感(笑)
    另外親分的神通廣分真是迷人/// 憂鬱的葛格也因此被撫慰了>ˇ<
    果然情熱的紅色王者這次連勝利女神和保羅大師都傾心呢(笑)

    非常喜歡這篇文章,日後也會繼續默默潛水的///

  2. 有海 | URL | -

    Re: Re: [APH][西法]藍色球衣

    和漾/阿草:(以後我要稱呼哪個較好?:P)

    很久沒看到長長的留言很感動TVT
    留言很重要><
    褒貶也好,起碼也知道讀者的反應,應該繼續下去還是悄悄消失較好XD
    雖然一開始都是自HIGH開始,不過一人樂的路還真不好走(所以我很欣賞阿普?XD)

    那個我本來也沒想過會寫WC文,本來也有看球賽我也有跟你一樣的擔心,而且今屆法兄還輸得....=__,=
    不過今屆真是充滿奇跡的一屆連花邊新聞也有梗XD" 好像很難得有西法梗就試著擠出來了XD
    喜歡看球賽也接受到這麼二次元化我已很滿足了>w<

    > 另外親分的神通廣分真是迷人/// 憂鬱的葛格也因此被撫慰了>ˇ<
    那樣我會想以後都用這定位耶XDDDDD

    > 果然情熱的紅色王者這次連勝利女神和保羅大師都傾心呢(笑)
    想不到最後真的要穿藍色來贏(大笑)
    然後拿了冠軍還一次打破詛咒真的很爽XDDDD

    有空請多浮上來玩吧w

  3. 和漾/阿草 | URL | -

    Re: [APH][西法]藍色球衣

    給有海:
    再次浮上來叨擾。
    稱呼請隨意,舉凡阿字輩、疊字皆有人使用:)

    的確,近來長篇留言/感想挺少見了,其實有的時候連浮水都很稀有就是,其實就算對寫手來說只是短短的幾句話,就對精神層面的影響頗深遠(笑)自嗨有時也孤掌難鳴,此時更加欽佩阿普囉xD+1

    法叔跟義呆有跌破眼鏡到,不過今年的娛樂性滿豐富的,真是到處有萌點,到處有料啊/// 看到親分打破魔咒也挺爽快的XD

    西法我是因為受到太多優質法西漫(別把人家CP逆著看啦XD),以及罪孽深重的PIXIV惡友夫婦洗禮,以致自己太熱血爆出老夫老妻日常文*

    這樣的定位不錯啊!!
    就請讓葛格被KY傷了後(噗哧)又被陽光治癒了吧>ˇ<

  4. 有海 | URL | -

    Re: Re: [APH][西法]藍色球衣

    對不起晚回了,回家很累都在噗浪裡躲懶(毆)
    再對不起原來我也是看文不回的混帳(自首)
    原來我在論壇裡看過和漾樣的文了!!!(媽媽請找個洞給我...orz)
    整體的氣氛營造很棒,就像在看西法的DV那樣(那是怎樣),還有那種細膩是我學不來的orz(連後記都發人深省...TVT)
    可是我又覺得沒看得太細心總是想再多看一下才...一轉間時間又過去了(目死)

    還有你提到的兩位作者都有看(但前者能接觸得較多w),特別是和的...平淡之中併發火花(????)
    不知為什麼兩個都是熱情的國家的湊在一起的感覺卻意外的...安心?
    總之和漾樣後記最後的總結(?)寫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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