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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魔][志摩中心,志摩燐]藝像卸下

2011年06月17日 17:24

.憂鬱少年注意
.志摩中心,志摩燐
.少年人自身認同危機(?)
.四不像意識流,志摩主,後期混亂,適應小心
.脫軌劇情注意


藝像卸下





做好作業,洗過澡,頭髮仍未乾透,志摩擦著髮尖同時扭開宿舍大廳的電視,才意識到時間過得真快,不經不覺已到夜深,換了幾個頻道都在播放晚間新聞。

宿舍內的人都睡了,大廳只剩下他一人。晚上開著燈是很危險的事,燈火在晚間特別受歡迎,飛蛾來襲不在話下,其他不知名蟲子亦會悉數出洞。

患有蟲子恐懼症的志摩對敵人的活動瞭如指掌,即使以成績做代價也積極放棄珍貴的通宵溫習時間。要不是今天的作業的確有點難度,少主跟子貓丸不肯借他抄,他才不會立心奮鬥衝到這個時間。

志摩默唸心經,試令心情稍作平伏,可惜平素鍛練不足,緊張關頭經文更唸得結結巴巴,心神更煩亂了。他放棄擦乾頭髮,乾脆上前把電視關掉趕緊衝回房間,而一則報導剛好留住他的視線。

「加拿大一項研究結果顯示,女性多喜愛驕傲的霸氣男及害羞的男士,反之,面露微笑的男士會減低女性的興趣。」研究還引用受歡迎的男星作例子,表示「女性喜歡沉鬱害羞多於微笑的男性,笑容令他們顯得過於性急,或令人感覺已有伴侶……」

如被當頭棒喝,原來一直悉心經營的笑臉在異性眼中是致命缺點!
那他以後該改個方式約會女孩嗎?自問沒少主的霸氣,一瞬間變害羞草食男恐怕也沒人信服。

思前想後,沉靜憂鬱的戲未演過,志摩決定給自己三天時間試效果。



志摩收起慣有的笑面,起初亦有些不自在,畢竟見人堆笑容是他活了十五年的習慣,就像每早起床先上廁所、突然改成先吃早餐簡直顛倒生活秩序。

唯恐不夠唯肖唯妙,他巧妙迴避一眾目光,專注課本上死板的文字,才注意到老師講課的聲音響亮耳,課業的重點清楚易明。他用畢生未有的速度提筆疾書,筆記簿很快錄得滿滿一頁,不禁驚嘆抄經文也不曾如此專心。


午休跟少主和子貓丸到樹下吃著在小賣部戰回來的炒麵麵包,悠遊的時光使志摩鬆懈下來,露出整天第一個笑容。他覺得這頓飯吃得特別滋味。

外人看來他跟三輪是勝呂的跟班沒錯,但也不表示他們必須整天膩在一起。小休他沒去找少主,在走廊晃了晃,獨自在靠窗的坐位發呆。連他自己也不禁想,這真不像志摩廉造會做的事呢。

有男同學一臉友好狀搭肩,悄聲問:「喂,志摩,今天有沒有帶那本…呃、最新一期……?」

「吓?」

「少來了,好色魔人。」

「…啊,對不起,我忘了。」志摩托著頭,表情無異。同學悻悻然走開,跟剛才搭肩的樣子判若兩人。

對於色情書刋他一向都有求必應,頭一次看到被拒絕後的嘴臉竟是如此難看,倒是趁機長知識了。

同時,他發現了一件事,這比男同學變臉更令人驚訝。每天都隨身帶備色情書刋的自己竟然會有「忘記了」的一天,不知不覺間已經投入到這個程度了嗎?

忘卻本性的演出,沒想過自己竟如此迅速入戲。

修築了幾多重門面工夫,戴上幾多個面具走過來,他好像沒試過靜心下來面對自己。

例如:自己在擔當甚麼角色呢?

肩負僧正血統志摩家代代保護大僧正的責任,好好保護少主?
繼承家族意志,成為詠唱騎士?
手持權杖、當一個正直的和尚,是我的一生?

既沒過人才幹又不長進的五男,在大家族中應站在甚麼位置?



志摩廉造,是誰?

一個簡單的引子,將一直封印在泥土下的潘朵拉盒子輕輕打開,把多年不敢探求的問題一一解放出來。

志摩抬頭望著徐徐移動的雲朵,雲朵積厚成層,一個個問號填塞腦海,仍找不出答案。

要探究到底,不見得比參透經文輕鬆多少。


三天之期已到,遊戲結束。

──。*。──

「早上好!」

第四天,志摩像沒事人一樣精神滿滿的高聲跟京都友伴打招呼,倒是少主跟子貓丸的面色不太好看。

是不是昨天沒跟他們一起吃午餐生氣了?志摩很想問個明白,可是少主跟子貓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害他不敢吭聲。志摩自詡已習得親和派的技能,然而他依舊不擅長應付嚴肅的氣氛。

實技課的空檔,勝呂跟奧村又因小事吵起上來,志摩跟三輪趕緊拉開他們,志摩卻因奧村一句「我都能控制火焰了你何時才能控制好你的少爺脾氣」憋不住爆笑,勝呂跟三輪的面色才稍稍好轉。

三輪先開腔:「志摩,你真的…沒事吧?」

志摩抓抓頭,一臉好奇的問:「哈哈,我能有甚麼事嗎?」

「志摩!」勝呂撇下跟奧村的爭執前來大呼,他天生一臉惡相,加上才剛跟奧村鬧得面目猙獰,不清楚事態的人以為這邊又要生事了。「你這幾天都奇奇怪怪的,又不像生病,我和子貓丸都擔心你耶!」

這幾天演歸演,志摩跟少主和子貓丸獨處的時候還是盡量回復「本來」的模樣,究竟在哪個環節露饀了?不止少主和子貓丸,眾人的目光漸投向頂著粉紅色頭髮的少年身上。志摩眼珠一轉,熟練的掛起笑容:「嘛~一個月總有幾天嘛。」

聰明的少女立即投以鄙視的眼光:「你這個人,真的最差勁了!杜山,別靠近他!」志摩同學沒有做壞事,但另一邊廂神木氣得別過頭,杜山還未搞清楚事態,不過還是先安撫神木的心情較好,亦跟著上去。

「小出雲生氣也很可愛呢,不過生氣得多會長皺紋的喔。」志摩像沒察覺自己的言論得罪了,還「好言相勸」,惹得對方更生氣,頭也不回遠遠坐開。

志摩此舉證明勝呂和三輪之前的擔心是多餘的,他們鬆一口氣之餘亦覺得志摩變本加了,勝呂不得已以少主的身份說話他兩句,得來志摩一貫嬉皮笑臉的說:「安啦,我不會笨到做出影響明陀宗的事來呢。」


下課後,志摩以整理筆記為由著勝呂和三輪先走。一個人對著密麻麻的筆記、空蕩蕩的教室,像是無盡的戰爭,志摩抄過幾行忽地放下筆桿,雙手托著頭,抬望殘舊的天花板,焦點渙散。

才不過三天竟然生硬了那麼多,我的專長啊……不過照今天情況看來,還能混過去吧?

「咔嚓」一把開門聲把志摩的思緒拉回來,把微笑的面具扶正,應付著:「咦?奧村君?漏帶了甚麼東西嗎?」

奧村未有回答。燈光不足,劉海的陰影覆蓋著他半張臉,志摩完全看不清奧村的表情。

「你都抄漏筆記?有你來陪我就好了,一個人抄好悶呢。你看,我還有這麼多~~不如幫忙分擔下吧?我還要趕住門禁前把『巨乳王國』第六十三期買回來呢。」志摩不嘗試揣測來者意圖,一個人滔滔不絕。

課室內有兩個人,只有志摩一個人的聲音。
還有微微的吱吱聲──那好像是甚麼正要裂開的聲音。

「你知道你為甚麼進不了排名嗎?」奧村打破沉默,提起那個不知所云的排名。

那是奧村自己在心裡對大家的帥氣打分,本來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排名榜。

一次酒後胡言,奧村還把實物拿出來比劃,實實在在的告訴志摩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是如此毫不重要。

當時志摩只覺得很好笑,因為,只要一看圍在身邊的人就知道,那是顯然易見的事實嘛。

志摩並沒把這東西記在心上,更沒想成兩個人浪漫的秘密,他輕笑道:「在男生的排名榜有甚麼意思呢?我只要進女生的帥氣排名TOP1就夠了。」

「因為,」奧村像沒聽到他的話,皺起眉頭,嚴肅地說:

「你根本不是個瀟灑的人。」


「你在說甚麼奇怪話呢,奧村君。」志摩笑意更深,然而,一貫的悠哉消失無蹤,稜角突起,如同防衛地盤被入侵的刺蝟。

奧村視之如無物,更越趨向前,繼續他的論調:「我一直覺得你是個不濟的傢伙,人又好色。不過,有一點挺欣賞你的,即使你這樣的傢伙,在女孩子面前仍懂得甚麼叫『尊重』。但現在我眼前的,開女孩子玩笑的、演著蹩腳的獨腳戲的、是我們認識的志摩嗎?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笑容很難看啊,志摩!!」

奧村的話像股颶風,把志摩整個人震懾住,忽然變得無法言語。志摩甚至感受不到胸口有任何東西,身體中央像被挖空一樣,空洞洞,代表著「你仍然存在」的象徵沒有了重量。志摩揪緊胸口,彷彿已沒有東西。

吱──吱──

從小就聽說,惡魔是邪惡的、暗的、誘惑人心的存在。他們會化成各種形態以不同方式試探人類,誘其軟弱,令其動搖。

志摩老是以「正面面對誘惑才是男子漢」作藉口,公然在寺廟內看色情書刋。
「反正和尚都會結婚嘛,遲早要面對女色吧。」
他曾經打過個如意算盤,先在書刋見識過琳瑯滿目的誘惑,面對真正的「惡魔」時才不會輕易動搖吧。

只是,他沒想到,真正的惡魔,會輕易透視他內心,隨手就可把他胸口最柔軟一塊揪出來。
而更讓他意外的是,看起來只是個易衝動、直率的惡魔么子奧村,竟能輕鬆做到這點。

原來,人類在惡魔面前,是如此不堪一擊。

僵住的面容撐不起大的笑面面譜,本來就滿佈裂紋的面譜輕輕著地即碎在一地。

志摩勉強抬起頭,比他小三公分的奧村,現在變得像巨人般高大,而且牢不可破。


「的確……如你所說,我是個差勁沒用的人。」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個軟弱的人,小小的蟲子也怕得要死。但是,家族太多人了,哭鬧只會令人覺得煩。

──「你還要保護少主呢。」
如同咒語般,訴說他的生命不單屬於他自己一人。

直到一天看到電視上的超人,蒙上面得到神奇力量變成另一個人。他學著,戴上名為「微笑」的面具生活,面對任何事情都以笑容應對。

即使無法做到游刃有餘,至少讓自己變得不易受傷。

爬樹不小心跌下來,二哥得知時志摩已止了血,仍擔心地問:「廉造,傷口不要緊吧?少主沒跟你爬上去吧?」正在換牙期的志摩露出不整齊的牙齒、童音堅強的說:「柔哥,你也跟金哥一樣當我白痴嗎?我怎可能讓少主做危險的事呀?我沒事啦,不過還有點痛,可能會留疤吧。」

測驗不合格,志摩仍有心情問三輪放學後到哪兒玩,被問道:「你還笑得出來呀?」他也只是抓抓頭,像事不關己似的:「下次努力過囉。」

上課看色情刋物被老師逮個正著,被大聲趕出課室罰站,志摩還笑著跟同學告別,似乎在外面頂水桶是份優差。

笑著輕輕揮手,把自己跟所有傷痛隔開,他曾經相信他能一直這樣向前走的。

撲咯──!

一直牢固戴在面上的假面都毫無預警跌在地上,志摩忽然不懂面對自己、面對世界。跟奧村不及五公分的距離,溫暖的體溫,使他不由自主的埋進對方懷裡。

「借我靠一靠吧,奧村君。」

奧村本來就帶著來找碴的心態前來,準備好台詞並作最壞打算,即使像跟勝呂一樣吵起來氣勢上也不要輸給對方。奇怪的是志摩一句反駁都沒有,連彆扭的笑容也乾脆收起,眼前像被擊潰落魄的人,除了一頭奪目得糟糕的粉紅髮以外,沒有一部份是他熟悉的志摩廉造。

奧村小心地撫著粉紅色的頭。這動作似曾相識,小時候雙胞胎弟弟一個勁兒哭個不停的時候,他都這樣安撫他的。

他感受到環抱在腰間的力度稍稍加重了。

難道稱作「弟弟」的生物都是這樣的嗎?

奧村實在無法明白,雪男是這樣,從出生開始就把能看到惡魔的事瞞著他,寧願哭得眼淚鼻涕全流出來死也不透露半句。現在志摩也是這樣,甚麼都用笑耍過去。

那張笑臉是要保護甚麼?

不是你先確認我們是朋友嗎?雖然我之前都沒怎交過朋友,可是不是說朋友應該甘苦與共嗎?
你是個遜透的人,或許作為朋友,我也不合格吧?

我第一個交上的朋友,你到底──

「喂,你這樣,我、大家會很擔心你啊,志摩?」奧村嘗試放軟語氣。

「我叫『廉造』。」

除了家人,從來沒其他人喊他的名字。有多少次聽見別人的好友間互相稱呼名字甚至小名,自己不是羨慕得只能目送他們走過?他曾經很龜毛地要少主跟子貓丸改喊他名字,卻被他們以「習慣了突然改口很奇怪吧」為由乾脆的拒絕了。

他忘記自己當時的反應了,大概和平常一樣,把請求當成玩笑耍過去吧?

連最親密的玩伴都不把「廉造」放在心上,他還可向外奢求甚麼?

摟著奧村溫熱柔軟的身體時,志摩沒來由的想起一個遙遠的願望。



「…………『廉造』。」

抱在腰間的手臂傳來微微抖顫。

奧村輕撫粉紅色的頭髮,順理整齊在昏暗的燈光下照出多層顏色。鮮明搶眼的表象下,原來是一層又一層暗。暗甚至延伸過來,令人想起被叫作「惡魔」多於本名的暗時期。

惡魔么子正在學習如何當個紳士,不管在誰面前也要把私密的尾巴藏好,這實在苦了慣於自由的小子。毛茸茸的尾巴藏在貼身的制服裡感覺好不舒服,志摩磨蹭的舉動更令他產生一種莫名的心癢,臉也因過於侷促而泛紅。他嘗試調整位置,甚至乎,他大可大力一揮掙脫困窘,然而,「不忍心丟下一個低落的朋友」的念頭令所有方法皆無法實行。

尤如一塊浮木,任由溺水者抓住求生是他置身於此最大的用處。

要說甚麼,我都會聽你說。
我們是朋友嘛,廉造。


廉造。
廉造。
廉造。

或許,比不能言語的木頭要好一些,至少他能呼喚求生者的名字。
正如當日拼死摟緊他、不斷呼喚他的名字,把他從「惡魔」裡拯救出來的爸爸一樣。

跟純粹洗淨心靈的經文相比多添了一份重量,輕輕落在心湖,泛起片片漣漪,一點一滴的充實了志摩中空的部份。

仍在襁褓的年紀,媽媽習慣抱著他哼歌哄他睡,志摩對懂事以前的東西全無印象,長大所見的,是母親對少主比自己兒子還多的關心。越是殘酷的現實,越引發孩子對母親的溫柔的渴求。志摩逐漸把追求往外伸,不論是刋物上的巨乳姐姐,還是真實的可愛女孩子,豐腴甜美,是對無形的愛實在的慾望。

概有的認知令他不曾想過男生也具有一軀軟軟的身體,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奧村的一舉一動都暖進心深處。

也許,摟著惡魔本身就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平安夜~聖善夜~萬暗中,光華射,照著聖母也──」

「噗!」志摩喜歡笑,喜歡到不看場合、不挑時機,在他能笑的時候儘管笑出來:「你怎麼突然唱歌啊還要是聖誕歌哈哈哈哈!」

「混帳!笑個屁!我我我只是見你一直低落下去也不是辦法,勉為其難給你唱首歌罷!」奧村氣得立即拉開跟志摩的距離,繞在身上的尾巴順勢解放出來,在空氣中抖擻舒展。

奧村在修道院長大,但好動的他從沒法專心坐下來,祈禱、讀經、唱聖詩等等都只有半調子。他曾嘗試躲在一角練習,可是音感是天生的,無論怎努力他都沒法完全不走調。加上大人們無意識的比較令他自感被弟弟比下去,寧願對外說甚麼都不懂,連聖誕唱聖詩都翹掉。

他有多少年沒唱過詩?八年?九年?
今天竟然在這種地方為一個粉紅頭混蛋開金口。

「幸好你的志願不是當詠唱騎士呢,燐。」志摩報以嬉鬧的笑臉,看來稍微提起精神了。

等一下──

「你幹麼改口叫名字啊?跟你很熟嗎?笨蛋!」奧村紅著臉罵,對方不當是甚麼回事,還推說這叫禮尚往來。奧村恨不得這張皮的臉永遠消失,早該讓他一個人鬱死算了。角度剛剛好,奧村扯起一撮粉紅髮嚷著,另一隻手也使勁地推開纏在腰際的雙手:「給我鬆開!」

志摩雙手不僅沒有縮開,更不安分地越往後摸,奧村的尾巴警地左閃右避。

就在奧村跟志摩拉扯之際,奧村老師適時進門。看著兩個學生扭在一起,老師扶正眼鏡,鏡片底下露出教師的威嚴:「哥哥,志摩君,你們在幹甚麼?」

志摩即時高舉雙手,一臉無辜地笑著說:「只是跟奧村玩玩而已。」

奧村老師嘆一口氣,說:「哥哥,你沒忘記今天的修練吧?快走吧,修拉要發火了。」

「嗯,知道了。」

「很少見你會這麼老實呢,哥哥。」奧村老師打量著比他矮半個頭的雙胞胎哥哥,換來對方低罵。他沒忘記另一位學生仍在:「志摩君,你也早點離開課室吧。」

志摩點點頭,隨即跟奧村調笑:「下課還得繼續修練,真夠嗆呢,奧村君。」

只見奧村本想說甚麼反駁,奧村老師未來及制止他已把話骨碌一聲自我消滅,並反過來催促弟弟:「走吧,雪男。」

倏地,奧村回頭,志摩苦笑著跟他揮手,奧村皺眉,含糊的說了些話:

「     」

目送奧村兄弟離開後,志摩像被詛咒般無法動彈,過了三秒才放下手。他亂抓自己的頭髮一把,狂風掃落一塊面譜,掛在臉上的笑容悄然消失。

微笑的面譜,傷痕累累的面譜,接合手工差劣的面譜,在地上搖擺著。

哎呀,何時掛上去的?
跟奧村君玩鬧的時候?還是奧村老師進來的瞬間?

志摩跟面譜相對視,下垂的眼簾笑成彎月,狐狸般的面相,像在嘲笑自己。

對啊,他是個狡詐的人,以保護自己的美名戴上開朗的假面,把自己跟外界隔開。讓自己變得跟誰都一樣要好,讓誰都不成為特別的。又如永遠只被以家族姓氏稱呼,頂著響亮宏大的姓氏,掩飾底下只有個萎靡的靈魂。

志摩想起奧村離別時的神情。

一隻要撲上來咬人的大貓,志摩想,就算他真的要咬過來他也不會躲的,因為是自己惹他生氣了呢。他可以做的是乾脆被咬一口,然後笑著說「不痛」。
現實卻跟預想錯開,他仍完好無缺。

「白痴廉造。」

一字一句深深刻在心內。

他以為自己做到面面俱圓,他可能瞞得過所有「人類」,然而這種小家子氣的偽裝是騙不過對七情六慾嗅覺敏銳的惡魔,更何況是撒旦之子呢。

奧村……燐,你發現了吧。
明明是自己先令天秤失衡,又擅自把所有扳回正軌。

很惡劣吧?
沒辦法,這已是我最拿手的把戲了。


心,莫名的,很痛,很痛,像被利刀刺傷的痛。



憑依十多年的假面,一朝撕下,底下的真面目會成甚麼樣子呢?
──那只是具面目模糊的空殼而已。

──*──

太陽下山了,地面仍蒸上熱氣,再加上本身體溫比常人高,甫出校門,奧村已不停拉開衣領扇風。

風從領口竄進,身子稍微降溫,衣服擺動之間,他感受到腹間沁出點點異樣的涼意。摸上去,是新鮮的水跡。

碧藍色的眼瞳凝視著,彷彿親眼看見那張微笑的化妝溶化的過程。
比起難看,更多是寂寞。

心更加焦躁起來。
恨不得一把火把所有痕跡抹殺。

可是,擁抱的感覺、拽在衣服上的痕跡、心靈的觸碰……一切一切都是實在得用藍色的火炎都無法抹去。


真遜啊,廉造。

還有無法忘記你另一面的我。



=============
【後記】:
這是偶然看到一則新聞而妄想全開的故事(毆)
大概是青春成長矛盾的故事…(噓)
雖然總覺得「志摩善於門面工夫更表示樂觀背後暗藏心計」,但沒想到會寫成這麼鬱悶的東西(不論手法還是內容囧),像挖舊傷疤似的把他的暗陰面都揪出來,看起來好像虐志摩也虐自己QAAQ
志摩先吸引我的明明是明朗瀟灑的性格啊QAAAQ 下次要努力請工口魔人回歸才行QAQ


コメント

  1. 琳子 | URL | -

    Re: [青魔][志摩中心,志摩燐]藝像卸下

    加油啊><
    本身就對志摩燐有好感
    我看了大大的志摩燐後就更愛了!比雪燐更愛了><

  2. 有海 | URL | -

    Re: Re: [青魔][志摩中心,志摩燐]藝像卸下

    琳子你好><
    能令你更喜愛志摩燐真的太好了><
    我有擔心這樣有點跟一般志摩形象不一樣的志摩會否不被人接受呢..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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