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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驅/志摩燐]True and Dare.

2012年05月16日 02:44

.年齡設定有,背景大概是當上正式祓魔師的廉→←燐
.OOC注意,我只是忽然想念志摩燐(幹
.Baileys好喝!(沒人問你



他們叫了一瓶芝華士和茶,以及一小瓶Baileys,就像一般年輕人一樣喜歡把奇怪的飲料混入酒裡,自調「雞尾酒」。
這是他們的約定,其中一方到外地出任務而平安回來,就到酒吧一起玩樂一番。
而現在是志摩為剛從梵蒂岡回來的奧村接風。
奧村不擅長喝酒,未成年誤嘗不算,成人式後依然沒進步,可是只要跟志摩一起就會拉著他一起喝,而且每次都喝得很醉。
志摩跟著也挺無奈,奧村就會說雖然他排不上榜,然而這是從「豬朋狗友」升級當「酒肉朋友」的證明,他該感謝感謝才是。

奧村又喝完一杯,志摩示意讓他來充當陪酒。
他給他倒了不過四份一杯芝華士,剩餘的都用茶填滿,奧村眉頭堆起來,露出尖利的虎牙,「笨蛋廉造…!你這樣…跟叫我喝水……有甚麼分別?」
「可是燐君已經醉了呢。不要茶…給你叫杯薑茶好不?」
志摩在問,手已舉高向服務員示意,奧村立即把他拉下來。經酒後的身體平衡變差,只不過拉個手,奧村差點趴在桌上,幸得志摩眼明手快,桌上的瓶子才沒有被打翻。
「所以說你醉啦。」
「我沒有醉…!」
就知道跟酒鬼說真相是多餘,話鋒一轉,志摩擺出他最擅長的笑臉,「我今天手氣很差呢。那麼,燐君要跟我玩True or Dare嗎?」
糖衣陷阱。
明眼人一看就瞭解,只是對象是意識模糊的人,它就順利成為餘興節目。

Baileys小瓶順著指頭扭動方向轉動,最後又指向已經醉得頭也抬不起來的髮青年。
「唔…我想知道燐君家裡……」
「Dare, dare. 我喝。」
「啊~太狡猾了,燐君。到目前為止一次都不揀True呢,就那麼不想跟我玩嗎?」
「啊啊,你這個大騙子,反正都是我輸,你又是問那些我不想答的問題,就只好喝嘛。」
「我的都只是入門問題嘛,而且懲罰我未決定已隨你自把自為了,就不能把這當作我對燐君的溫柔嗎?」志摩托著腮,把嘴巴都擠得歪成一邊。
是的,「你現在喜歡的人是誰?」「你現在還是童貞嗎?」「一晚會打幾次手槍?」之類的,以他們認識的年資該從日常玩笑已得到答案,然而思春期一晃,志摩才發現他依然甚麼也不知道。
就連他們現在之所以會互相用名字稱呼對方,也是因為某次遊戲誤撞得來的結果。
大概奧村本來就沒有親密到可以叫名字的死黨,加上名字發音相近,一開始他怪彆扭的,只是習慣了後叫得比志摩還順。反而是為了讓他適應而加上敬稱的志摩,到現在還改不了口。
「給我轉………!」
奧村靜了一陣,突然精神起來,陷入沉思的志摩被他嚇了一跳,桌子中間的小酒瓶已換了主持人。
小瓶很快便轉得沒勁,仍持續搖搖晃晃的轉動,終於用光所有堅持,瓶口向著志摩正中時停下。
「哈、哈、哈,現在是我的時間…!」酒氣堵住喉嚨,奧村的聲音變得沙啞,「志摩廉…造,給本大爺…誠實招來……你喜歡的…人是………誰……………」
先前的精神彷彿迴光反照,奧村勉強把句子說完便昏死過去。
「燐,」
志摩輕輕地笑了。
誰都沒注意到,那雙總是在笑的下垂眼,只要配上一雙稍稍扭曲的眉頭,便會倍加哀傷。
春天早逝,而頂上的色譜把屬於當季的顏色永遠鎖住。櫻色的髮尖輕撫睡得深沉的髮,在呼出微熱酒氣的唇上落下一吻。

淡淡的巧克力沾上愛戀的苦澀。
一切皆在此。
True and D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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