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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驅/志摩燐]愚者

2012年05月21日 01:59

.未來妄想有,略矯情,廉→燐
.某天跟花白妄想的告白跟救贖…不過被我一補就從文藝變矯情(炸)
.尾段恆例(?)萎了(靠)






真想給十年前的自己狠狠甩一把掌。


就像一根小小的火柴,引燃的範圍雖小,但只要刷著了,還是能燃起足以燒盡一室的火焰。
開口閉口都是女孩子的志摩廉造,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會對同性別的生物抱有好感。
或許是因為他充滿謎團、或許是因為他惡魔之子的特殊身份、或許是因為他有著動物毛茸茸的長尾巴、或許是因為他比大部份女生還好的廚藝、或許是……
有甚麼笑料想第一時間跟他說,看到特別的料理會立即想他會不會做,比起獨自欣賞的美女他更想叫他一起看……
日復一日純粹的友情,是何時變了質?

「志摩,你發甚麼呆?」
「哈、哈哈,今天有點熱呢。」
感謝上天,長我一張傻臉。
「啊,的確呢。可別想找藉口吃剩飯菜喔,要不是你求我才不會幫做多份呢,想想一早起床做便當有多辛苦啊。」
他指著我吃了一半的便當抱怨。
他咕噥的樣子很有趣,連本來想隱瞞的說話也吐了出來:
「奧村君的吃相太可愛了,忍不住看呆了。」
「哈,看來你真是熱昏了。」他露出虎牙,瞇起雙眼的笑,把吃完的飯盒包好扔給我,「幫我管著,我去買點東西喝。葡萄汁?」
其實並不特別喜歡葡萄汁,然而加上體貼的問候,漸漸地葡萄汁就成了每天午餐後飲。
每喝下一罐,內心就填滿一點。
「3Q,還是奧村君懂我啊。」

「喂,志摩,水要倒出來啦!」
明明只是想要一點、只要一點點,來填補我用虛言做成的玻璃杯就可以了,可是回神過來,那種感情已滿溢而出。

那天下課時一隻蒼蠅飛進來,好不容易撐起精神(但還是腳軟了)來到老地方,他的飯盒已經合上,仍然坐著等我。
「對不起啊,我遲到了。」
「勝呂他們說了,你被一隻蒼蠅死纏不休呢,哈哈,真遜。」
用自己的醜態博人一笑,雖然不光彩,但是自己擅長的技俩,倒沒有很介意。
「你就笑吧,在昆蟲這個話題上我從沒想過自己能帥一把是了。」
「來,給你補充體力的。」他把我的份遞上,一如往常,打開是盛得滿滿的便當。
每一口都吃得出濃郁的心意。
「你再遲來一點小就要幫你吃掉了,哈哈。」
「剛才地理課不小心睡著了,結果又被抓去答問題……」
「嘻嘻,我有小道消息喔,今天實技課會……」
奧村君的溫柔,是不會持續在傷口灑鹽,給你保住了連自己都覺得可隨手捨棄的自尊。這種溫柔使我忘了應答,忘記自己的處境,忘記偽裝……
「我喜歡你。」
「真的?這種料理我第一次弄,還--」
「不是料理。我喜歡你,奧村君。」

當奧村君能理解上我的「喜歡」不是友情的證明而是戀愛的「喜歡」後,隨之而來是一句斬釘截鐵的拒絕。
沒有猶豫、沒有驚慌失措、沒有羞憤,就這樣冷靜的拒絕。
就像早已預見一樣。
「志摩,不要破壞我們的關係。」
止於「朋友」的關係。
其他人或許不懂,但我比誰都更清楚,「朋友」對奧村君、甚至自己有多麼重要。
非因其他牽絆,純粹是跟從自己心意交上的第一個朋友。
「…把這番說話忘了吧。最近愛上看言情片,頭腦給了,哈哈。」

因為比誰都清楚,所以比誰都更膽小。
本來就不是想亂過馬路的小鬼,誤衝亂撞跨步出去,被車子給嚇一下就死守白線後。
擅長偽裝的小丑,想要的話連自己都能欺騙。在戀愛心之上蓋上名為「友情」的布,看哪看哪,再掀開來,放出的是一群和平的白鴿。
明天、後天、大後天,不必急,待在一起的時間還多的是。

痛恨那個天真的年紀,經歷過那麼多事為甚麼還以為前路一片平坦?
太陽每天照常升起,誰敢保證發生過的事不會重來?
奧村君始終是身份特殊的惡魔之子,縱然今天仍在眼前活繃活跳,難保明天被衛道之士以甚麼罪名將之輯捕,不然所謂「血親」強行帶回「所屬的世界」。

大白痴!志摩廉造!
該早點發現啊!
在奧村君的成長速度跟一般人差別越來越明顯之時……!

一隻叫得累極的蝉倒在腳邊。
飲下悔恨的淚水,用錫杖銼下,牠立即壓成一堆糊。
「喂喂?廉造?你終於聽電話了,太好了。關於最近的事……明陀宗要召開一個緊急會議,你也回來吧。」
柔哥的來電。
對上一次聊時,是三年前?
「對不起,柔哥。我還…不想回去。」
「今次比之前的情況更嚴峻你懂嗎?回來吧,你始終是--」
「我不會回去!我有我的考量。對不起,柔哥,一直以來承蒙關照。『我要走了。』再見。」

默默唸著咒文,錫杖亮起鮮艷的火光。
不夠,不夠,遠遠不夠。

奧村君。
我還有很重要的說話要跟你說。
就算要與梵帝岡、或整個虛無界為敵,就算再麻煩,這次我也要將你救出來……!
我不會再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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