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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驅/金廉]JOKER BROTHERS

2012年06月23日 00:31

.過去捏造,兄弟喧嘩日常,就只是個騙騙哄哄的故事(棍
.我的金廉不知怎樣互相吃定的無用兄弟設定
.方言有,親友捏造多稍微注意
.廉造的偶像原型是小倉●子(不重要
.金造樂隊曲子原曲:ELLEGARDEN《Alternative Plans》




JOKER BROTHERS






「別催啦混蛋,我剛做好最後潤飾,正死命的、啊──踢開礙事的白痴弟弟──趕過來啦。」金造提起三味線快步走上走廊,粗魯的腳步把木板踩得唧唧作響,似是皇帝出巡大鑼大鼓。

么弟以為身在大廳不會被波及,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躺在中間看雜誌,誰知道金造皇帝會為了茶几上放著的幾顆糖果繞道,還一腳把可愛的弟弟踹開。

「金哥你幹甚……」志摩么子抱著肚子垂淚,然而行兇者早已絕塵而去。

「金哥?金──哥──」廉造沒親眼看著暴力四哥離開,深怕他會不會又漏掉東西走回頭,一口一句試探著叫喚,得到家人肯定的答覆才鬆一口氣。

倏地,下垂的雙眸變得機警,確認附近無人後,踮手踮腳潛入金造的房間──那同時也是廉造自己的房間。

廉造爬上金造床頭的CD堆搜了一遍,小心翼翼的在其中抽出一張封面只是用馬克筆簡陋寫上「THE KINZO PACE (DEMO2)」幾隻大字的CD。廉造如獲至寶般滿足地笑了。

「大介他們等著請我一星期點心吧。」


×

「不見。不見。不見!!!畜生!我的DEMO去了哪裡啊??!」

金造放學回家就一直在房間東翻西倒,高聲哀號把在廚房切菜的二哥柔造都叫來,「金造,你在找甚麼呀?」

「我的DEMO…第一張錄的英文歌不知去了哪裡……之後我們都會錄英文歌啊,跟陽二他們提起或許有參考價值就把它找出來了。明明那幾張DEMO我一直沒動,怎麼要找起來就不見了呢!」

「你們每人都有一張吧,問他們借不成?」

「『我把DEMO弄丟了,請你們隨便一個借我吧。』你叫身為主音的我怎說出口啊柔哥?」金造生氣的臉稍微變得消沉。

柔造為提出笨意見尷尬地笑了笑,想不到他的笨蛋弟弟也有心細的一面。

「那要不要廉造幫你一起找?你們兩個粗線條的傢伙還住同一個房間,可能是東西一時搞混吧?」柔造瞄了桌子下迷你音響組合的跳字鐘,五時快過半,「說起來,這幾天廉造都這麼晚啊……」

對啊,廉造。
最近那小子總是背著我睡呢。

金造憑他的野獸直覺,嗅出可疑的味道。


「廉造,你終於捨得回來了?」

迎面而來,是金造燦爛的微笑。日落的陰影為笑容添上複雜的層次。

「難不成…金哥你在等我?」

廉造報以慣有的傻笑,而他並沒有打從心底高興起來。

那個暴力白痴金哥怎會平白對他好呢??!!!
──難道被發現了?

金造像緝毒犬似的在包圍廉造的空氣嗅了嗅,「好香的味道。你這幾天都去哪裡吃好東西了?」

只是這樣?比想像中還好辦呢。廉造登下放心不少,眼睛眨也不眨,「跟大介他們打賭誰先得到街尾蛋糕店新來的姐姐的電郵,誰輸了就得請贏的一方吃一星期點心呢。」

「欸~真稀奇吶,這張嘴竟然那麼老實?」金造用拉麵條的力氣使勁地拉廉造的嘴巴,後者只能發出含糊的抗詞。

廉造摸著發紅的兩腮,嘟嚷著:「嗚、好痛!反正一開始已被金哥發現了,裝不了啦……」

小五年的弟弟頂著濕潤的眼睛仰望,金造忽然想到某個雨天街頭搖尾乞憐的小狗,他稍微別過臉,小小的「啐」了一聲。


「哇,金哥,你搞甚麼呀?」廉造擺出跟房間一樣垮下的表情對同房的哥哥說。

「我的DEMO少了一張,你有看見嗎?」

「不知道。我才不管你那邊的東西呢,不怕被扁嗎?」掛書包的地方走不過去,廉造乾脆把書包放到一旁。「不過現在這樣,也只有一起找吧?那張CD長怎樣的?」


「…一定要、那張嗎?」廉造背著金造把雜誌堆翻開,一兩隻小書蟲冒出,已教他毛管直豎。

「哈?」金造沒理會背後的小小動靜,把對柔哥說過的理由重述一遍。

「Cheating on the brain/We have no answers of our own/Faking all the time/No matter what our hearts desire」廉造即管用著不純正的英語哼唱起來。要是問他懂不懂歌詞的意思,他頂多也只懂「No」。但當下要他找一支能壯膽的曲子,也只想到金造遺失的歌。

金造有些訝異地回望,記憶中在家裡練習這首曲子已是一年多前的事,「你這笨小子的記性何時變得那麼好?」

「你那時日夜練習,要忘掉、忘掉都很難吧…哇噻!好好好大隻曱甴──-!!!!」

廉造看到他的天敵嚇得動彈不得,那隻「很很很大的蟑螂」就在他的驚叫聲中逃去。金造把僵硬的弟弟連同兩袋垃圾一起扔出房外,「呿,你留著只會礙事。給我去丟垃圾,吃飯前叫我。」

同棲一房、年齡相近、而且還老不咬弦(基本上都是金造單方面看廉造不順眼),金造自問最了解志摩家么子。雖說不上能看穿他每個謊言,不過有些小動作還是能看出破綻。

早知裝不了就賣乖、自主交待事情來由?最怕昆蟲所以連日課都逃掉的廉造會主動幫忙在亂七八糟的房間找東西?
當我白痴也有個限度呀,廉造你個混蛋。

金造咬牙切齒地說著,一邊已動手從弟弟的組合書架上揪出一堆清涼寫真集。書架清空,他發現最裡面還藏著一本特別用紙袋封好的書,金造拆開一看,封面印上跟旁邊幾冊的水著女優一樣的名字。

「唓,還不是一般寫真集。反正那色小子有那麼多本,少一本也沒差吧。」


×

秋風起黃葉落,烤地瓜的季節又到了。金造把地瓜埋到後院打掃出來的小枯葉山,再加些舊雜誌助燃,不久地瓜的甜香便充滿了整個後院。

廉造剛踏進家門便被香氣吸引到後院,「這麼香,還以為是柔哥的傑作,原來是金哥呀。」

得見香味製造者是與自己最不咬弦的四哥,廉造用骯髒的手背擦去流到嘴邊的口水,退後幾步,遠離味緣,雙手繞到腦後,一副不稀罕的樣子。金造還好死不死的大口大口地吃,吃得津津有味,玩了一整天的廉造看著更見肚餓,肚子不爭氣地發出「咕嚕~」的抗議。

「廉造,站到那麼遠幹嘛?我弄了好多,你也幫我吃幾個吧。」金造停下啃咬的動作,一邊咀嚼滿滿一口的黃肉一邊對剛回家的髒小子揚手。

儘管得金造准許,廉造仍是小心翼翼的走過去。他不會忘記金哥曾經試過一副好心的樣子用食物釣他,結果不是把他玩來耍去、就是把壞掉的食物「請」他吃……

「你不是懷疑我落毒吧?看吧,我都在吃,柔哥他們也拿了些去吃、也給了一些和尚他們。本金造大人在他弟弟心中原來是個居心不良的壞人嗎?」金造吃下最後一口,便用樹枝把枯葉堆裡剩下的地瓜拿出來,「也罷,我拿去餵狗──」

「金哥,我很餓,讓我也吃一個吧。」周圍的人都在吃的景象縈迴腦中,廉造再也忍不住,撿起最大的一個就吃。

廉造吃得開懷,滿足的瞇起眼說:「金哥煨的番薯真好吃!」

「當然!好吃就多吃兩個吧!」金造開心地搓揉弟弟的頭。

「廉造!一回來就想著吃!看你髒兮兮的是甚麼回事?快給我去洗澡!」志摩媽媽聽到小兒子回來等了一會還沒聽到有人說「我回來了」,感奇怪兼生氣便憑母親的直覺走過來查看,果真碰到「未換衣服便吃東西」這母親的大忌。

金造笑著目送被媽媽強行帶走的可憐弟弟,誰都沒注意到那之後得逞的笑容──

這次的番薯特別好吃吧?因為那是用你的珍藏寫真集煨的哦。


×

「不見、不見……不…見……」

本應該在專櫃上的美女寫真集全都被搬到地上,一不小心踢到便似仙女散花般,然而被多個清涼美女包圍的廉造卻絲毫高興不起來。

他最珍愛的那本寫真集不見了!

「這次輪到你嗎?」練習回來的金造放下三味線,掃視一下弟弟周圍,淡然道:「都是小椋林檎,都差不多吧。」

「那是小蘋果第一本寫真集,而且是初回版呢!我找了很久才在源老爹的店找到的說……嗚嗚…………」志摩五男眼角濟出了淚串,聲音也彷彿融化於水中變得細小而渾濁。

「別動不動就流馬尿好嗎!你好歹都是我明陀之男金造大人的弟弟哩!」金造非單沒有伸出同情之手,還敲了廉造一記。

他啐啐念著把今天錄好的新曲放好:「我的DEMO也花了不少心血還不是──欸?從哪裡冒出來的?!」

金造對失而復得還不盡信,把CD放進播放器,自己未加任何效果的聲音響起:

Dreaming of the day
We have some alternative plans
Like holding hands
And staring up
And counting little stars

「那是怎麼回事?」

「…在你的舊CD Walkman裡。今天我找出來用,一打開就看見了……」
么弟背對著金造,吸著鼻子把寫真集搬回原處。

Charging all around the town
And losing all the games
Breaking up the rules we made
We are so unsocialized

兩個人的房間,只有自己過去的歌聲、咆哮著、激動著,金造覺得這樣的空間不似這個季節該有的翳悶,收拾洗澡用品,眼尾也不看一下廉造便走出去……

房門旁的牆上曬得褪色依然張貼完好的海報映入眼簾,金造一下子煩燥起來,撿起面巾朝幼弟扔過去,「拿去!擦乾你的眼淚!別一副白痴臉留在我的房間。」


×

廉造正跟碟子上的胡蘿蔔對抗。

「又不是兔子為甚麼我們一定要吃胡蘿蔔呀?」小時候因為這麼的一句說話被父母教訓不能偏食,之後還得連續三天吃胡蘿蔔的痛苦體驗令他不再敢公然反抗。

他把胡蘿蔔切成小份混在其他食物裡面,希望讓它容易入口一點……不過好像連原本好吃的東西都一起變難吃了。

再次嘗試前,手中的叉子跟碟子忽然從眼前消失不見,讓他吃了個空。

「欸?金哥?!你在幹嘛?那是我的呢!」待他發現元兇時,那人已把自己的午餐塞滿嘴了。

「我正值成長期當然要多吃!」金造把東西全嚥下才理會坐在旁邊的弟弟,「我吃夠了,還給你。」

金造的行為惹來其他長輩念,不過他也沒所謂,拎起三味線一縷煙似的跑出去了。

然後,廉造發現盤子裡的橙紅色切粒一顆也不剩。


×

「那是志摩的哥哥嗎?」
「真的假的?!左邊那個嗎?」
「白痴!看那個形狀就知道是吉他吧!中間那個啦,背著三味線的!」
「真的耶!跟志摩說的一樣!」

樂隊練習結束後,金造和隊友一起到商店街遛躂,一群小學生在背後吱吱喳喳的討論把金造的餘興掃光。

「死馬飼魔的,是甚麼咒文嗎?」

「喂,別裝蒜了,金造,是叫你吧。」

金造掉頭,目露凶光,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嘴臉。那幾個小學生頓了一頓,然而非因被嚇著,只是因為隨行的步伐被打斷來不及停步而已。

一群囂張的小鬼!

「好說你們跟──」

「吶,你是志摩的哥哥金造哥嗎?」

陌生的孩子對自己的名字使用敬稱,仰望的眼神給他有種──如果有朝一天踏上舞台,他希望能從台下得到的大概會是這種眼神吧──的錯覺。

「……你們是廉造的同學嗎?」

「是的!我是大介!」
「你好,我叫純平!」
「我是泉!請多指教!」

他們逐一報上名來,就像對著教官的訓練生般。倒使金造有些不自在,他輕輕扶正滑下的肩帶,挺直因為背著東西而微弓的背。

「你們找我有甚麼事?廉造又搞出甚麼大頭佛嗎?」

「我們是來找金造哥的!…我們可以這樣叫你嗎?」

「反正你都叫了。」

「我們從志摩那裡聽到你的曲子之後便非常崇拜你了!津輕三味線混入搖滾實在太出神入化了!」
「而且金造哥的歌聲也很有爆炸力!」
「真希望有一天能聽到金造哥的現場演唱呢!」
「今天有幸跟金造哥相遇,如果不困擾的話,請跟我們交換電郵吧!」

先不管那些誇張又近似告白的台詞,他們成團以來一直只是私下練習,未有公開演出過。金造的神情一下子嚴肅起來:「你們,告訴我,是從哪裡聽過我們的歌?」

「就是金造哥的DEMO啊。」

原來他們幾個是搖滾樂迷,某天在爭論哪個新進樂團較值得關注時廉造來搭話,他們欣賞的樂隊都被輕笑帶過,不甘被外行兼只看低級讀物的小子瞧不起,於是他們便開下賭局:「要是你能找到令我們三個都心服的樂隊,我們就請你吃一星期點心,反之就你請我們三個了!」

接下來的不用說都知道了,廉造偷了金造的DEMO,贏了賭局,所以被請吃點心的事的確是真的……

「說起來,大介他還真的很喜歡金造哥,志摩問他取回CD他都借故不還,要不是說到金造哥急著要的份上,他絕對會攬著不放呢。」

「這麼丟人的事別說出來啦!」

Smart enough to know
It's sort of just a little joke
I'm sorry, I never meant to be like this

大介他們之後再說了甚麼,金造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浮現於腦海之中的,就只有曾經日夜演唱的歌詞,它們比填上去的時候更為清晰深刻。

「金造,高興得不懂反應嗎?」

要不是被揉頭髮,金造還不知道原來已跟那群小鬼分別了。

「托你弟弟的福,我們未正式演出已經有粉絲了~」

「阿廉還挺顧你的嘛,你就別老是欺負他啦。」

死黨們你一言我一語,使金造不能忽視在心中急速生長的罪惡感。

「…都怪他太笨,叫聰明睿智的本大爺怎受得了。」金造說得有些晦氣,不忘對陽二說:「你也是,阿廉阿廉的,他會得意忘形的。」


廉造會是怎樣跟朋友說起我的音樂?
明明他對搖滾一點認識都沒有,幹嘛要犯這個險去跟人賭啊?
為甚麼不直接問我,老實點不成嗎?

一點都不可愛!果然是個白痴!大白痴!

金造簡單的腦袋多想複雜的東西會斷路,連跟著大隊前進的步伐都甩掉了。

I'm sorry, I never meant to be like this

他抓抓頭,硬著頭皮對前方嬉笑中的隊友問:
「噯,你們……知道『源老爹的店』在哪裡嗎?」


×

「柔哥啊,你覺得一個人為甚麼要說對自己沒益處的謊?」
金造突破流水跟洗抹餐具的合奏,煞有介事地問。

會被金造以如此探究性的口吻問問題,柔造沒感到很意外,該說由他在非值日的日子來幫忙洗碗開始就預見這一刻的來臨。

只是那繃緊神經的模樣並不適合他的大白痴弟弟,柔造打哈哈把問題敷衍過去。

「哈哈,這是甚麼問題嘛,難道你沒撒過謊嗎?」

「我是不明白『某些人』,耍慣嘴皮就不懂得甚麼時候該誠實嗎?所以我就討厭那些裝大人的小鬼……」

在說廉造吧?

之所以說金造是個大白痴,是他那大咧咧又帶點my pace的性格,既不會把東西藏著也不會晃悠別人,非常好懂。除非牽涉自己的專業跟家人,其他一概事情都可以不聞不問。在這範圍內有令他在意到來啐啐念的傢伙,柔造實在想不出自家么弟以外的人選。

接著金造出生的弟弟是跟他完全相反的類型,擅於觀言察色,逃避麻煩,加上那張傻臉看起來一整個軟弱無用,光是存在已挑撥金造的神經……

想起每天志摩家恆例的小小風暴,柔造淡淡的笑了。
「嘛,那也得看聽者願不願意聽自己的真話啦~」


×

源老爹的店是中古書店,東西雜亂,像個資源回收站多於店舖。老人脾性古怪,不合眼緣的客人出再高的價錢也不能從他手上買得心頭好。儘管如此,它卻堪稱本區舊書藏量最齊全的店。

金造從來不到中古書店逛,不懂規矩不在話下,亂葬崗似的景象使他更為急躁。他像走失的倉鼠般在店裡亂跳亂竄,狹小的空間難取平衡,稍一失重便跟背後的書架靠在一起,頂端幾本書搖搖欲墜,終於狼狽地一起倒下。

他的頭髮、襯衫、褲子和皮鞋--幸好今日沒有練習少了些隨行物──都沾滿塵埃,要找的東西依然毫無頭緒。

「咳咳咳,老伯你的東西就不能放好點嗎?」金造一邊拍打身上的灰塵一邊抱怨。

「你這兔崽子才是來搗亂的吧?!把我的東西都搞亂了!給我滾!」老伯拿起雨傘把金造趕走。

「你以為我是自己想來的嗎老頭子!」金造跌跌撞撞的給趕出舖外,不忿的回敬老人。

多虧這一回頭,他才發現目標物原來就混雜在前排的舊雜誌中。不過他們剛剛才發生齟齬,老爹怎會輕易讓他得逞?寫真集成了他們的拔河大繩,一人拉著一邊互相角力。

「蠻小子!快放開你的手!老子說過不賣就不賣別再死纏難打!」

「老伯才是別那麼頑固好嗎?!你就當可憐一個沒寫真集會哭的小鬼吧!」

「正被那個小鬼咬牙切齒的搶劫的老人家又有誰可憐呀?」

「所以說不是我自己要的啦!我是給我的白痴弟弟買而已!」

金造說出他的難處(當然他並非直腸子到一個地步,某些暗事實都被他隱瞞過去),念在他們兄弟的情義,老伯的態度漸漸軟化,說實在他從聽到廉造的名字態度明顯改變。

經過一番執拗後,老伯終肯答應把金造的目標書刊出讓,心不甘情不願的,「明明都是下垂眼的傻小子,為甚麼你們的氣質差那麼多呢。老子好久沒見他了,叫他下次來玩吧。」

「別說笑了!別忘了我這次是秘密行動!由現在這一秒開始當我們沒見過面吧!」


×

回到家時正值忙於準備晚飯的時候,沒人察覺金造回來。正好。他攝手攝腳爬到房間,只差一步,在房門外跟目前最不想碰到的傢伙撞個正著。

「噗,金哥,你……打架了?」同房的弟弟頂著濕漉漉的頭髮,眼神顯出一絲狐疑。還是擔心眼前的哥哥的,但看到那張經常欺負自己神氣的臉現在一副鬥敗的模樣,廉造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別亂說!白痴!」毫無懸念地換來一下爆栗,幸好毛巾幫忙卸去半分力度。水滴沾濕在木地板上,抓毛巾的手卻只抓著髮尖,兩手濕淋淋的廉造眼巴巴看著自己的毛巾被金造用以拍打身上的灰塵。

「太過份啦金哥~~」廉造眉頭扭作一團,水滴沿著髮尖滑落在面頰上,讓下垂眼看起來更淚眼汪汪。

金造咂一下舌,把毛巾揚了揚,蓋在僅及胸口的小腦袋上。「這邊沒髒啦。真是的,我明明都整理過才回來,連你都覺得我像幹過架要是被老媽知道還得了……」他隨手把書包丟到床上,目光經過弟弟的書架才想起以一身灰塵換來的東西。

白痴,居然差點給忘記了!
都怪廉造天生一張惹他煩的臉,每次看到第一時間浮現的都是想教訓他的想法。

金造隨意地把用紙袋包好的寫真集丟到弟弟腳下,「咯,拆開看看。」

初出道的小椋林檎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一個小四男生,他打了個哆嗦,礙事的毛巾滑落到肩上,兩頰泛起紅暈,「金哥…!這是……」

「有同學收拾房間要丟的、呃…嘛…總之就在我手上了。你要就要,不要丟了它吧……不對,不要還我!初回版拿出去賣還值點錢。」金造抓抓頭髮,拼命於危急關頭擠出美麗的謊言,可惜粗線條的腦袋沒辦法在一時三刻變得細密起來,輸出的東西錯漏百出。

一秒、兩秒、三秒。
魔術破解三秒前。

「真巧呢,我今天也買了小蘋果最新的寫真集哩。清純的小蘋果和成熟的小蘋果一起我──」要選哪個好呢~?初發初回版是很有紀念價值不過…果然是新的好吧,最近小蘋果變得更可愛了……

自小看管著長大的幼弟載滿閃亮的星星的眼睛是把笨拙的匕首,刺在心瓣上,卻又不再使勁插下去,癢癢痛痛,有甚麼東西正從細小的傷口流走,心頭揪緊了一下。

「還是還我好了,今個月手頭緊,就當給老哥賺點外快吧。」金造一臉不在意的伸手收回剛離手的東西,另一方用出乎意料的力氣跟他爭持著。

「金哥你怎麼可以隨便反口呢!我又沒說過不要!!」廉造大嚷。

「……你不是比較想看新的嗎?」反正舊的那本你買了半年就沒再見你翻了…

「新的當然會想先看,可是初出道作也是小蘋果死忠必需收藏的說。而且那還是金哥給我的!那已經是我的了,就算是金哥也不可以隨便就說取回!」

不太會生氣、也不見得有正經時候的么弟,居然也有把眉頭鎖緊得蒼蠅也能夾死的認真表情。那是為了保護失而復得的東西、還是因為──
那東西是我給他的?

『而且那還是金哥給我的!』

一張薄唇快要裂開到耳根,金造抿住嘴,裂開的弧度扭曲了些。他揚起手,么弟前一分鐘的霸氣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下意識低頭。落在頭上不是有菱有角的爆栗,而是柔軟的毛巾。

「水要把小蘋果弄濕了,來,給你擦乾。」

粗魯的動作之中,志摩家么子感受到小兄長一份特別的溫柔。


×

拙劣的魔術最終沒有被揭破,而是被小色鬼由心而發興奮且真實的話語掩蓋了。

「真巧呢,我今天也買了小蘋果最新的寫真集哩。清純的小蘋果和成熟的小蘋果一起我要幸福死了!多謝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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