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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黃笠][R18]Cheers! Merry Late Christmas!

2012年12月27日 15:37

.沿用這本的設定,現役藝人黃瀨(24)x會社員笠松(26),算是番外吧,但跟主線無關不影響閱讀XD(就是稱呼改變需適應XD)
.早幾個月才剛開始成為戀人所以很膩煩,是甜的吧0w0
.不知為什麼一個H會出現多面貌反覆的黃笠(深沉
.說的比做多(。)劇情暴走注意
.第一次炖的黃笠肉,以上各種(…)請小心食用

Cheers! Merry Late Christmas!








被商業化包裝起來的聖誕節美輪美奐,渲染節日歡樂氣氛的燈飾隨午夜鐘聲響起頓時失去意義。黃瀨從充滿暖氣的車子下車,踏上薄雪,一手捧著包裝簡單的紙盒一手捧著長形紙袋,小心翼翼的護著兩手東西上樓,對過了時限仍努力對來人擠眉弄眼的節日裝飾不屑一顧。

他輕手輕腳開門,「我回來了~」室內漆黑一片,理所當然沒人應他。他未感失落,把隨行物隨便放在玄關,僅帶著手抱的東西走到沙發前,心愛之人無防備的睡臉呈現眼前。

藝人為保護隱私,所有能穿透外間風景的玻璃都拉上窗簾,然而月光仍能從掛萬漏一的隙縫鑽進來,恰好灑落輪廓分明的男子的側臉,與身穿的小熊圖案睡衣相輝映,中和彼身的剛陽味,如嬰孩惹人憐愛。

「幸男桑?」

黃瀨放下手中物,把垂落面頰的髮絲撥到耳後,輕聲叫喚只有模糊的夢囈回應,他仍視作甘甜的佳釀自醉。

他笑了笑,一手撐住沙發,一頭埋進蓬鬆帶刺的髮堆,順落到鼻尖輕囓,這樣細碎的騷擾終於把對方弄醒,海岸藍的眼睛迷迷糊糊地張開,「……涼太?你在做甚麼?」

「嘻嘻,在偷襲你喔。」以不遜於澄明瞳色的笑容道。

「嘿,哪有你這樣失敗的小偷。」笠松勾起嘴角,在黃瀨想再順勢親近時稍稍別過頭。

「嘛,這個我自問是比不上幸男桑啦。」幸男桑,你不知道吧?只對我管用的、只消一個笑容就把別人的心勾走的技能。黃瀨以身形加上位置的絕對優勢把對方的笑容吞沒,被成功偷襲的成年男子似乎不甚高興。

黃瀨利用自己姣好的皮相耍賴,「聖誕節沒法和幸男桑一起吃大餐,給我一些甜頭不過份吧?」

「那只是你自己的問題。」笠松小打了個呵欠,熱氣呼出抵住嘴巴的手背,忍不住皺眉,想要掙脫困住去路的甜美屏障,「今天…不小心吃了洋蔥,好歹讓我擦擦牙……」

黃瀨一手抓起笠松的手腕壓在對方頭頂,另一手扣住他的下頷,黑髮男子唇間捲起一陣暴風,呼吸混雜了古龍水和一些妝粉味,掩蓋了他的顧慮,同時也隔絕了對方自身的味道。笠松不喜歡這種曖昧的距離,放軟身子,閉上眼睛,隨黃瀨節奏互渡。

一條小河自嘴邊流出,空出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繞到年下戀人頸後。黃瀨沉醉在被對方凌亂地揉著髮絲之際,倏地,繞在後頸的柔軟化成一股力度,連同一下膝擊,把他從酣醉的夢中叫醒。

「哈、…快窒息了好嗎!」

炯炯有神的眼睛,請再多添幾分害羞吧。

「欸~?明明幸男桑也很享受的樣子啊?而且──」說罷,脫去無辜的包裝,骨子裡的鋒芒漸露,「是幸男桑先誘惑我吧?」

原本捏住笠松去路的手早伸進衣服裡,心臟跳動的頻率和游刃有餘的面容不成正比,印在胸口的小熊揉成一團。見笠松不吭聲,黃瀨再添說詞:「穿上我的睡衣在沙發睡著等我…能不多想嗎?」

「你都知道就好。有人把聖誕節說得那麼重要自己卻遲到,好意思說別人嗎?」笠松擦乾嘴邊,而面頰一抹緋紅卻越發加深,「不作聲不代表可讓你得寸進尺、吶。」

笠松坐起來,三扒兩撥便把融雪沉重的大衣扔開一旁,茶几上的長紙袋被拂過的衣袖打翻,發出沉實的聲音。那不像是玻璃破裂的聲音,黃瀨心裡慶幸,不然和笠松第一個以戀人身份共渡的聖誕夜(25時)就不盡完美了。

笠松摸上黃瀨的臉,手掌剛好擋住黃瀨斜傾的視線。

「這麼不捨得沾了女人香的衣服嗎?」

最近劇集拍攝的進度正跟女主角打得火熱,為了培養感情休息時間他們都黏在一起,緋聞都傳開來,黃瀨曾經小失落於笠松冷淡的反應,原來……「幸男桑會介意嗎?」

獅子座男一口吞沒年下戀人囂張的嘴角,嚴正厲色道:「廢話,當然了。」

戀人強硬的語氣非但沒有破壞心情,黃瀨甚至更加覺得對方可愛。渲染的緋色未曾褪去,大兩號的上衣露出半邊鎖骨和肩膀,一個俯身,大開的領口若隱若現,凜然的樣子更是在之上的催情劑,好像當事人是個未諳情事的童男,令人逼不及待教授他處世之道。

黃瀨仰首吻上只有薄皮包住的鎖骨,不同於之前的斯磨,笠松甚至覺得要被咬破、流出血來。然而,黃瀨不是吸血鬼,哄在頸下的氣息稍離,那裡沒有破洞,只留下一個深紅的印記。

「你呀……」

「反正現在是冬天呢。」

宛若孩子的笑容輕拂獅子男胸口一塊柔軟,一身菱角即被磨平。

「嘿,就只會耍小聰明。」

動物劃地盤般的行為被默許,黃瀨的動作開始變得更積極。親吻帶著野獸的侵略性,又舔又咬,笠松的耳垂、面頰、嘴唇、甚至喉頭都被他恣意留下黏濕的痕跡。

「唔嗯……」簡單一個嚥口水的動作在此時如像投湖的石頭,給湖面泛起片片漣漪──況且,這本來就已經不是片平靜的湖。

黃瀨把這當成撩撥的號角,在笠松身上亂摸的手把握男人的敏感點加以揉搓,「哈、唔…涼太……」比自己年長兩歲的戀人情不自禁呻吟出聲,發現被注視又立即把後話吞回去。

已經不是第一次,但只要被注視著就會表現得有所顧忌。黃瀨希望笠松能更開放些,不過這種認真的態度也是他可愛的地方就是了。

「幸男桑還是那麼害羞呢。」黃瀨在笠松耳邊細語,未待對方駁斥,已遁到小熊身後,埋在男人胸膛,結實性感的肌肉以及平丘上的突起,皆在他掌握之內。

可愛小熊皺起的笑臉似是嘲笑,對方的動作被隔了一層,單靠身體感覺似乎比看得見更敏感一些。雖然笠松同樣期待這一晚,但這麼早便放棄主導權也非他本性。他乾脆把上衣脫掉,可是這跟穿著密實的黃瀨相比更見單薄。

「涼太…涼太……」剛中帶柔的叫喚把黃瀨的注意力分散了些,迷濛的灰藍瞳色正在蠱惑他,黃瀨抬起頭就掉進對方小小的陷阱裡。

笠松偷咬了黃瀨一口,隨即便強行扯起黃瀨的高領襯衣,領口卡在頭部這種只有男人才懂的詭異感引得笠松失笑。

黃瀨出手幫自己一把,然後像出籠的猛獸一下撲倒近身的獵物,一手扣住對方的五指,看似無邪蘊藏小狡計的笑容說道:「真壞呢,幸男桑。」另一隻手則撫上男人精壯的腰,游走至胯下,隔著睡褲勾勒出一個形態,撒嬌帶失望的口吻,「還以為幸男桑有些甚麼驚喜給我呢。內褲、還是有好好穿著住嘛……」

「笨蛋,」冷不防年長的戀人把鼻尖貼上去,又像哥兒搭肩般給壓下去。幸男桑喜歡的模式真好懂……除了按著自己的手在他下腹不放之外。「是男人就應該自行想辦法達到目的啊?」

似是對抗的話實際上給黃瀨身心大開方便之門,猛地脫下男人鬆垮的睡褲,包藏在內的小東西精神奕奕地等著他。總是板起面孔教訓,卻在心裡一角暗暗寵著他,叫他怎麼不迷戀呢?黃瀨不由得像呵護花兒般吻著上揚的頂端,立即被破口大罵:「發神經啊你!!!丟臉死了!」

搞不懂笠松丟臉的定義,黃瀨苦笑,不能小心翼翼放在掌心的話,那他只好「稍微的」任意妄為一下了。

不知是否要把丟落的面子撿回來,笠松撇頭把視線移開。金髮獵人重重的壓在他身上,截斷其去路,在頸側大動脈、寬厚的肩頭等等空餘位置留下標記,年上男子的乳尖很快被撫弄硬挺。另一邊廂也擺脫溫吞,剛從外面回來的黃瀨掌心溫熱、指尖仍留有點餘冷,這樣的手掌潛進笠松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不是一般的刺激。

細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洩漏,笠松顧不得,仍執意在隙縫裡竄逃。

「笨蛋…先讓我把潤滑劑…拿出……」

手快碰到沙發下的瓶罐卻又被逮住,一襲濃郁的古龍水撲鼻而來,混亂呼吸。

「我怎會讓幸男桑操心呢?」突然壓低成磁性的男子嗓音把笠松搔得耳癢,回神過來嘴巴被送上一點甜,嘴角殘留一些不知是蓄意還是不小心的白色黏稠。

──是奶油。

桌子上印有五星級酒店名字的正方盒子打開,蛋糕缺了一角,該是剛吃進去的部份吧。到剛才為止都一副急色的模樣,突然之間吃甚麼蛋糕、啊……!

「涼、太…!?你在……」

「聖誕大餐(補祝)要開始了喔。」

一團軟綿的清涼塞進,嚇得尚未完全開通的甬道立即又關上大門。門外的人可是再熟悉不過、最會死纏難打的人,怎會輕而言休?他在門外踱步,亦不忘保持笠松的敏感度,既性感又像小狗般可愛,擾人心癢。受驚的大門很快再次打開,手指混進黏稠的奶油和平常潤滑劑完全不一樣的感覺,瞬間就被充填,連腦袋都開始甜得發麻。

「哈…嗯嗯……涼、涼た…那裡……」

黏濕的叫喚把空氣變得濕熱起來,令人差點忘記現在正值乾燥得容易流鼻血的隆冬。不過,這也是另一種意義上令人流鼻血的時刻吧。

黃瀨又隨手一把奶油往笠松身上塗抹,乳尖、下腹…強健的男性體魄上盛載著斑駁的雲塊,那種反差的美妙非言語能形容。

口腔內的水份早就被眼前的景象抽乾,然而黃瀨仍硬生生嚥下無形狀的口水,帶著乾澀燥熱的唇舌一下一口地吃著一生最高級的聖誕蛋糕。

一時像高傲的黑貓,一時又是蠱惑的小惡魔,漸漸迷濛的灰藍告訴黃瀨,他多多少少被馴服了。

黃瀨又是滿意,又是不滿足,一個轉念把劑量加猛,在笠松脆弱的地方仍小心以待的手一下子握緊,笠松全身細胞跟著收縮,「啊……!」喉頭像被捏住,簡短地發出一聲不一般的高音。

「不可以這麼快鬆懈喔,幸男桑。」後頸被舐上一抹清涼,笠松不由得打了一身冷顫。

做為先鋒的手指完成了開拓的任務收隊,變熱了的奶油融化成液體流出,擴張後的甬道更見空虛。這是龐大異物進關前的先兆吧?可是,一秒、兩秒、三秒,預想的貫穿感沒有襲來,戒備的訊號無奈解除,取而代之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火氣上升,睥睨身後的男人,「黃瀨你小子可是快給我進來啊……!!」

就在笠松忍無可忍的同時,黃瀨把傾側的笠松背向他,從後一記猛攻,直進深處。

「主動邀人是很可愛,可是…這種時候、還叫姓氏,太傷心了,前輩❤」

突如其來的充填感和痛楚刺激了笠松的淚腺,經驗分明較輸蝕的情況被特別提醒「前輩」,莫名的屈辱冒升。笠松執拗地咬緊雙唇,不讓它發出一點聲音來。身後的人未有憐惜,反而加快節奏,藏在最深處的寶物在進逼下終被發現,只消輕輕觸碰,一股電流流遍全身,令人渾身酥麻。

蕩漾在海面的晶瑩濺出,仍舊不肯發聲的嘴唇給咬得滲出血絲,黃瀨把染上氤氳的臉龐扳向自己,哎呀,果真是我見猶憐。

「原諒我的惡作劇吧,幸男桑。」親上濕濡但凌厲的瞳,撬開緊合的嘴巴,手指伸進去,微弱的血腥味瀰漫,尖齒咬破皮的痛感自手指傳來,黃瀨居然更加覺得有快感。

「哼、嗯……」

笠松不置可否,悶哼一聲,體內的碩大又再腫脹了些,與柔韌的內壁緊密磨擦著。

笠松一鬆口,黃瀨便趁機發動攻勢,離開滲著微汗的背變成跪坐式,抓起結實的臀瓣,拇指在穴口前再稍稍加強力度,然後扶著老資歷的籃球社員精練的腰桿,緩急不一地律動。

「嗯啊……涼……嗯…可惡……快點……」

背著金色的眼睛,笠松似乎變得大膽了,畢竟已經二十有半,發現了遲來的愛戀,到了能坦誠自己慾望的年紀。他頭抵住沙發手把,好讓雙手更好活動。留下一隻手平衡身子,另一隻手則套著自己的分身、邊叫著戀人的名字加以套弄。

持續升溫的叫喊把黃瀨叫得心癢難當。雖然中途有些小惡作劇,但好一陣子不見,也就不讓(經驗不足的)笠松太操勞,才選最容易的背後位。

可是、可是,才不見一陣子,幸男桑怎麼變成倍數級的可愛呢?

黃瀨倒吸一口氣,戀戀不捨的從緊緊吸附的甬道離開,將笠松扳向自己,發出甜甜的腔調,「幸男桑、幸男桑,」似乎早知有此一著,笠松伸起手臂擋住面容,正在享受的另一手則尷尬地停留在半空中。

「笨蛋…!你就喜歡、讓我丟臉嗎…?!」

受情慾薰染的言語一點說服力都沒有,明明是責難的說話,黃瀨仍甘之如飴。

「我只是喜歡看…叫著我的名字時的幸男桑而已。」月色映照的明星臉白裡透紅,笑得燦爛。

為甚麼做著下流的事仍可以露出如此天真的笑容?笠松暗暗不忿,但不得不承認,他的確非常喜歡這傢伙的笑容,漂亮、乾淨,讓人不經意被吸引過去。

因此他才更不想讓他看到現在的自己,順著慾望、被慾望控制的表情…啊啊,太遜了。

拇指輕巧地鑽進笠松緊閉的唇瓣,嘴唇再次回復血色,黃瀨憐愛地笑了笑,「等一下呢。」說罷,從茶几上橫躺的長紙袋摸出了支酒,拆開封口,握住木塞、扭開塞上的鐵絲網,慢慢轉動瓶身,小小的「啵」的一聲,頑固的木塞離開了瓶口。

黃瀨豪邁地灌下幾口,微微滲汗的兩手交叉將笠松不知所措的雙手移到腰間,在他無法防備之下撬開他的貝齒,渡進葡萄香。

淡金色的液體在繾綣間滲漏出嘴邊,手被制住,笠松只好舔舔唇,好讓自己看起來別太狼狽。他卻不知道,這般小動作在小兩歲的戀人眼中根本是惡魔的誘惑。

「香檳?有那麼甜嗎?」

笠松皺眉,略帶不滿,先是奶油然後是香檳,盡是甜膩、令人尷尬的東西。

「Demi-Sec(*註),不算最甜吧。」但足夠讓人陶醉。

笠松酒量本就不好,空腹更容易令人喝醉,黃瀨再淺送多兩口,效果漸現。本來已在情事之中,面色甚麼的變化其實不大,就只是為了看看,那雙眼睛、曾經承載大海風浪的藍,為我而迷醉的神色。

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喔,幸男桑。

最容易脫口而出的甜言蜜語在重要時刻反而變得難以啟齒,隱隱一陣哀傷湧上心頭,月黃的瞳蒙上一層水氣,顫抖的薄唇嘀咕著些甚麼,稍一不慎便被對方從手中逃走。

但原來海藍的視線從沒在他身上離開。苦笑,到底誰才該哭啊?笠松環上愛哭戀人的後頸,沾冷的腳趾不客氣的在男性胯下揉搓,「別哭啊。你一哭,我就要軟掉了啦。」

酒香馥郁,令人神魂顛倒。

黃瀨重拾積極,倒滿一手香檳,抬起對方久經鍛鍊的小腿,「接下來可能有點辛苦,忍耐一下喔。」

香檳裡的碳酸差不多流失仍殘留著一點,氣泡像零星火花般在柔嫩的內壁炸開來,好不難受。唯有絞緊入侵的手指,如在海中抓住浮木般,才心安一些。

「涼、……混帳…還想等到、何時……!?」

獅子男催促著,黃瀨又何嘗不焦急?可不知道催促者自身才是停滯不前的主因,幸好碳酸的效果很快消失,加上先前擴開的餘韻,甬道配合著開拓者改變形狀,使得後上的碩大得以輕鬆進入。

「嗯嗯…呃、哈…嗯…涼、涼……」醉意使笠松的防線完全卸下,藉著斷續的呻吟,面對面坦誠身體的歡愉,而混在其中軟昵的暱稱更觸動到被喚者的心房,金髮演員只有在刻下的作品傾力演出作回應。

「幸…幸……」

黃瀨粗喘著氣,在秘所律動之間也開始試圖呼喚對方的小名,猶如少年的軟腔散佈了粉紅色。

迷糊的海岸藍登時清醒過來,「混帳、別擅自…!好歹都叫個全名……啊…!」

無辜被罵的黃瀨抬起臉,委屈的道:「因為、幸…桑都叫我『涼』了,我卻不能叫,太不公平了…!」

「我何時有叫過!」

「就一直都在叫啊!」

黃瀨一言驚醒,笠松忽然又懂得害羞起來。他想不起來,又好像真的有這麼一回事。曾經試過迷茫,現在又在不知情之下被牽著走,沉醉於可愛的戀愛裡還會有幾多從前的自己沒想過的體驗?笠松由衷的感到害怕,神經一下子收縮,身下碩大的觸感把他拉回現實。

笠松皺眉,黃瀨以為是自己哪裡不對,逕自憂傷起來,「難道…前輩是後悔和我……」

一雙汪汪淚眼映在面前,這次不是惡作劇,稱謂乖乖退回階級分明之時,好像等候發落的棄犬。

唉,看看情況好嗎,都說會心軟了。

一波波微弱而搔到癢處的漣漪隨浸沒的金瞳湊近而越加擴散,沒頂的快感使語言迸裂不成串。笠松艱難地傾身偷渡一口氣,封住對方的哭喊,蓋住溢至嘴邊的情色。「笨蛋、不是那樣……」

只是不想讓你知道──
我沉溺其中,連你的名字都叫不完整了。

懵懂的接受笠松的密意,被封住的嘴巴說不上話來,好不容易分開,海岸藍已埋在燙紅的耳際,黑色的刺蝟在柔軟的金色禾田磨蹭。載滿慾望的嗓音呢喃著自己的名字,長久打籃球粗厚的手在白背劃下痕跡,雙腳懸空。

與笠松前端磨擦著的下腹不知不覺有些濕意,深陷在對方秘穴的分身也蓄勢待發。黃瀨抱緊蜷縮一團、輕易被包裹住的男人,加快律動節奏,把一腔難訴的愛意傾注對方體內。


×

撿起過寬的小熊睡衣套上,剛好遮掩住全身最私隱的部份,笠松好像覺得足夠了,就這樣到櫥櫃前蹲下,挑選合適的酒杯。

伸手到櫃最裡頭拿出酒杯,衣服下擺給扯起一點點,腰下竄進了些涼意。不過室內有暖氣,即使脫光也不會冷得感冒,笠松也就不以為意。

就只是看著的人會介意起來。

沙發旁的暗燈照出地板上一團團未收拾的紙巾,事後清理有好好的做過了,可是若隱若現的秘口好像在提醒黃瀨,幾分鐘前他才與之結合,那裡有種自己的東西仍留在裡面的錯覺。

再一下眼神接觸,黃瀨就不行了。回復成一般正直眼神的笠松讓黃瀨愧於面對自己的腦袋,他整個人癱軟在沙發邊,橙黃的小燈光弱仍有一定熱度,把白玉的臉照得通紅。

嘩──該滿足了吧黃瀨涼太!!不對,倒是幸男桑回復得太快了吧!

「涼太。」

黃瀨困在羞愧之中未聽見叫喚,笠松二話不說一腳踹他的腰。這招果然奏效,眼梢瞥見笠松走光的黃瀨立即彈起正坐。某種意義上,無自覺的人不是一般的可怕。

「呃…雖然冰箱留著些食物,本來打算要是你趕及回來的話一起吃,不過現在……」反正你吃飽了吧,凌亂的茶几讓笠松沒忍住腹誹。幸好黃瀨好像沒聽到,笠松倒出尚餘半支的香檳到兩隻高腳杯中,「大家都累了,不要浪費你帶回來的香檳,我們就簡單地慶祝『第一個』聖誕夜吧。」

黃瀨先有點愕然,未回到家見到笠松本尊前,其實他是真的打算先正正經經祝酒慶祝的。次序雖然反了,但一種輕柔的感覺拂過胸口跳動的位置般,讓黃瀨湧現一股非常非常大的喜悅。

“Cheers! Merry Late Christmas!”

「咳咳!好難喝喔!走氣的香檳…比傳說中、更難喝呢,咳…!」節日的浪漫隨玻璃杯交碰幻滅,走氣的香檳像糖漿般,在喉嚨裡黏黏糊糊,連嗜甜的黃瀨亦大呼受不了。

「這種甜度的確……」笠松挑了下眉,繼續小口小口地喝下去,最後連同杯底的幾滴一飲而盡。放下空酒杯,揉了揉醉醺的臉,斜睨水汪汪的金瞳,手掌掩住半邊笑意,「不過是你的話,我可是非常的喜歡。」

聖誕夜過後便是拆禮物日,黃瀨紅著眼拆開重磅的禮物,像個孩子般,即使哭得口齒不清仍不斷地說「喜歡」。

在收下禮物的一刻他暗自立誓,不管以任何方式,只要能傳送對那個人的愛意的話,他都會勇於嘗試。






註:Demi-Sec:特甜,香檳的甜度特級,每升含有33至50克的糖份。

【Free Talk】
這篇算是第一篇完整的黃笠吧(雖然...是番外<-好意思)
稍微說一下我的黃瀨吧w(笠松比較穩定不多說了w除了個人比較喜歡他想通後H會稍微進取XD)
親切溫和在重要關頭卻很膽小,所以有時會變得很不穩定,而且表面太煩人軟弱的部份更難被發現了…這樣w
所以我會覺得他可以隨口對街外人說恭維讚賞的話,反而對重要的人就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好久不寫H退步了orz寫完人已萎,其他的…PLURK吧www(頂鍋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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