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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黃笠]旋轉木馬之末路#02

2013年02月06日 23:51

.原創角色有注意








圓渾可愛,一看就知道是小女生的字體,特別在“Yukio Kasamatsu”旁邊加上一個紅色大心,怎樣看都是情書啊。

翻看背後,寄出地址是夏威夷,實在無法想像年已廿五在酒吧被女郎調戲就動彈不得的笠松前輩,居然有個外國女友啊。

黃瀨拿著一封木色的信在手中把玩,一時在信封口窺探裡面,一時又裝瀟灑把信擱在一旁,到底都不敢把這封非己之物隨便拆開。

可是,為何信件又會落在非收件人的他手中?

昨晚下車後扶著半睡半醒的笠松前輩返家,門縫下藏著一封信。昏暗的燈雖照不清楚,或許是從小至大自櫃子信箱之類收過太多告白信鍛鍊得來的另類觸覺,讓黃瀨覺得這信殊不簡單,趁笠松迷迷糊糊掏鑰匙之際,扮繫鞋帶迅速把信藏好。

然後也想因利成便跟著前輩進門,誰知道玄關燈有比解酒茶之效,亮光使他清醒過來,手腳靈活把隨後而進的黃瀨踢走。

「前輩,好歹我也是送你回家的恩人吧,這算哪門子的報答嘛~」黃瀨搓搓暗吃一記的小腹。

「笨蛋,本來我就沒醉得要人送。再說明天我還要上班,沒空招呼你。」見黃瀨依然站著一動不動裝可憐,笠松加多兩錢腳力,「快回去!我可不想被狗仔隊不清不楚把我寫成『黃瀨夜訪女人香閨』的主角!」

雖然不是不知道前輩的暴力主義,可是這樣不更像是無私顯見私嗎?

黃瀨越想越鬱悶,既然不該偷都偷了,乾坐著瞎猜也不是辦法,乾脆把全相看清,將前輩不為人知的一面揭露出來!

「幸仔,你近來好嗎?信寄到你手中應該已經是新年度了?要是我有好好記下你的電郵就可以更早通知你了。我會在日本時間5月3日回來住上一段時間……不用急著搬走也可以,我不介意和小男生同住啦。快三年了,你的女性恐懼症多少有治好一點吧,哈哈。Aloha! 井川」

原來是房東大媽的信啊。看來是個古怪的大媽,難怪以前輩的薪水能住進這種檔次的公寓呢。

黃瀨鬆一口氣同時雙眼放光,第六感失準,但錯有錯著得到意外情報。他大字型躺在大廳中央,環視一個人住略寬的房間。難道這就是森山前輩堅信的「命運的安排」?

夜色自窗簾縫偷偷潛入,黃瀨俯瞰粗大的樹身、疏落的街燈、或陌生的轎車,然後把窗簾栓好。

小心翼翼把封口還原,把信放在最向光的陽台上。



笠松知道房東大媽的決定,是在她回流一星期前。

某天晚上差不多睡覺時間,金髮後輩以在附近拍攝完畢為由忽然造訪。

「你怎麼都挑這種時候打擾人啊?!」越說越湊近過來的模特兒令人煩躁,笠松不由自主踹對方一腳。

對方誇張地退後兩步,笠松打了個呵欠,渴睡的腦不太清醒,遲延了打發黃瀨走的時機。正好給機會黃瀨瞄到大門旁的滅火筒內側有異物,原來是一封寄給笠松的信。

送到笠松手時已因風吹日曬頁邊發黃、墨水褪色,寄出地址已教他意外,沒閒暇思索信是怎樣丟到一角。

「前輩~這封信很重要嗎?怎麼說也是因為我才發現呢,不做點甚麼答謝我嗎?請我進來坐一--哈啾!!」伴隨最後來勁一聲,鼻水都噴出來,硬生生毁了一張俊臉。

睡意全消的笠松看到黃瀨單薄的衣服眉頭皺得特別用力,「四月底的夜晚還是會冷的啊笨蛋」,放棄似的讓他進屋。

給黃瀨沖了杯熱可可,懶理他對室內陳設好奇的眼光,笠松逕自閱讀房東大媽的信。到黃瀨因有熱飲暖身臉色變好,倒是笠松變得有點發青。

「怎麼了,前輩?」黃瀨隨口問道,音調如好奇的稚童,輕飄飄的,好像他真的一無所知。

真正於事前全不知情的人,難得在後輩面前不掩飾沮喪,「黃瀨,怎麼辦?我快無家可歸了……」

由推遲時間至偽造現場,事情發展走向如黃瀨所料,唯獨失算於笠松的反應,一直武裝起來的人示弱令人難以抵抗。

對了,即使能跟大媽作基本溝通,畢竟她也是女性呢,要共住一室…對前輩來說難度太高了。

黃瀨面帶笑靨,可可的甜香隨之擴散,「要來跟我一起住嗎?前輩。」


        ×


即使是給人坦率形象的笠松,也有一些只屬於自己的秘密。突然就要跟別人共住(而且是以煩人見稱的黃瀨),笠松起初也有點不情不願。黃瀨似乎看穿他的顧慮,主動和他約好除了共用地方,他不會干涉前輩的私人空間。為了令笠松安心,黃瀨更拿出笠松新房間的後備匙,大咧咧地笑著說:「這樣前輩可以放心吧?」

笠松低頭看著手中緊握的兩把鑰匙,想起曾經看過的娛樂雜誌,面頰湧上一陣熱。要說害怕私人空間被侵犯,這更應該是作為藝人的黃瀨的台詞吧。

對黃瀨的居家印象仍停留在海常時代。那時的訓練合宿,黃瀨的隨行物特別多,替換衣服甚至皮膚保養品一大堆,他把東西放在一角看似有條理,但仔細看就發現只不過是把東西通通塞在不阻礙別人走動的角落而已。當然跟早川、森山之流相比,已是比下有餘了。

如今看到的「新居」卻是另一番景象:地方整潔,椅子上疊著幾件乾洗好的衣服,最容易出亂象的粉絲物品亦分門別類地擺好……

「辛苦清潔大嬸啦。」笠松開了個小玩笑。

「太過份了前輩!全部都是我自己收拾的喔!況且經紀人不准我隨便帶人回家啦~」

「欸?那我得盡快找地方……」

「安心安心,是前輩的話沒問題的。說不定仲西小姐會很歡迎呢,有個嚴厲的前輩幫她管束我啊。」黃瀨笑嘻嘻的說道,暫緩糾結於這問題上。



為了遷就黃瀨的日程,笠松晚上才把東西搬來,幸好東西不多,一輛普通的私家車已可承載。以防萬一,黃瀨棄用自己的車子,問助導借了車避開狗仔,順利搬運完成。

安頓好已是凌晨,黃瀨讓笠松先洗澡,自己則盡屋主之誼煮些吃的。

不止瞞住經紀人,更哄騙前輩上釣,連黃瀨都覺得自己很狡猾。難道混在染缸久了,便再難展現真我嗎?就算現在把與前輩的距離再次拉近,這樣的自己又能為前輩做些甚麼?

胡思亂想的結果就連拿手的模仿也告失效,方便麵開始變糊。算著時間,前輩應該快洗完了,黃瀨只好把番茄蘑菇火腿粒等雜菜通通倒進去掩人耳目。

「似乎很好吃呢,黃瀨。」

把麵端上,轉身回廚房收拾,笠松清爽的聲音自背後響起。

黃瀨回首,男人赤裸的胸膛映入眼簾。笠松拿著毛巾擦拭沾水的頭髮,毛巾另一頭則擱在肩上,全身上下的衣物就只有一條四角褲。工作以後雖無法擁有昔日的練習量,然而肌肉經鍛鍊的美好線條不減。從前籃球訓練結束後也不曾一次見過半裸的笠松前輩,但當時一大班熱血笨蛋的環境根本談不上浪漫,再者居家的感覺--身上散發著自家沐浴乳餘香--就好像前輩只屬於自己的一樣。

「好吃……」頭上冒出的粉紅氣泡「啵」地爆破,黃瀨甩了甩頭,「不、不!只是很普通的東西而已!是說前輩,怎麼不穿好才出來呢!第一天來到就感冒怎麼辦?」

說完更連跑帶仆的回房間找一套睡衣出來,對笠松而言稍大,有點像孩子偷穿老爸衣服的模樣,有些滑稽,對衣服不甚滿意而不自覺蹙眉噘嘴的樣子又有點可愛。

「我說黃瀨啊,你何時會擔這種心啊?一個大男人不會那麼容易感冒啦笨蛋。我在家裡一般都這樣,沒所謂吧?」笠松把袖子捲起,可是印在中間稚氣的小熊圖案還是讓他感到渾身不自在。

「……是……」才怪哩!拜託你有點自覺好嗎笠松天然呆前輩!

不過想想一般男性不會對同性戒備至那種程度吧。黃瀨有些自暴自棄地吃起自己的失敗作,雜菜加上調味,味道雖能救回來,可是麵條的口感依然一團糟,他的腦袋也跟著糊了。

上天見憐,深埋土中的種子遲遲未能發芽,一下子給予這些年來所需的養份的量,已成青年的少年既期望結果,卻又為怕操之過急而獨自困擾著。


--我還能撐多久呢?


        ×


說是二人同住,但實際上除了地址變更以外,生活一切如常--和一個人住時沒兩樣。

笠松漸漸明白黃瀨家居整齊的原因,正在趕新劇拍攝的黃瀨在家的時間甚少,不是跟常人作息錯開,就是洗完澡、未及等頭髮乾透便倒頭大睡。這些事在之前多少都能猜想得到,親眼看到的感受卻有一番不同。

不,說是親眼看亦不盡然,平常像犬類般黏人的黃瀨出奇地愛藏起自己,累極也不會大模大樣的在大廳伏桌而睡。然而從只屬於兩人的空氣中,笠松還是感受到備受力捧的年少藝人的壓力,而曾為前輩的自己卻只能守在一旁、愛莫能助。

計數、計數、反覆核對,再來是看圖,檢查貨倉……相對每天日程編排精彩的黃瀨,笠松過著一般上班族生活,日復一日的人和事交織成苦悶的生活。幸而在一堆乏味的文件裡,仍有一道橙色的亮光--籃球。大學畢業便加入這間建設公司和它附設的籃球隊,縱使比賽水平不及高中或大學聯賽,但只要能繼續為團體作賽、仍有可追逐的目標,便有種海常時代無限延伸的錯覺。

「這種年紀還滿腔熱血,真是服了你。」說著的是和自己同期入職的同事南澤。

籃球對笠松而言,除了是興趣,更是一份執著。當中的內情對他的經歷毫不了解的人應該難以明白吧,而且一個勁的對不相干的人為自己的過去舔傷口也太婆媽了。

「反正你就當我是個籃球笨蛋吧。」笠松有點自嘲地笑道。

「是啊,所以今晚的防守練習就請多多指教了。」



喜歡籃球的心從未變過,但工作一整天後體力被磨蝕殆盡,就連笠松如此勤力的人,也無力於加班的日子到球場馳騁。

南澤不是一個強勁的對手,唯一的優點是精神力較好。聽他說,學生時代不喜歡參加社團,因為每天都要練習太綁手綁腳。不過最近交了個熱愛籃球的女友,就投其所好玩一下,玩起來感覺不賴,後來索性跟笠松一樣加入公司附屬球隊。

他打籃球的動機單純,沒有太多負擔,下班後的單對單練習看起來比笠松還靠譜。
「哈哈,我居然能擋下你,說不定我也是個天才哩。學生時代有打籃球的話,或許我就能跟你齊名囉?」南澤喝下能量飲料,吐出大言不慚的話。

「嘿,高中聯賽不是你想像中簡單。我們三年級時,剛好被稱為十年難遇的『奇蹟世代』升上高中,我們也成功得到其中一員。那年的比賽可說是我見過最火花四濺,我也……」笠松意識到自己多說了,調整心情,笑道:「嘿,就憑你僅僅贏我一次便想成名?」

「哦~是不是…去了NBA那個青峰…什麼?早知道你認識那種人就帶他來一起玩嘛。」

「不是,我認識的是另一個。」先前所謂調整心情可謂徒勞無功,滿滿一支礦泉水倒進身子,沉甸甸的,「他已經不再打籃球了。」


        ×


與黃瀨最後一次打籃球是大學二年級冬天。

那是五十年一遇大雪翌日,雖然雪已停下,但積雪之厚仍做成各種不便,一些路段依然無法行駛,學校繼續停課。

下雪的天色糟透了,昏昏暗暗的令人不知時日,被電話吵醒已經十時多。

「唔…誰啊……?」

「笠松前輩,對不起,我吵醒你嗎?今天你沒有課吧?可以和我來一場1 ON 1嗎?不如說我很想現在和你打一場,所以現在已經到學校了囉。」

一早被男生用甜軟腔調叫醒耳朵有多不舒服暫且不管,這傢伙一開始裝甚麼請求啊?根本就是強人所難!

笠松從暖和的被窩彈起,窗外一片白茫茫不見一個人影……不對,積雪上一路新烙的鞋印正延綿而至,領頭的是個臃腫的雪人,他像感應到窗後投下來的視線,抬起不讓雪花專美的金瞳,以口形唸道:「早啊,笠松前輩~」

大雪後的天空仍然罩上一層厚雲,就只有那瞬間,豁然開朗。


笠松對1 ON 1沒有特殊情結。他不是那種愛作個人秀的球員,縱然擅於三分球與突破,但在黃瀨來海常之前,除了指導式單對單練習,他絕少只有兩個人在球場鬥球的體驗。

第一次被要求1 ON 1是黃瀨旁觀誠凜對桐皇之後,給他一記大腳飛踹依然執迷不悟。笠松以為那次只是黃瀨受舊隊友互相廝殺的場面刺激的偶發性異行,後來他在模特兒工作後、不用訓練的日子,都會出現在海常籃球體育館,有時甚至比笠松更要早。

此後,只要兩個人在體育館,像打招呼一樣,他們都會至少來一場1 ON 1。

經歷了N次1 ON 1,輸多贏少,笠松自覺不是黃瀨好的交手對象,不止一次問及原因,他都厚著面皮說「很想打籃球」。笠松嘆了口氣,不管出於甚麼原因,能令他們的王牌多回自己的巢穴,終歸是件好事吧。


才剛起床,隨便吃個麵包,稍為熱身便上場應戰,笠松的身體未在狀態,首仗輸得一敗塗地。

「可惡…!」

笠松一直相信黃瀨是個持續成長的好球員,僅兩三個月,又把他們的距離拉更遠了。雖然今天的狀態也是原因,但不在100%便輸得不成樣子,不管怎樣說也不甘心啊。

靠在場邊補充水份,焦急的開水從嘴邊溢出,笠松正想隨便用手背擦一下便算,黃瀨適時遞上毛巾,他便索性停下兩手動作,老實接過後輩的好意。

「不好意思啦,你特地在這種日子過來,卻不能給你一場像樣的比試。」

「不!是我不好!我不知道前輩已經變成一條睡上三竿的大懶蟲--痛!」還以為他也知道自己任性就隨便敲他一下就算了,居然敢在他身上亂加罪名?笠松一記手刀狠狠劈過去。

黃瀨嗚嗚的在一邊叫痛,仍不忘提出休息完後再來一次的請求,好像他才是輸的一方,為扳回一勝屢敗屢戰。

對了,WC已完結,高中生活也差不多結束。與夥伴拼發火花的時光驟然變成於白雪之中獨行,感情豐富的黃瀨難免感到寂寞吧,所以便回來撒嬌?已經當了一整年隊長還是這副德性,實在叫人不能放心。

黃瀨蹲著的高度剛剛好,笠松一手壓在他頭上亂揉,「你這個笨蛋,快給我提起精神來!今天我一定會贏你!走著瞧!」



後來笠松才從籃球月刊得知黃瀨沒有加入大學籃球部,同時演藝活動亦開始頻繁起來。兩者似乎有點關係?但到底是怎麼回事?笠松不下一次想當面問個明白,但在錯失影響其決定的時刻才追問,感覺像是求八卦,而且也無濟於事。

黃瀨總是喜怒形於色,煩人的行徑也屢教人動怒,稍不注意便容易被他蒙混過去。早聞「奇蹟世代」都是班古怪的小鬼,想不到時至今日,已為「海常王牌」還是老樣子教人操心。

自此之後,笠松的脾氣有所收歛。未知是時機還是緣份,缺少這種另類親密接觸的笠松和黃瀨,在黃瀨上了大學、演藝事業越加繁重後,也變得漸行漸遠。

笠松對此一直耿耿於懷,曾經支持著他不要再度放棄「生命」的人面對人生岔口,自己--他的前輩、他的前隊長--卻無法一同分擔。像是贖罪,又像是補償,笠松變得更加的留意藝能界新聞,到書店也不再只逛體育專櫃,潮流雜誌、八卦雜誌,黃腦兒當封面的書籍不知不覺塞滿一櫃,然而答案始終遍尋不獲。


        ×


「噯呀,可惜呢。」南澤事不關己地的說。另一主角被隱姓埋名,「奇蹟世代」這麼鮮明的風雲人物只要查一下大概就能知道,但比起來,眼前看得見的景象更勾起好奇心,「只不過是個跟籃球分手的後輩,怎麼卻是你一副失戀的樣子呀?」

心頭一縮,濃密的眉毛登時挑起,「白痴啊你!」

「今天你都心不在焉,不是嗎?以你平常的狀態,S工程的工料預算應該已可做出七成了,今天卻有幾乎一半項目多花時間反覆驗算。你又沒女朋友,身體狀況正常,連籃球也被我贏過,果然…跟你那個後輩有關吧?」

一針見血的發言使笠松渾身不舒服,抓了抓滲汗的後腦,「…捨棄了籃球的他發展不錯,最近見面也是老樣子的膩煩,我是應該欣慰才對啦…怎樣說,可能有一段日子不見,有些疏離吧。」

「唔…就好像我跟前女友因為某樂隊的演唱會認識,後來樂隊曲風變了,加上一些事情我們吹了。之後重遇她,在一起的感覺依然很好,可是缺了當初牽引我們的東西,硬是哪裡不對勁……這種感覺?」南澤嘗試用食指頂起籃球轉動。

「笨蛋!別擅自代入!」笠松對屢被曲解感到無力,搶過鄰人指頭上滑稽地表演的皮球。南澤仍繼續糾結「可我聽起來是這樣嘛」,鬆過筋骨的笠松把球丟過去,話題才強制結束。



直到進入玄關,親自亮開了燈,確認屋內的生命體只有自己和窗台的小仙人掌球,笠松才覺得世界安靜下來。

揪住胸口,不大不小有致的起伏自脈絡傳來。他真想問問那先前過於躁動的心臟,是因為敵不過新手而浮動不安,還是因為--?



#02-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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