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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黃笠]旋轉木馬之末路#05

2013年03月07日 14:02

.原創角色有注意







又到每月截訂單的時候。先前承建商因內部問題人手交替,接手的人對程序又不熟悉,花了好些時間磨合,今個月的工料訂單終於在限期前收齊。在電腦前埋頭苦幹了半天,世界彷彿只剩下「啪打啪打」的聲音。鐵人的耐力也有限,笠松的腦袋快被數字塞爆,不由得停下來,給眉心按摩按摩。

「呃…笠松桑?要一起吃飯嗎?」

冷不防一把女聲在耳邊響起,注意到的時候更發覺她的手跟自己的肩膀有輕微接觸,笠松嚇得瞬間石化,嘴巴像沒油的機械人卡住不開不合的,「呃、吃……飯……」

「對不起呢笠松桑,是南澤桑叫我這樣做的。」部門唯一的女性不好意思的退到群眾之後,離開男人堆前不忘頂證元兇。

女性的氣味遠離後笠松慢慢恢復知覺,一開口就直斥同期同事,南澤亦老實不客氣,反指要不是叫他沒反應也不會出動部門吉祥物,簡直浪費。

離開校園、擴建社交,笠松害怕女性的程度依然毫無起色,不如說自從大學選科一刻起,他的女性恐懼大概就成了不治之症。他理科成績不錯,加上理科女生少,便順理成章入系。與之相反、熱愛女性的摯友森山曾就此嘲笑過他,「籃球上的缺點你可以想盡辦法改善,這個人生缺憾你倒沒想去根治啊?」

他也知道這樣的體質很不便,只是要把時間分配的話,他還是以籃球優先吧。

多虧有森山這種損友在,笠松資質再差,耳濡目染下總算打破他的防壁,照片或影像、非實在存活在面前的異性,勉強能看一眼。



先不管近女色這問題,就算只有男人的世界,工作之外也有一堆八卦。

「會計部的蟾蜍部長褲襠裂開了,草莓圖案完美地暴露了呢。」

「欸~難怪他今天走路像個淑女啦,哈哈。」

「喂,可不可以轉個話題啊,蟾蜍佐饍超倒胃口啦。」笠松並不是正直得不能開玩笑,不過這項工程一直把他弄得疲於奔命,終於可以稍事休息,別再削減他的戰鬥力了。

「對了,星期六經過你家附近想找你,可是來到又忘了你的門號,找遍全層都不見你的姓……」南澤順應轉換話題。

笠松淡然說,都隔了幾天了啊你,你不是很喜歡想到甚麼立即打電話來嗎,得知對方曾打過來但是在清晨六時他差點沒把吃到口中的東西噴出來。

「嘛,我也不瞞你說,我搬了。」

這回到南澤瞪大眼睛,「咦咦?哪裡?何時?」

「御台場,快三個月了。」

「喔?那你不是有機會見到黃瀨涼太嘛。」

突然提到同居人的名字,笠松終於忍不住把一口白飯噴在對方臉上,「你、你說甚麼蠢話?!」

南澤一邊抹臉一邊碎碎念著「你和我同級家卻越搬越高級我都未至於那麼誇張」,卻見笠松老老實實地幫忙收拾,便暫且放過他,變成自己抱怨起來:「我不是說過嘛,我女友是籃球迷,而且更是黃瀨的粉絲啦,他的事我都聽得耳朵長繭了!她還說整個夏天的周末都不要約她了,就為了追他主演的劇集!年輕帥氣的見習機師,根本就只是讓他耍耍帥的劇目嘛……」

黃瀨在年輕演員中鋒芒突出,緋聞亦隨著年紀有增無減,最新的緋聞對象安田更是南澤的偶像,笠松已不只一次聽著這些八卦。不過,由高中認識黃瀨開始笠松就常常聽到關於他的緋聞,對這方面已經麻木了,因此對同事茶餘飯後的話題一概虛應故事。

「聽說首播收視欠佳吶。」實習生插嘴。

本來說得一肚子氣的南澤難忍嘴角抽動,和實習生七嘴八舌的,趁機多踩兩腳:太爽了!連粉絲都離棄他!高富帥聰明又親切這哪來的低齡少女漫畫設定?而且明明不是混血兒幹嘛金髮啊太不專業吧?不不就算是混血兒金髮也太浮誇了!他不是模特兒出身的嘛?以為當男主角也一樣隨便擺擺姿勢就成?說是男主角但一跟「專業」的做對手戲就顯高低了,渡邊先生真不愧--

臉頰突然一陣冰涼,液體流至嘴巴,黏黏稠稠,再看飯桌上兩個空杯子,兩個長舌上班族才驚覺發生了甚麼事。

「笠松(前輩)!你在幹甚麼!?」兩人不顧一身狼狽對冷眼旁觀的同桌興師問罪。

「不好意思,手滑了。」笠松的聲音稍為壓低,緊鎖的眉關隱隱透露心底的惱火。「不過,現在清醒了點吧?」

南澤平日是比較大嘴巴,但亦未至於熱衷說三道四,妒忌是一隻綠惡魔,把人的嘴臉都扭曲。

黃瀨得天獨厚,長著一張俊臉之餘還具備天賦,性情和善,簡直就像不吃人間煙火的王子。幾近完美的形象自然易招人妒,就連他的才能也被表面化成虛有其表的模仿。但只要看過他自主練習的份量的人,必定都會認同他的努力。

可是,他的表面實在太矚目,誰還會去注意他為了爬上今天的位置付出過多少?可想而知,他自豪的王牌風光背後承受了幾多難聽的說話?笠松真想把每個口出惡言的人潑一盆水,照照自己空說不幹的樣子何其醜陋。

「與其有空在這裡像蟲蟻一樣唧唧歪歪,不如試著認真看看他的演出再作評價吧?到底是空有其表的模仿,還是注入了靈魂的演技。既然能為了討好女朋友而隨她愛好打籃球,為甚麼不相信一下她的眼光?如果你覺得你女友和她的偶像都是個膚淺的人,怎麼不看看正在妒忌的自己的樣子有多麼難看。」

「嘖,你沒女朋友,當然不知道像被人搶走女友的感覺是怎樣啦。」把情緒連汽水一起抹掉,南澤看著對坐的人漸解的眉鎖,又像找到一項新玩意,「說起來,你那麼生氣幹嘛啦?嗯…難道你也是黃瀨的粉絲?」

「白痴!別胡說!」

「嘿嘿,我早就懷疑害怕女性又沒女性偶像的你會喜歡甚麼類型…現在一下子明白過來呢~」

「白痴!」為免誤會加深,笠松湊近南澤低聲說:「他是我高中後輩啦!就只是這樣而已!」

「唔……那個放棄籃球的後輩嗎?」

「……嗯。」南澤的思維是怎樣跳躍笠松沒深究,之前只是嫌麻煩,不過被發現也就認了,反正本來也不是甚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笠松本以為南澤會在這個話題上死纏不休,沒料到他只是拍拍肩,一副明白事理的態度,「你要加油讓他重拾籃球的樂趣啊。」

「啊?你的態度轉得挺快嘛。」

「這樣就不用每天都在媒體上見到他了,對我利大於弊哩。」

笠松若有所思的說:「笨蛋,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二元分割的啊。」


        ×


鈴鈴鈴鈴鈴……

曲子的間場,是室內電話的響聲。它像其主人般纏人,長鬧不止,笠松只好按下音響的暫停鍵,待它自個兒叫累。

笠松是未經黃瀨經紀人許可搬進公寓(他也是事後才得知),因此跟黃瀨協商好,所有以他名義登記的東西都不會碰。

到時限無人接聽跳到留言,「嗶--」一把有看電視都會聽過的女聲--當紅女藝人安田。

「涼太君,你在家嗎?手提關掉,家居電話無人接,你是在躲我嗎?那不過是新劇的宣傳技倆,我和伊東先生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你跟那些少女偶像打馬虎眼我都沒管你哩……唉,總而言之,涼太君,聽到留言的話,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回覆。再見。」

「…原來黃瀨和安田小姐在交往的傳聞是真的啊。」笠松低笑。音響再開。

他不是喜歡八卦的人,儘管同住一室而且是在外人看來藏著比常人多秘密的藝人,他依然會給予適度的隱私空間。八卦雜誌、網上流言等分不清虛實的報導,當事人不主動提及他便不會過問。

他所認識的黃瀨涼太是個容易滿足的傢伙,答應他一場籃球比試、陪他唱卡拉OK、或者請他吃一頓豐富的晚飯,他便高興得搖著尾巴撲過來。

--可是,為甚麼又會有種莫名的失落?



高中某天路過便利店買東西,瞥見八卦雜誌封面一行提及黃瀨的小字,隨手拿起來翻閱。報導的內容已沒印象,但黃瀨的反應笠松至今記憶猶新。

金髮後輩以身高優勢從後抽走他手中的雜誌,嘴角微彎,眼底卻沒半分笑意。

「笠松前輩,除非我親口承認,否則請不要相信外面的傳言,好嗎?」

儘管笠松不過問,其他隊友老愛八卦黃瀨的緋聞真偽,而黃瀨都會輕描淡寫地否認。但就只有他,連問都不該問。

「因為我希望…隊長能完全地信任我。」

該感到欣喜嗎?本來只是性格使然,加上對球隊的考量而加諸於王牌的信任,被反過來要求擴展成無限大。

看似是隻馴順黏人的大型犬,原來真身是隻狐狸啊。


搖滾唱碟內突然來首抒情歌,把腦子也麻痺得不好使,笠松索性按下正方鍵。從第三方途徑而知的東西是事不關己的話,那直接從耳朵接收到的算牽涉其中了吧?

指頭按動手機虛擬鍵盤,又把打了一半的句子全刪掉,安田的聲音在腦海盤旋,「手提關掉,家居電話無人接」,笠松打開電話簿,「嘟--嘟--嘟--」通是通了,待接的機械音溢滿耳膜,下一秒就跳到留言信箱吧?

「喂?笠松前輩嗎?對不起呢剛剛在拍攝,幸好沒錯過電話呢,難得前輩主動打電話給我啊。」還未開口,電話裡頭的小花已一朵朵冒出來,把笠松的耳朵塞得癢癢的。

「笨蛋,聽我說啊!」對了,接通了,要說甚麼好?

你女朋友剛剛很焦急的打過來,你還是覆她一個電話吧……

「笠松前輩,你有甚麼話要說嗎?我在聽喔。」

這一刻,對方等待的是我--

「黃瀨,你今天的工作排到幾點?要一起吃嗎?晚餐還是宵夜……」

「前輩是說真的嗎?!接下來還有一組戲,順利的話一小時內便完成了!我會盡快趕回來的!前輩千萬要等我!」

「啊、哦……」

我到底在做甚麼啊……

笠松對著返回主目錄的手機螢幕發愣,醒覺時手機已回到待機狀態,一個人的房子太靜了,漫無目的令等待變得更漫長。笠松打開電視,正播著溫馨的寵物節目。

笠松不太懂狗,沒記錯好像叫「拉布拉多」?畫面的小狗挺可愛,特別鍾愛玩飛碟,只要有人把飛碟拿出來便金睛火眼覬覦著。主人把螢光橙色的飛碟交給節目主持人,她興致勃勃地跟小狗來回玩了三回,只要有飛碟在手,小狗便待她如主人。

「中山先生,波奇如此愛玩,不怕牠就這樣跟陌生人走嗎?」主持人替狗主擔心。

「妳可以試試,妳拋飛碟時,我一同叫牠的名字。」主人信心十足。

女主持高聲引小狗注意並誇大動作把飛碟拋出去,中山先生以他男性沙啞的聲音叫喚愛犬,先前眼中只有玩具的小狗一聽到主人獨特的叫法立即全速向主人狂奔,咧開嘴舔著主人。被愛犬撲倒的男人口說牠太過熱情,面上卻浮現著滿足的表情。

海常時代大家曾取笑過黃瀨的煩膩程度猶如家犬,那麼身為隊長的笠松就是飼主了。雖說把人比作動物不甚禮貌,但一經言明形象便揮之不去。假如黃瀨對著他就如波奇一樣的話,那他……難道一直都是露出中山先生一樣的表情嗎?

屋內只有自己一人,笠松仍下意識地把發燙的臉埋在瑟縮的身子裡。活了廿五載,頭一次見識到人類的想像力有多麼可怕。


        ×


想不到整天順遂的拍攝就卡在最後關頭,等到黃瀨工作結束時許多食店已打烊,兩個男人便到路邊攤去。入夏以後一個回冷的晚上,窩在路邊攤的人流稀少,然而臃腫的外套使他們只得肩靠肩坐著。

「你今天都沒好好吃飯吧?老闆,來兩客拉麵--」帶頭到店的那方負責叫吃,是他們多年來養成的默契。

「等等--!」正在點菜的笠松被黃瀨叫停,笠松帶點愕然看向長過眼睛的金髮劉海。

到路邊攤吃拉麵,黃瀨瞬間浮現森山前輩令人遺憾的笑容。他不介意與前輩重逢的第一個單獨晚餐是臨時約會,可是他卻介意跟其他人完全一個模式。

「拉麵哪裡都可以吃,好久不能來一趟路邊攤,當然要吃烤雞肉串才夠風味啦。」沒有月亮的夜晚,金髮男子笑容燦爛,足以把兩個人的角落照亮。

「當藝人真不容易哪…但是也要吃飽才有體力工作!今回是我的,其餘的由我拿主意了!」笠松沒有多想,除拉麵以外,簡陋的餐牌上寫著的通通都點了。

手機跟鑰匙放在一起的壞處是,即使調成震動模式依然有響聲。手機斷斷續續長響了三遍,談得眉飛色舞的主人似乎一點也沒發現。

「黃瀨,你的電話在響吧?」

笠松問道,黃瀨只好佯裝查看,推說都是打錯號碼還好沒接。

這種爛藉口就算是笠松也能看出來,在這話題上他不敢居功前輩說教,可是已經知道了的事情無法放著不管。把烤雞肉吞下,淡然道:「如果是女孩子的電話還是接吧。」
「前輩你怎會……」

「她今天打來家中的留言,正巧被我聽到。」啡黃的瞳孔稍緩,「雖然我是外人不便說甚麼,但有些事情始終要面對的,不是嗎?」

「嗯…也是呢。那麼,前輩你覺得我應該怎樣做?」

叫一個不擅長應付女性兼對事態一頭霧水的人給意見,不是分明作弄他嗎?笠松即時反應舉起右手,準備一拳敲下去--然而金髮藝人不添加任何喜劇表情的面容有如琉璃,讓人不忍心摔壞,男人粗糙的手在柔軟的金髮上亂揉,「『誠實對待自己』吧。」

那不是很多年前的專訪被逼填的「座右銘」嗎?土黃的眸子閃著金光,搖動尾巴要撲過來,「前輩把我的事情都好好記住呢~~」

看到黃瀨愚蠢的反應笠松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困窘之下把之前儲起的份一下大力敲下去。

「痛……!」

「打你的不痛啊?」笠松暗搓搓發熱的拳頭。

充滿生氣的銀藍的海映在眼前,黃瀨低低一笑。

「不過,我現在總算清醒…知道該怎樣做了。」



#05-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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