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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黃笠]旋轉木馬之末路#06

2013年03月14日 14:45

.關於IH至WC前...因為完稿已是12年末的事有些地方與官方有出入了QwQ
.如有需要(?)把他當成平行世界看就好/w\











人是貪心的動物,擁有一切最好的仍不滿足,光在地上受盡萬千寵愛不夠,或許正因為被大家寵壞了,他才不甘平平淡淡的在地上走,而去追逐三萬三千公呎之外的天空……

這個決定在保守的家族中無礙遭到反對,「乖乖留下來幫父親打理生意不好嗎?你流著的是醫藥世家的血,連模型飛機都沒玩過,當飛機師不是你該走的路啊。」

「所以說我不想被當成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啊!我一定要去!我不想將來後悔!」已長得比母親要高兩個頭的么子一脫平日溫和,猛地甩開母親的手。

懷著夢想、以為自己已是個獨當一面的大人,在經驗老到的老鳥面前就只不過是個不堪一擊的小鬼,「小子,今天招募機師實習生,不是模特兒啊。」「當機師不是小孩子玩泥沙,它涉及機上所有乘客的安全,你以為憑你這種天真的想法就能做到嗎?」

容貌如高級陶瓷娃娃般的少年獨個兒承受著家庭和職場上的壓力,正當所有人都以為他即將瓦解之時,他咬緊牙關、抓緊拳頭,一改軟弱的眼神,高聲留住自入試以來瞧他不起的訓練官的腳步:「我會做到給你看!我會成為今屆最早成為副機長的人!」



非同被白線框住四方的球場,藝能界是個複雜的圈子,並不是單靠擁有才能和個人努力就有回報。

收到劇本時,黃瀨已驚訝角色跟自己的相似度,這樣反而更難演,他要模仿自己的同時,又要讓觀眾區分黃瀨涼太和角色的分別。花盡心思的首次擔綱,可惜完美少年奢侈的煩惱不為一般觀眾接受,網絡上也盡是諸如「模仿帥哥連最得意的絕活也省了」「演技像紙一樣」「安定的花瓶」之類的惡意中傷。

黃瀨空放著首兩集錄播,一邊滑動手機屏幕,像自虐似的,明知道匿名板盡是洩忿多於理性的討論,還是按捺不住從頭看到尾。

好歹都在這一行混過十個年頭,批評的說話也不是今天才聽到,何以現在才特別覺得難過?

--紛擾的笑聲,像在嘲笑過去那個向現實低頭的自己。

他到底是為了甚麼才走到這裡?
恍如走進無邊際的雪地,不知身處何方。

『快滾回去模特兒界吧。』

哈哈,要是能重新選擇的話,他……

黃瀨撓撓頭,自嘲地笑了。現在的他就像折翼的伊卡洛斯,唯一不同的是他掉下來非因太接近太陽,而是偏離飛往太陽的軌道,儘管翅膀傾力拍動,失去目標的他輕易就被聯群的烏鴉擋下來。



「我回來了。」

甫進門,笠松看見室內有光,特意提高聲量,卻得不到回應。好生奇怪,悄聲往內探看,電視機孤獨地唱著歌,畫面上的主角瑟縮在家中沙發一角,連聲叫他仍充耳不聞,似乎睡得很沉。

笠松不得已,回房拿了張毛氈,輕手輕腳地蓋在金髮大男孩身上。

「…誰……?」剛睡醒的聲音略帶沙啞。

「吵醒你了?」

「……」黃瀨稍抬起頭,劉海剛好遮住他的眼睛,給眼底塗上一層陰影。髮際間滲透著一點點光,他徐徐伸出手,想要把光捉住。

累壞了,休息過後,仍得自己起來啊。這麼大個人還要撒嬌嗎?笠松小小的「啐」了一聲,用拉賴床孩子的氣力把黃瀨拉起來,誰料卻是自己被拉下去,一個踉蹌跌入對方懷中。

雖然姿勢有點不便,笠松仍認真考慮揍他一拳或大力踹上一腳,然而太近的距離連對方細微吸鼻子的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身體是暖的,指尖卻有些發冷。

「…………我喜歡你喔……」

聲音小而不穩,似一敲即碎。

啊,是指安田小姐的事嗎?新劇和分手傳言,使黃瀨最近成了媒體的颱風眼。之不過,再堅強的樹在風雨中也會被吹得左搖右擺吧?這種時候,一般人會說些甚麼呢?

「嗯,我知道……」

笠松也搞不清傳出去的言語是在替代素未謀面的女性還是作為前輩對後輩的安慰,或許是傻戇的孩子低落起來特別惹人憐憫,話說出口之際,心也滲著一點痛。
撫摸柔軟的金髮,微微的顫抖傳至指尖。

果然還是被當成孩子嗎?即使以如此破落的姿態依舊不能跨越輩份的鴻溝,黃瀨似笑非笑,無謂的同情倒不如乾脆的厲聲苛斥,好叫他從美麗的幻影中醒來。但他最後還是選擇擠出笑容,低聲說:


「謝謝。」

        ×

喜、怒、哀、樂,對擁有千張面孔的模特兒來說就如調色板一樣,鏡頭需要哪種情緒他便轉動色盤,在面上塗上適當的顏色。

黃瀨更是這方面的佼佼者,在笠松仍有一點手足無措的時候,他爬起來洗個臉,出來又是一張傻瓜臉。

「把前輩嚇壞了,對不起呢。」

彷彿前分鐘的傷痛是場虛幻,黃瀨用完美無缺的笑臉跟笠松道歉。既然當事人已瀟灑地站起來,儘管仍藏著一肚子擔心,身為局外人為了讓自己的良心舒服而再掏出別人的傷疤,也太未免自私了。

「……你也別太勉強啦。」笠松揉了揉比他高的金腦兒。這個動作屹今為止做過多少次了?可是今次他卻不能如常地摸到對方的頭頂,他才意識到黃瀨不低下頭遷就的話,單靠他一個人是沒辦法一下子把十一公分的距離縮短。

況且,悠長的歲月早把他們拉開比十一公分更遠。

年齡上、籃球上,笠松毫無疑問都是黃瀨的前輩,可是,走出規範的框架、鬆開橙色的牽線,他並不領前他多少,甚至更有點追不上步伐,小小的會社職員跟亮眼的男主角之間的距離顯然而見。

但這也不代表他會就此甘心,不如說看著那分明要藏起來的背影更加令人生氣!

初進海常的「奇跡的世代」黃瀨涼太是個高傲的傢伙,笑容親切,言談間卻流露瞧不起隊友的想法。直至敗給新校誠凜,他才稍稍學會依靠「我們」。

與同伴之間的溫差漸消,取而代之是男性友儕間屬親密得叫人噁心的行徑,夾雜運動後的汗水,不是一般的黏膩。第一次遇上這種人,心底實在有些著慌,笠松每每用暴力保持距離。然而黃瀨屢不受教,飼主訓練纏身的家犬的戲碼每天都在海常籃球體育館上演。

正因為種種浮誇的犬類行徑使感官都麻木了,才一次又一次錯失逮住他逃跑的尾巴。

經過七載時光,乘同住之利,笠松總算開始瞭解,黃瀨表面上是犬,骨子裡卻有點像貓。和喜歡的人、心情好的時候肆意親近,與無關痛癢的人用虛偽的笑臉保持距離,更喜歡獨個兒暗自做決定--小至休息日練跑,大至放棄籃球。

明明就只是個不服輸又易哭的笨蛋,幹嘛把自己搞得那麼複雜?

然而,把笠松從籃球人生第二個低谷裡拉出來的,亦是這隻令人難以捉摸的拉布拉多。

        ×

高中二年級I.H首戰的關鍵失誤恍如宣告笠松幸男的籃球人生就此終結,雖得教練授以隊長一職,然而那並未有把十七歲少年從黑暗中解救出來。反之,毀滅同伴夢想的罪疚加上隊長的壓力,更把他推向極端,押上人生,立誓以高中最後一年的I.H總冠軍為目標,以確立自己作為海常隊長的存在意義。

可惜這個宏願隨著完場哨聲響起一同粉碎,全國八強,路走得比之前更遠一點,但仍觸不到目標。與前一年不同的是,肩負著隊長使命的他不能自顧自消沉,他勉強撥開低氣壓,領著全員抬頭挺胸回去。

光是回更衣室短短的路程已花去他強裝於身的力氣,雙腳像綁了鉛般,待所有人離開以後,他才敢把悶在胸口的情緒爆發出來。

輸掉的人生該何去何從?籃球著地的聲音彷彿在遙遠的彼岸,投籃中框的皮球不再發亮。不同於普通球員,他不可以再任性地想著退部,可是殘留的軀殼繼續霸著隊長名義又有何意……


「笠松,明天開始恢復訓練。我弄了新菜單,現在先傳給你,看明天成效如何我們再檢討吧。」晚上,教練的電話。

「教練,我……」

「你是海常的隊長這一點,直至WC完結前都不會變。」

是啊,海常還有冬天。但是,冬天對於三年級生來說……


「隊長!」

自當上隊長後,每有訓練,笠松都會提早十五分鐘到體育館。天色灰灰濛濛,如清晨啼鳥未鳴般孤清。原以為空無一人的體育館,竟有顆金璨璨的腦兒在等他。

「早啊,笠松隊長。」黃瀨笑意盈盈,但畢竟模仿「奇蹟世代」所要消耗的體力非比尋常,從休息過一天的模特兒的倦容可見一斑。

「真早啊,黃瀨。黑眼圈都跑出來了,不多睡一點嗎?」話者的笑容亦略顯疲態。

「年輕人可是回復得很快的呢,隊長。」少年得意地挺胸歡笑。

「你這是在諷刺我年紀大嗎?笨蛋!」

踹到高個子後輩腰上的一腳剛勁有力,被踹的小帥哥搓著腰,看起來挺有精神的樣子。

擋住太陽的雲霧暫且散開,海常籃球部的成員亦陸續回來。



儘管要立即忘記失敗是不可能的,但來者可追,大家照著武內教練的新菜單練習,戰意高昂,球鞋在球場上來往磨擦的聲音響徹整個體育館。

受到激勵,笠松稍微打起精神來。

「隊長!這邊!」

「笠松隊長!小心後面!」

「傳得漂亮!隊長!」

隊長隊長隊長隊長……

「笠松隊長,我來幫忙吧。」

是日訓練結束後,笠松單獨留下來進行自主練習,皮球丟滿一地,暫停手上的練習打算收拾一下,冷不防有人調頭。

一樣的聲音,叫著不一樣的稱呼。逐漸回復往常狀態,但仍是覺得哪裡不對勁,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黃瀨,你從早上開始就亂叫個啥啊?小心我揍你喔。」笠松先給個小側擊以示懲戒。

「我沒有亂說喔,笠松前輩本來就是隊長嘛。」黃瀨背著笠松一邊撿球一邊說。

「嘿,」笠松低低一笑,以自嘲的口吻說道:「對桐皇前還對你說大話,結果連冠軍獎杯的影子都沒看到便敗退了,我這樣的人……還有資格被稱呼為『隊長』嗎?」

「笠松前輩!!」體育館迴盪著自己的名字,尤其吼叫的人是男生中脾氣算溫和的黃瀨,笠松剎那間也有些措手不及。待他懂得反應時,雙肩已被對方重重搭住,聲量回穩仍按不住激動,「不是你叫我們要挺胸回來的嗎?落敗的責任並不在你!今天你也聽到了,小堀前輩和森山前輩他們也決定一起參加WC!再說,我也沒贏過小青峰呢!覺得不甘心的不只有你一個啊!

如果、如果你一定要為失去總冠軍而負上責任的話,你最失策的地方--


就是錯信王牌吧。」

說到最後,黃瀨緊緊咬著唇,薄薄的嘴唇快要滲出血來,也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把在眼瞳裡打轉的水份鎖住。

「笠松前輩,你說過,你已將人生賭在I.H總冠軍之上吧?那麼,活到前天為止的笠松幸男已經不在了。」黃瀨往不慎鬆脫的淚腺擦一把,以堅定的口吻道:「請你從今天起,把你新的人生交給海常、交給我吧!

笠松此時才發現,緊握著他的手的少年手掌有著跟他不相伯仲的厚繭。

不穩的天色終於崩塌。

大雨突然傾盆而下,被逼滯留的少年惶恐不安。自從小學畢業後便沒再試過在人前痛哭,而且偏偏是在最會哭的後輩面前。模糊的視野中彷彿看見一彎微笑…抑或是嘲笑?笠松管不著,只管使勁地擦眼睛,手卻被強行扳開,人被轉了半圈然後被壓坐在地。

對著滂沱大雨,背後另一個少年的聲音輕輕地飄下,「現在我只是一堵牆,沒有眼睛也沒有耳朵。」

結實寬厚的背傳來的熱度令人心安,少年慟哭之聲與遠雷交織。

        ×

那場大雨像把一年前積下的陰霾洗滌乾淨,脫胎換骨的笠松以凌厲的氣勢迎接冬季杯,在高中生涯最後一場比賽中以久違的單純競勝的心情作賽。

他能繼續帶著這顆橙皮球馳騁球場都是多虧黃瀨,要是再錯過的話,他覺得他將背負上更深的罪。「補償」也好,擺在眼前無法放著不管也罷,笠松決不讓黃瀨再像野貓般悄悄溜走。

蟲鳴劃破濃厚的夜色,是步入仲夏的宣告。

夏天自然離不開夏祭,如醍醐灌頂,笠松叩了叩緊閉的主人房門,「黃瀨,還未睡吧?你之後有沒有哪天夜晚沒工作?我們很久都沒有活動了,花火大會不如……」

未待笠松說完,裡面的人直直地站在笠松面前,一頭金髮有些凌亂,擠出無奈的笑臉,「對不起呢,劇集殺青了,但還有其他工作呢……」

「啊,是嗎……」笠松的兩條粗眉毛先綑成一團,鬆開了仍各自忐忑。

笠松前輩何時對這種人多吵鬧又容易誤碰女孩子的活動那麼有興致?難道森山前輩的輔導終於見效嗎?黃瀨不經意皺眉,「就算我有空,森山前輩和小堀前輩都要陪女友吧?現在就算是森山前輩也不是隨時可以去搭訕呢。」

「幹嘛扯到森山他們啊?」

「欸?前輩,難不成…一開始就只有我們兩個去嗎?」

「啊?不然?」

黃瀨的嘴角彎成半月,雙眼閃閃發光,「不過我也早料到……」笠松的喃喃自語告訴他無謂的妒忌心是何等愚蠢,慌忙自圓其說:「其實我也沒仔細記住行程表啦,不過拍攝完後的時間是比較鬆動,我想…不,一定會有空檔的!」

黃瀨以極高的效率找到所謂填滿了的空檔,大咧咧地拿到笠松面前展示。像在等待讚許,背後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伴隨愉快的音符左右擺動。

黃瀨涼太是個跟熟人會變得很纏身的類型,高興的時候或許能看見犬尾。曾幾何時覺得很困擾的笠松,現在竟然覺得有點幸福。


#06-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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