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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黃笠]旋轉木馬之末路#07

2013年03月23日 15:56

.網上連載到這裡為止,感謝收看<(_ _)>
.just花火大會







「啊~第一次和笠松前輩來花火大會呢~要是穿上浴衣就更完美了~~」

笠松斜眼看著戴上鴨舌帽、架著粗框眼鏡,但就算易容也蓋不住身高的後輩,「笨蛋,你要引起騷動嗎?」

「難得來廟會,前輩也該穿浴衣湊湊熱鬧嘛。」黃瀨噘著嘴,吃起在廟會入口買的棉花糖。

避開幾個嘻嘻哈哈地跑過的小孩,笠松漫不經心說:「又不是小鬼。穿著浴衣騎車,危險又奇怪。」

「前輩何時變得那麼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呢?」

「都說危險了啊笨蛋!而且太久沒穿…不可以穿不慣嗎?」笠松左顧右盼,最後把焦點投在金髮的大男孩身上,神情如放學後的孩子,有點跩也有些興奮,「話說別顧著談,如你所說難得來廟會,趕快在你被發現之前玩個夠吧!」

啊啊,好久--沒和前輩同場之後--好久沒看到前輩這種眼神了。

「喂,黃瀨,那邊有炒麵和雜錦煎餅的攤檔耶,肚子餓死了。」說罷,笠松已把發著小呆的黃瀨丟在一旁排隊去了。

黃瀨裝哭的叫道「等等我嘛」,飛快把手中的棉花糖吃完。不知道是否吃太急,腦袋也像棉花糖甜得發麻。

因為工作和藝人身份的關係,黃瀨已經好幾年沒到廟會玩了。琳琅滿目的攤位遊戲解放大孩子的心,雀躍地玩起遊戲。

就像所有跟喜歡的人遊廟會一樣,黃瀨也想趁機在笠松面前一顯身手,輕而易舉地,黃的藍的撈了幾個水球。可惜被笠松嫌棄這麼大個人拿著幾顆小水球在街上走太孩子氣,隨手轉送給一直蹲在旁邊看黃瀨表演的兩小兄妹。

「謝謝叔叔和大哥哥!」

「甚麼?大叔是說我嗎?!」孩子早已溜走,笠松青筋冒現,引得黃瀨哈哈大笑。笠松操急的踢了下笑者的小腿,「我才比你大兩年,怎麼可能我是大叔你是哥哥啊,可惡。帥哥就是這樣可惡。」

「哈哈,前輩這種心態已經夠大叔了。」收到眼刀攻擊,黃瀨稍微收歛笑容,眼睛不離開對方繃緊的眉頭,「前輩多笑點,憑你的大眼睛要當多十年哥哥不是難事呢。」

「哼,還敢取笑我嘛。」笠松挑眉,不過黃瀨所說亦不無道理,今天是為了渡過愉快的一天而來,他也應該放寬心才對。

笠松大力拍拍兩頰,然後出盡全力擴展笑容。黃瀨想,那的確像山澗孩子調皮的笑臉,但霎時放在笠松身上反差實在太大了,黃瀨無法制止的捧腹大笑。

「哈哈哈,太可愛了,前輩,哈哈哈哈……」

高個子誇張大笑在熱鬧的廟會也十分矚目,引來周遭好奇目光,而那之下的「讚美」好像剛表演了猴子戲,只讓笠松尷尬萬分。二十過半的男人羞憤得頭頂冒煙,撇下不識相的後輩急步離去。漲紅了臉的笠松在不遠的蘋果糖攤前駐足,和攤上的糖果相映成趣。

「喂,在等你啊,還呆在那邊幹甚麼?」笠松往黃瀨方向招手,手中拿著兩支蘋果糖。

「前輩,你喜歡蘋果糖啊?」印象中笠松前輩不好甜食吧。

「不。就覺得這種甜掉牙的東西應該挺合你,回神過來已經買了。」笠松把紅彤彤的糖果硬塞到黃瀨,才咬下一口就暗呼受不了,棄之可惜,唯有勉強小口小口地跟它拼下去。

結實的紅果實,在晶瑩欲滴的糖漿包裝下變得剔透可愛,黃瀨很想把它當成寶物珍藏起來。可是在笠松凌厲眼神監控下,黃瀨有些捨不得還是把糖衣咬破,雙眼彎成月牙,「的確很甜呢。」

沿路經過射靶小攤,人潮者眾,好像是有人要挑戰攤位上所有獎品的樣子。不知繳了多少學費,架上的獎品稀稀落落。

黃瀨對逞威風的人嗤之以鼻,把混進一半的身體抽出來,反而笠松越加走到裡面。

驟眼一看,都是鐵皮機械人、玩具槍、布偶等等孩子玩意,「前輩,你看中甚麼……」

說時遲那時快,笠松已跟老闆要了一把槍。

一發,兩發,三發。水松木塞撞到東西的聲音此起彼落,卻苦無寶落。

黃瀨從子彈射出方向猜看,目標應該是頂行上的CD。CD體積小,夾在兩個大布偶中間令它更難命中,考慮到掉下來的時候破裂的可能,要拿下實在有一定的難度。

另一旁射擊的聲音亦是影響判斷的原因。笠松變得急躁,似乎想改道先把兩隻怪物擊倒再算,但效果就如向巨人投石。

觀察了好幾回射擊,黃瀨腦內模擬一下,握住正準備扣下板機的手,「前輩,不如讓我試試吧?」

「老闆,能幫幫忙,接住待會要掉下來的CD嗎?」面對金毛小伙子的大口氣,老闆一臉輕蔑,但仍做做樣子走過來。

稍微紮個馬步,托住槍身,眼睛對著裝飾用的瞄準儀,發射!獎品是老闆的嘲諷,但黃瀨沒放在心上,經過剛才那槍試射,現在他已掌握竅門。稍稍調整姿勢,再校準,「啪!」CD應聲落下,老闆才後知後覺地撲去把CD接住。

「老闆身手不錯嘛。」黃瀨笑道。

「哼,小鬼,拿了彩頭別再廢話了。」老闆板著口臉遞上獎品,睥睨仍在為完勝投幣的傻瓜,「嘛,算了,這張CD今天能遇上知音人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吧。」

「謝謝你啊,黃瀨。」笠松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般兩眼放光。

「那是甚麼CD?」區區一張CD能把前輩小孩子的一面掏出來,黃瀨不禁好奇。

「我第一張自掏腰包買的CD就是這張!小時候家裡曾有過,後來不知怎的弄丟了,想再尋回已經絕版。而且因為發行量少,二手店跟網上都難見蹤影……今天竟然可以在這裡找到,真是太幸運了!」年長兩年的前輩罕有地滔滔不絕,笑容不脫稚氣,「能和你一起來真好呢,黃瀨。」

倏地展露人前的笑容打亂了黃瀨的心脈。

要非於人潮中,他可能早已把持不住;要不在廟會裡,他可能會放手擁抱幸福。

他開始不敢想像今年仲夏夜以後的事,心思又禁不住飄遠至來年、甚至更久遠的仲夏。

「是呢。」黃瀨用甘美的笑顏藏住心思,「我也覺得能跟前輩來太好了呢。」



越走得深入,參道的人流越多,縱使黃瀨有著比一般人高的身材,難免也有被人潮擠走的時候。

「然後我們……」笠松發覺黃瀨又滯後,東張西望像個迷路的孩子,勉為其難的回頭抓人。

「喂!黃--」接近目標,笠松登時洩了氣。原來黃瀨不是被擠走,而是被女生圍住,粗略估計沒十個也有八個,聽對話似乎有些是從剛才射擊攤位一直追過來的樣子。

先別說黃瀨是否想別人去「救」他,女孩子更是笠松最弱一環,光是跟她們四眼交投已四肢僵直,自身難保。

「欸,越看越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其中一個女孩突然認真思考,其他的女孩彷彿有心電感應。

「脫下眼鏡的話……」

「……是不是跟黃瀨涼太有點像?」

「不只是『有點』,真的很像耶!難不成你是本人?」

此話一出,連路過的女生都陸續聚集過來。

攘成騷動可麻煩哩。今非昔比,面對洶湧群情,官方笑容依舊,黃瀨已不像初出茅廬的小模特兒率直地招認,「哎呀,妳們認錯了。雖然有人說過我們像,但我真的不是他呢。」

笠松深呼吸,閉上眼睛,一鼓作氣衝進人群。

「笠松前輩……」張開眼睛,是黃瀨愕然的臉。

「走吧。」不等黃瀨反應,笠松便扣住他的手腕,一把將他從女性堆中掹出來。

然後,兩個大男人帶小跑穿插人群,直至來到中庭才稍事休息。

「得救了。前輩真厲害呢,想不到你會用這種方法來解圍呢。」黃瀨微喘著氣,憶起笠松闖過女性潭穴營救的一幕,嘴角愉快地上揚。

冷靜下來,一想到要是失算誤摸其中的女生的事態發展,笠松不禁直打哆嗦。

「攘成騷動可頭痛了。」

「我跟前輩同步了呢~」黃瀨喜孜孜的湊過來。

「笨蛋,那個情況誰都會這樣想吧。」笠松順勢大力拉下金髮青年的鴨舌帽,「再說你的口癖都不改,很容易穿幫的啦。」

篝火正準備點燃,黃瀨興致勃勃地期待著,笠松卻要黃瀨陪他買個東西。黃瀨撒嬌地討價還價,笠松都不為所動,最後只得失落地尾隨笠松而行。

他們停在面具攤跟前,兔子、天狗、猴子、狐狸、黃狗、花貓……面譜款式繁多,花多眼亂,笠松兩手各持一個,難以決擇。

「甚麼嘛,笠松前輩~那麼急著要買的就是這種東西嗎?」黃瀨悶懨懨的說。

笠松像沒聽到他的話似的,拿起黃狗和狐狸面具在黃瀨面前打量。正想把黃狗面具套在他頭上時,黃瀨莫名其妙地笑瞇眼,笠松放下苦惱,果斷選了雙眼瞇成一線的狐狸面具。

示意黃瀨彎腰,笠松把面具套上。

「給你。」笠松得逞的笑,「你就整晚戴著它吧。」

「欸~?為甚麼?嗚前輩嫌棄我的臉嗎?」撒嬌的聲音給困在侷促的面具裡,才不至聽得耳癢,隱約流出的哭腔還是煩得腦麻。

「不要哭啦,笨蛋!」笠松踹了下黃瀨的小腿,「你也想今晚可以安心逛下去吧?還是你比較喜歡和女生逛?」

說到最後,笠松語帶不屑,黃瀨聽起來卻是甘酸的醋意,喜孜孜的搖尾撲去。

「太近了,笨蛋!」笠松慣性地推開黃瀨,後者跌跌撞撞退了幾步,差點撞到後面的路人,笠松情急之下又把他拉回來。

「唉,今天你老是走失,每次都要掉頭找你很麻煩啊,早知道就買條皮繩好綁住……沒辦法,從現在開始就這樣拉著走吧,不准異議!」男子漢笠松一向做事乾脆利落,但一個大男人牽著一個男人(雖然只是手腕)而且更是自己要求,難免有些彆扭。眼神曾經流露幾分閃縮,最終還是展示氣概。

皮繩是哪裡來的危險想法,黃瀨已分不著心思去想了,竟然用這副表情提出牽手這種可愛的要求,前輩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啊?幸好戴著面具,他想,他現在的臉應該燒得比篝火更紅吧;幸好只是牽手腕,不然手心的熱汗一定會把他的心事告諸人前。



海邊開始熱鬧起來,花火大會快要開始了。不小心逛久了,現在去也佔不到好位子。黃瀨正發愁之際,笠松提議到神社上看,缺點就是要跑樓梯。現役藝人拿出他運動員的歷練,幹勁十足。兩個男人最終趕及在花火大會開始前佔領特等席,但代價就是滿身大汗和氣喘。

「體力變差了啊……」

黃瀨把架在頭頂上的面具啊帽子等偽裝配件一一摘下,「前輩你…才是……不是說加入了公司的籃球隊嗎…怎麼跟我一樣呢……果然是大叔--痛!」笠松身體是累,揍飛黃瀨的拳頭依然剛勁有力。

「你丫變得越來越不懂尊卑是吧?」一吐怒氣後呼吸也逐漸調息,笠松靠在山邊柵欄,把五彩絢爛的瞬間收在眼底。「黃瀨,你也別呆在那裡了,不然這腿廢得沒意義啦。」

仲夏夜空中綻放璀璨的煙火,映照出眼前人朦朧的笑臉,群青色的瞳閃爍,金髮青年怦然心動,與轟轟隆隆的火花共奏。

「真漂亮啊……」黃瀨斜傾身子倚靠欄杆,是夜天色晴朗,七彩繽紛的花蔟團團在天上燦爛盛開。晚上神社清幽,偶然吹來夏風,享受祭典餘興之餘,又有種脫離繁囂的別緻。「這裡的視野真好,第一次這樣看煙花呢。說起來,今天發生了很多第一次呢。」

「是嗎?」

「第一次和前輩單獨遊廟會,第一次見識到前輩的笑顏表演,第一次目睹前輩勇闖雌性虎穴,第一次得知前輩被叫大叔--」

笠松面色隨黃瀨說話越加難看,受了教訓還不懂學乖,笠松狠狠踹在黃瀨身上,不把他的帥哥氣場踹個稀巴爛勢不罷休,「混帳黃瀨!你的『第一次』全都是拿我來消遣是吧?枉我特地帶你來,可惡!」

黃瀨擦著腰,儘管他是有意挑釁,前輩也太不手下留情了。

「那前輩你也說說我當扯平吧。譬如說……你對我的初印象…是怎樣的?」

天空綻放一輪薄藍小花,於夜空中顏色雖不及暖色搶眼,卻使帶著點點白光散落的星屑更顯突出。

「自我又輕浮吧。」笠松撐著下巴笑道。

「太過份了~」

黃瀨的哭腔令笠松有種小小的惡作劇得逞的快意,使勁地揉他的軟髮,與哭臉成反比的歡愉,「不過因為有實力,加上年輕,所以才瞧不起周遭參差的水平吧。嘛,雖然不認同,但這種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啦。」

「現在也……一點也沒變麼?」按在手上的力量使他稍微退縮。

「嗯,『自我又輕浮,兼具實力』,字面上是沒變吧。」

「欸?」

「明明只是個傻瓜,但硬是要用輕浮的笑容把自己跟其他人分隔的自我中心。你的天份使你比別人成名要早,不過即使如此仍能看出你下過苦功……這樣說有點難為情…但我一直有看著你啦。你的實力有目共睹,繼續走你該行的路吧,無關人士的惡言犯不著浪費精神理會。」

一直注視著我的前輩,用強勢包裝著溫柔的前輩,我最喜歡最喜歡最喜歡的笠松前輩……

如果是笠松前輩的話,說不定,我可以……

「笠松前輩,你不問我…為甚麼選擇『這條路』嗎?」

「要是你願意說的話……?」笠松屏息以待。

因為我水平不夠,難以兩邊兼顧,只有減少工作才能投放更多心思在籃球上,而海常三年的交換條件則是未來的籃球生涯。黃瀨語帶顫抖,說得偉大,從入校已被稱作「海常王牌」的他,直至畢業為止都未能成功帶領海常拿下冠軍獎杯。

不只海常,甚至連帝光的前隊友都用各種面貌否定他的決定……背負了所有人期許的他,還能奢求原諒嗎?

連綿的煙花把天空炸裂,吵得黃瀨掩住耳朵。

「前輩……對不起…我沒遵守承諾…………」

「吶,黃瀨……你在海常三年開心嗎?喜歡我們的籃球嗎?」

面對低頭哽咽的高大後輩,笠松莞爾而笑。煙火接連投放,光影之間,再剛陽的輪廓都變得柔和。

「喜歡!我喜歡海常的籃球!最喜歡和前輩打籃球了!」伴隨肯定的話語,是更洶湧的淚水。

「有這個答案就夠了。」笠松失笑,把比他高十多公分的大孩子摟進懷裡,「是說你啊,長這麼大還哭得唏哩嘩啦怎行啦?」

只不過是句簡潔的說話,對困於荊棘林已久的黃瀨如同莫大的救贖。模仿小子縱有絕佳的演技,此刻也無法再遏止滿溢的情感。

將多餘的水份拭去,頭抵上對方溫熱的額,一炮盛大的白金色煙花把地面照亮,夢幻般的碧海映在眼前,把他心頭最軟的一塊緊緊套住,一種蠱惑形成,黃瀨不能自己地偷走對方的唇。



「あ--ありがとう、あいしてるよ。」



完美規劃的劇本,在第七個年頭終於走不下去了……


#07-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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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 TALK】
不管待見不待見,連載部份到此為止了,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家QwQ
當初是一鼓勁地寫完才算因為沒寫過長篇途中又反覆修改著都沒準備過連載到後來才醒覺到(欸你
這篇一直都有點壓抑的感覺,來到這章終於有點眉目吧XD(也太慢 這裡也算是第一部份結束(明明連序章也只有11章)就算沒再看到後面也算是好頭好尾吧www
另外不管什麼意見/感想也歡迎隨時留言/EMAIL什麼都好QQQQ

接下來廣告時間!(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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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謝看到這裡的你們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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