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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黃笠]未命名.txt

2013年04月26日 00:51

.超自我中心的黃瀨
.時間設定是誠凜友賽前後







來到海常三星期,和隊上的大家都混得不錯,畢竟我有那樣的實力和親和力呢。小堀前輩是個對誰都好的老好人自然不用說了,一開始搶著說要教我搶籃板的早川前輩看過我的模仿後原本就快得打結的舌頭也一時發不出聲音,對我作出過「輕浮」評價的森山前輩(他雖然未在我面前說過,但在藝能界「訓練」的耳朵可是很靈的喔)也不計前嫌跟我談及女孩子的事情……

除了一個人,隊長笠松幸男前輩。

入部以來,從未見過笠松前輩開懷大笑。我試著用一些誇張的行徑引他注意,反而未及把話說好就惹來大腳飛踹。鐵鐵釘釘的體育體制最討厭了。

我不是要成為逗人開心的小丑,而且也沒有逗男生笑的喜好。但就只有他不受我一套,多多少少覺得不是味兒。

甚至覺得,他的冷淡是我光彩的履歷上一個污點。

畢竟我啊,是那位人見人愛的黃瀨涼太呢。

然後一天的練習又完結了。今天我的技術依然是壓倒性的完美。我對自己的狀態很滿意,教練對我也很滿意,有些後備隊員甚至不知恥直言以後的比賽全靠我了。我正準備心安理得地接受讚美,沒想到得到的卻是隊長全力一腳。

「很痛呢笠松前輩!!話說為甚麼只踹我啊?明明是志田前輩先說的呢!」我帶著哭腔,使勁地搓揉被踹中的背。因為真的挺痛,也深怕有瘀青的話下午拍攝又要花一番功夫和經理人解釋,麻煩透了。

「是你的心態不好!你覺得這是應該的吧?給我聽清楚!這不是你一個人的隊伍,也別看小你的前輩,就算你會成為我們的王牌,也不代表我們只會靠你一個人!」很有殺氣的粗眉毛,處處只會打壓我。入部時的教訓曾經撼動過我,「你是海常的黃瀨涼太」,但現在我不得不想他會否也只是那種迂腐的建制派。

不甘心,分明突出於眾人的我還得屈就在小小的海常(舞台),可是為了這些小事而吵起來也太傷神。我覺得很沒意思,低下頭,擦擦眼淚,點點頭,認栽。

其他人看來,我應該很像一頭受教的大型犬吧。

很沒意思,很無聊,一旦萌生起這樣的念頭,思考機制像自動把自己與四周分割般,身邊再吵鬧也與我無關。笠松前輩好像轉頭有給志田前輩訓話吧?叫我別小看前輩們那應該是叫他別把後輩捧上天或看輕自己之類的話吧。真沒意思。

一想到之後一年時間仍要看他的面色,連下午拍攝的心情都沒了。

我把自己困在洗澡間,把水龍頭扭猛,比平時要多擠一倍自帶的沐浴露(薰衣草味),把泡泡沖洗乾淨以後,心情始緩和了些。

人聲散去,我才施施然走出來,原來笠松前輩仍未離開。他一個人坐在部室中間對著洗澡間的位置,手上拿著些筆記,頭有點偏,似乎在打盹。我攝手攝腳越過他,取回書包和替換衣服,小心翼翼地關好儲物櫃,趁其不意溜之大吉……失敗。

「你終於洗好啦?」剛睡醒的聲音。

「是呢,待會要拍攝,一身臭汗去不好看吧。倒是笠松前輩,難道你在等我嗎?」我一臉天真的把自己的行為正當化,還趁機調侃他一下。

「笨蛋,我管鑰匙的啊。」

正經八百的回答,完全領悟不了我的幽默感。

我口上說著抱歉,略帶失望的走在他前頭。直到走出學校範圍要一起走約五六分鐘,周末回校的多是聯群結隊的社團訓練,絕少中途殺出粉絲給我借口遁走,所以至少能走前一步得一步,盡量避免並排那種尷尷尬尬的距離。

「咦,黃瀨,那把傘…是你的?」臨走前在部室門後角落的傘桶抽起剩下的雨傘。

「哦,啊,是我的喔。」我露出不明所以的樣子。都只剩下一把了,還能是誰的呢?

前輩可能才意識到問了個愚蠢的問題,吃吃笑道:「喔,是啊。還以為是誰留下的呢……」

他的意思很好讀懂,而且我也不是第一次被誤解。我不禁有點失望,到底他都和一般人看待我沒有分別。

「…我看起來不像拿長傘的人?」我把玩著傘子,漫不經心的說:「的確我是比較愛摺疊傘,但你都知道今早下了多大的雨嘛,拿長傘也是沒辦法……」

「不是啦,只是沒想到你會帶便利店的傘子啊……怎麼說,雖然平時對你閃亮亮的氣場挺惹人討厭,不過看到你這麼平民的樣子又覺得…格格不入啦……」

說話吞吞吐吐的笠松前輩真稀奇,說話內容又不是甚麼令人尷尬的事,倒不如說既然都那麼直白在當事人面前說不滿還有甚麼要顧左右而言他?

這種意猶未盡的空氣讓人很不舒服,我忍不住轉身,只見一雙往下看的眼睛在我回頭的同時與我碰上。然後,是有人的笑聲。

「請問有甚麼好笑呢?」我嘟著嘴。他終於因為我而笑了,但卻在我完全沒打算引他注意的時候。不能因成功帶來喜悅,感覺非常差。

「對不起,只是想像了一下,你的粉絲看到現在的你會不會……有一點點打擊…呢……」

出門時正下著大雨,備用的傘被弄壞了自己的傘子的老姐給搶先了,時又快要遲到,光想想自己的後腦勺會被怎樣虐待已夠糟了,壓根兒沒考慮到其他人的目光。

不過嘛,一般(沒女人緣的)高中男子應該不明白粉絲的心態吧。看看電視上的娛樂節目,明星們在遊戲中出糗反而推高人氣,說不定我這種王子與平民的反差更顯可愛哩。

大清早下的雨再大,在太陽公公努力工作下已差不多蒸發掉,只有某些下陷的地仍留下一灘灘小水窪,水窪反映著晴朗的天空,如今當頭太陽正烈,早上的壞天氣已完全改變。

踏過水窪,撐起傘子,橙白紅綠間的傘幕張開,剛好便利店的「7」字商標頂在我頭上,我故意提高聲調,露出最棒的營業笑容,「模特兒黃瀨涼太,參上!」

「哈哈,你真的幹了!」

回答的是笠松前輩不加修飾的笑臉,這次我終於正正式式地看到他的笑容。前輩不同於自己,他沒有模特的面孔,笑容不見得令人眼前一亮。然而這一刻,我卻莫名地感到挫敗…和罪惡感。

有人說人會自主把遇過的人分門別類:憧憬,知己,朋友,親人,可利用的,利用我的,豬朋狗友,取樂的,無關痛癢的人……我思前想後,都無法將眼前名為「笠松幸男」的人歸類。

如果時間可以倒退,不需要太多,只要十秒就好,我會叫十秒前的黃瀨涼太不要作無謂的試探,不要踏上水窪,不要讓水花濺起,讓「笠松幸男」成為我一生中普通的不能磨合的人好了。

而不是現在、從今以後、一個特別的存在。

腦子的一邊告誡不要因這點小事動搖,另一邊卻不能自控地想更靠近。

不是有趣,那又是甚麼呢?

「太陽有點猛,前輩也來遮一下吧?」我露出邀請的微笑。我一直引以為傲的笑容,竟然有不管怎擺也不完美的時候。我焦急起來,拉起他的手,才想到他會把我踹飛,便不敢捉得太緊,但仍不甘就此放下。

「嘿,我又不是模特兒,曬一會不會死的。況且我的比你的效果更好吧。」笠松前輩遞上深藍色的傘,「用我這把吧,便利店模特兒在我身邊真的…不行啦噗!」

「那我們交換吧,既然前輩那麼喜歡我這把的話。」

「不要,而且我也沒說過喜歡。」

「可是我現在帶兩把傘不是更搞笑嗎?」

「是嗎?那要轉型當諧星嗎?」

「前輩你竟然這麼認真的說~~」

我完全忘記了在校門裝作需要繞道,發現的時候已來到電車站,要笠松前輩開口才記得到了分別之時。

已經過了十分鐘了嗎?從體育館出來彷彿是十秒前的事。

把便利店傘子關上後,前輩又變回平常繃緊認真的臉,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同了。

我開始在意我哪些說話能令他起甚麼反應,不單指笑臉,甚至惹來爆栗我也將之歸類為成功。我更開始注意到自己的表情,活用哭笑是我模仿之外的特長,但十分鐘的路上我卻沒一分成功感,不論何種角度都堪稱完美的笑容,最不完美的地方就是——




虛偽。



不捨得道別,卻又為能在這時候分手感到幸運。快點,在虛假的笑臉暴露之前……

「對了,傘要還我。」笠松前輩叫住我。

「欸?不是借我嗎?」

「借夠了。你不是說帶兩把傘很搞笑嗎。」

我聽話的照他意思做,好盡快結束談話。他卻莫名其妙地蹦出一句:「臉放鬆下吧,待會兒不是要去拍攝嗎?」

那是甚麼意思?臉部長期肌肉繃緊的不是你嗎?

或許我真的露出了過份訝異的表情,他沒再用說話刺激我,指指自己平伏的嘴角,眼神說得得明白。

我始終劣性難改,除了笑著道謝,想不出其他得體的方法。

然後以經理人發訊關於拍攝的事為由,一邊低頭裝著回訊一邊匆匆道別。

上了電車,兩頰依然蒸熱蒸熱的,電車門窗映出一個滿面通紅的金髮少年。我立即從包裡找出圍巾,一如隆冬時分,大圈大圈把臉下和脖子裹住。


──糗大了。


難道前輩一早就看穿了嗎?何時?哪裡?

我為自己的自大感到羞恥同時,對「笠松幸男」亦變得越加在意。


而當時我仍不明白,這種矛盾複雜的情感該命名為甚麼。







【FREE TALK】
下雨天潮潮濕濕的太討厭了,於是想寫一下下雨的黃笠,但因為實在太討厭了結果下雨不成倒是玩起傘子來(。
關於前輩的笑點…之前分別給了兩個親友看過,電波接上的比率是1:1…希望大家也懂模特兒拿便利店傘子的奇異感是我最大的願望;;;;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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