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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黃笠](R18)天堂與地獄

2013年06月18日 23:50

.大學生黃笠,同居中
.原命題見底
.浴室,不性感,超.級.囉.唆(重要
.真的是黃笠











黃瀨今年終於成為大學生了,透過保送制度有驚無險順利踏進和笠松同樣的校門。順理成章和前輩租了間小公寓,開始過著和戀人的同居生活。

只可惜,真實的同居生活並不如想像中每天都能互相倚偎、甜甜蜜蜜,尤其是像黃瀨涼太這號公眾消費品。升上大學即被視作大人看待,籃球比賽,模特工作,還有隨之而來的各式採訪活動應酬叫他分身不暇,連一個大學生最基本的義務──唸書──都被棄在最低層,更何況談戀愛這種奢侈品。

一如今天,星期五沒課連周末排成美好的三連休,藍天白雲,最適合和戀人郊遊,清爽宜人的初夏即使怎樣擠在一起也不覺得熱。在如此好日子好天氣之下,黃瀨卻只能和廣告商安排的「戀人」在海邊踏自行車、在鏡頭下出賣比陽光燦爛的青春。更甚的是導演出奇地偏執,不是嫌表情,就是嫌動作、嫌唸台詞的聲調……於是,只是再簡單不過的鏡頭,黃瀨在無遮掩的路上不住地載著人來回踏了不知幾公里NG了幾多次後終於拍竣。

簡直像多上了一課特訓一樣。黃瀨撐著疲累的笑容跟攝製組道別,原定只佔三小時的拍攝佔據了整天的日照。預定的計劃泡湯,笠松前輩一定生氣了吧,要不要回家前繞道買些小禮物賠罪?如果笠松前輩是隨便用蛋糕就能搞定的孩子該多好呢……

黃瀨在巴士尾座閉著眼有的沒的想著。巴士輕微晃蕩助他好眠,結果他還真的錯過了站,嚇得他只好把身上的現金都花在計程車上。

「我回來了……笠松前輩……?」像發還了赤字測驗卷的孩子,黃瀨推開只容單人進入的闊度探頭,大半身子躲在門後,嗓門也未敢張大,直到呼喚的人遲遲未現,他才不知該鬆一口氣還是失落的拖著尾巴進屋。

烏絲燈光在磨砂玻璃下照出模糊的影,發出沙沙的聲響。「前輩…我回來了……」黃瀨重新在同居人能聽到的情況下把話重說一遍,「唉?喔,我出來了。很快。」說畢,隔阻的帷幕打開,皮影戲驟變成活色生香的畫面:水滴留在短粗的髮末,垂垂欲滴,替換衣物給裹成一團捧在赤裸的懷中,下身只圍上一條白毛巾。像是自己把對方趕出來般,加上有些時間不見戀人的胴體,害黃瀨不知把眼睛放在哪裡。

「笠松前輩、你可以不用急的……」

「沒甚麼,我應該在收到你短訊後就立即準備的。這些先拜託你了。」笠松把手中的衣物塞給黃瀨,把水龍頭扭至最大,打開入浴劑,「我放水給你泡澡吧。青蘋果味可以?」

隨著水位升高,蒸氣逐漸把浴室霸佔,連聲音也似在霧中。整天給折磨得快死的黃瀨腦袋運轉不靈,聽著一個個吩咐和問題只懂懵懂地點頭。

規律的水聲,在離浴室遠一點的房間聽上去似綿綿流水,輕柔的撫人入眠。黃瀨把任務做好便直接趴在床邊。

不久,一股力量從後挾住他兩臂,迷迷糊糊之中他夢見自己長了雙翅膀,在晴朗的天空中飛翔。要飛往哪裡呢?「…SE…KISE…KISE……」遠處有一把聲音似乎在叫著和自己名字相同的音調,黃瀨好奇地拍動雙翼,朝聲音方向去。那裡是光源,越接近越刺眼。本來是飛行中,雙腳卻像綁了鉛,黃瀨刷刷眼睛,「喂,黃瀨,起來,先泡個澡。」原來翅膀是前輩的背。看到男人的背因乘著自己的重量而彎下,黃瀨提起沉重的身軀蹣跚而行。



「嗚哇~活過來了~~」滿缸的海澡綠因承載著額外的力量溢出在地板上,黃瀨浸在滿滿的青蘋果香中,雙手扶在缸邊,敷上摺疊好的小毛巾,一切都非常完美。

「笠松前輩太周到了,簡直是個賢妻,嘻嘻。」只有在身心舒緩的時刻,黃瀨才敢把話說出來,要是被前輩聽到,少不免捱一踹吧。

浸泡了五分鐘左右,肌肉的疲勞消除了不少。黃瀨感覺四肢變輕盈了,玩手水搶,提腳踢水,順勢一邊摸索身體,一邊哼起一些不文情歌,陶醉得連有人擅自闖入也沒發現。

「黃瀨,回復精神了吧?」

「笠、笠松前輩?!你是何時…!?」當了多年兼職模特兒他不是第一次在鏡頭前騷首弄姿,可是在意料之外的情況被人(還要是一本正經的戀人)看到,他只覺得無比羞恥,一頭潛進水裡,水面的蒸氣像是說明他的臉滾燙的程度。

「…再潛下去要蒸熟你啊,笨蛋。」看笠松沒多反應,黃瀨才褪去尷尬之色,慢慢浮出水面。而且剛才他一驚便潛下,根本沒儲夠可供呼吸的空氣量。

不過…他應該沒嚴重到要立即人工呼吸的地步吧??

黃瀨浮上水面吸的第一口氣是來自笠松的親吻,用力的,可以說有點粗暴。

不管多少次,笠松的主動對於黃瀨永遠都是新鮮的。由這段關係開始從來都是黃瀨當主動,他對此並未計較,只是偶然能看到主動的戀人…不論哪個男人都會感到興奮吧。

可惜,為甚麼偏偏在這種時候呢?

「笠松、前輩…今天、很有興致呢……」兩唇分開,終於真正呼吸到空氣,黃瀨虛虛地笑。老實說他的體力未回到可以任意妄為的程度,於是打算抱上去先跟戀人慢慢來點前戲。然而他的戀人沒有注意到他的信號,二話不說扯掉腰間的毛巾──全身上下唯一的遮擋物──跨坐在黃瀨身上有所動作。

在狀態不佳的時候面對最高的誘惑。

夾在天堂與地獄之間會是怎樣的感覺,今天黃瀨涼太有幸體驗了。

「欸、等等、太快了,今天我…笠松前輩…!」黃瀨既驚且喜地推開笠松,他看到笠松額角隱隱冒青筋,不禁倒抽一口氣,幸而未有任何暴力事件發生,只得笠松輕描淡寫的一句:

「你的站起來了,還要說不嗎?」

「…………………………」

與沉寂的一片灰藍對恃不過,黃瀨決定棄械投降。

「那個…請……小心輕放?」



「廢柴餐」是怎樣的滋味,黃瀨現在總算品嚐到了。

他只需安坐著,戀人的美味便自動送上門。非同於主動誘惑,這種只有一方在做的愛感覺詭異非常,他也想撫摸對方的肌膚,或者揍近對方的敏感點,使他在自己的擺弄下發出可愛的呻吟。

──可是他不能。

雙手被皮帶反手綁住,甚至想調整至好讓大家有餘裕的姿勢都被戀人喝止,除此以外他們之間就只有隨著對方動作翻起的水聲,還有一些從笠松緊閉的齒縫偷走的、小小而粗重的呼吸聲。

黃瀨由衷的不喜歡這種方式,一切不在掌握之內,著實惴惴不安。可是畢竟是來自戀人的動作,身體還是老老實實起了原始反應。

運動男生粗糙的手指在水中的觸感變得柔和了些,被套弄著的根部很快便硬挺起來。不知道是否熱水的錯覺,黃瀨覺得笠松的動作變得純熟、更易令人動情。五指先在叢林附近試探,不只讓深藏的偉大展現雄風,連兩旁的渾圓亦照顧周到,輕輕撫捏,彷彿充了電,一陣酥麻傳遍全身。「呃…!」黃瀨不禁歪起半邊嘴。

笠松的大眼睛望向黃瀨忍著扭曲的臉,黃瀨不甘就此輸給隨便被荷爾蒙帶動的自己(他主動的時候往往沒一點罪惡感),鼓起腮別過臉去。餘光看到笠松微微笑了,幅度不大,非常不顯眼,但那確實是笠松式的笑容。

鬆開手,稍微站起,往前移動些許,笠松以黃瀨的腹腔支撐,另一隻手不離年輕的雄偉。眼看分身被導向熟悉而柔軟的地方,黃瀨嚥下口水,也許因為第一次以另類的方式進入,加上煙霧迷漫,重新有種首次進入秘洞探險的緊張。

跨坐在上的人低著頭,忍住一口氣,慢慢感受碩大深入體內。

黃瀨驚嘆熱水的神奇,他總得小心翼翼開拓的地方居然不費吹灰之力進入了。好了,既然前輩都做到這個份上,接下來就該是後輩負起責任了。

「前輩,不如先解…」黃瀨身子前傾,屈曲在後腦的手作出掙扎,吸吮在缸底的屁股蠢蠢欲動。

他們已經連繫在一起了,看似輕微的動作牽扯了身下的活動,碩大在笠松體內不規則地竄動,內壁所有神經立即警戒起來,笠松也像未抓好韁繩的騎師有些失衡。混亂之際,他一下按住黃瀨的兩肩,雙手順落著環頸,沙啞著喉嚨:「…可惡、叫你別亂動…!你、只要不軟掉就好。」然後黃瀨就被這隻忍耐著咆哮的獅子封口,暫時沉醉在一連串的吻裡。



海藻色的池水翻起淺淺的波濤,黃瀨的分身也在笠松體內翻雲。第一次從下而上進入戀慕的窄穴感覺殊不新鮮,更令人興奮的是,這個角度把戀人的胴體一覽無遺:對方因體內的磨擦刺激至整副軀體都像觸電地小痙攣,對方如何把玩自己的話兒,看到身下進出的風景的同時亦欣賞到對方受情慾渲染的表情……

如果能把這一切都收在懷抱內,那就完美極了。黃瀨想。

雖然笠松已不止一次嚴正訂明他作主導,但一個身心健康的男人怎可能眼睜睜看著戀人在自己上面逕自享受?黃瀨隨笠松的節奏暗加把勁兒,笠松先是吃驚、又像是困窘、也許是意亂情迷,在黃瀨張開嘴要說話前,他總會瞇起眼,在年下戀人的眼簾、鼻尖、嘴唇胡亂地親,屢屢使出同一招來堵住他的話。

相同的招數使用過頻,儘管陶醉在溫柔鄉裡也懂起疑。笠松前輩幾乎不讓他說上話,甚至稍有動作都不允許,已經不單單是「主導權」那麼簡單能說了。獻出寶貝任人魚肉,他覺得他不該再叫「黃瀨涼太」,叫「黃瀨健(*1)」更適合些。

不是兩方互動的性根本毫無意義嘛!

「笠松前輩!!STOP! STO、P!!」黃瀨再一次叫住笠松,用著好像要把站在崖邊的人喚回頭一樣的氣勢。笠松露骨地皺眉,仍捧起俊美的臉,不厭其煩地採取一貫手段。此刻黃瀨再不受落,對送上愛慾的濡唇狠心咬一口,一陣血腥味隨煙霧迅速散播至鼻腔裡。

「笨蛋!你想幹嘛?!」笠松停下手上功夫,吐了一把口水,把血絲抹去。

「前輩你才是想幹甚麼呢?!你今天很古怪啊!看到主動的前輩我是很高興啦…可是…果然還是有古怪呢……」戀人淺紅的兩頰透露著憂患,「笠松前輩,告訴我,你是喝了酒?還是…………吃了媚藥?」

「混蛋!」內壁猛烈收縮,絞緊的刺痛感給黃瀨迎來新的快感,黃瀨差點給分了神,笠松顫抖的吶喊把黃瀨拉回眼前。「你眼中的我,一定要靠這些輔助才行嗎?你以為上一次我們做已經是多久前的事了?我也是男人!我也有需要啊!」

灰藍的瞳孔不安地轉動,笠松雙手往臉和頸側擦著,像要抹走熱汗,更像是在掩飾把人類最純粹的慾求大聲疾呼後洶湧而出的羞恥心。

黃瀨輕輕笑了。笠松前輩一向是個實幹型的真漢子,沒想到連做情事也是,敢豁出去做,卻不敢簡單地說一句「想要」。交往有三四年,依然可以在一些小地方發現對方不熟知的一面,再一次緊緊綁住熱愛新鮮感的雙子座男孩。

「我了解了。」黃瀨輕柔地說道:「吶,幸男桑,給我負責任的機會,好嗎?」



雙手解放後第一件事,就是將戀人緊緊抱入懷中,管它仍在發麻。黃瀨閉上眼,鼻子貼近笠松的耳腮,不曉得是水蒸氣還是汗水自臉側滑落,又是親又是舐,份外煽情。

像這樣毫無隔閡互相擁抱是多久前的事了?一個月?兩個月?原來不經不覺已經這麼久啊,也難怪連笠松前輩都忍不住了呢。

先前因為重心不在而給拖拉至大半身浸在水中,即使每周於體育館練出一個強健的心臟,畫面刺激和水壓對黃瀨仍造成不少負荷。縱有不捨,黃瀨只能忍痛暫時撤退,將笠松稍微抱起,把身下的凶器抽離。兩人四腳交纏,分身在狹小的空間對並,黃瀨雙手溫吞地撫慰著彼此前端,看上去就像未諳情事的青澀小鬼的行為。

「混帳你是負哪兒的責任啊?!」笠松二話不說揮開黃瀨的手,往他胯下大力捏一把。

「痛痛痛!等下笠松前輩!會斷!真的會斷的!」黃瀨流著兩行清淚,笠松的臉給糊掉了,不過就「那一下」也知道他現在是何等生氣。可是生氣歸生氣,那裡──特別是蓄勢待發的時候──不能開玩笑的啦!黃瀨不禁羨慕小電影的男主角來,別人都能好好享受投懷送抱,為甚麼他卻無福消受呢?

性急的笠松前輩很可怕啊……!!

「冷、冷靜點,笠松前輩,今天工作…消耗了很多…給我一點時間…嗯?而且──」黃瀨在笠松耳邊勾起一個笑容:「也讓我好好品味一下前輩的身體吧。」

「欸?!」

說罷,黃瀨將笠松抱上缸沿,寬闊的邊沿讓上面的人可穩坐著之餘,還有給人環抱的空間。黃瀨當下覺得當初挑選了這款闊邊浴缸的決定無比正確。

離開熱水,小麥色泛紅的肌膚一覽無遺。

笠松未有像黃瀨般浸過心臟,然而高溫也使他呼吸變得急促,強烈起伏的胸口令人不禁把焦點投過去。喜見嫣紅的頂點散發蠱惑,黃瀨仰頭吸吮,嘖嘖水聲,心安理得如乳嬰。可憐笠松的敏感點被封鎖,肌膚又被人用發燙的手掌摸遍,本來已經如被火燒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他實在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是如此般束手無策,唯有奮力把黏在胸前的膏藥撕走,這麼一來反而上下失守,嘴巴脫出忍耐已久的呻吟,吹起鼓勵對方加強攻勢的號角。

想要親一口會發出可愛聲音的唇,料不到被他避開。黃瀨好生奇怪,一下子改掉直到剛才為止的慣性?而在親熱關頭他沒空閒多思索,就此順勢改輕嚙一下圓潤的耳垂,果不其然,又是一個觸電的位置。

濕漉漉的背整個給壓在瓷磚牆上,笠松不禁打了一個激靈,可是一直從下冒出的蒸氣不解悶熱,「黃瀨……嗯…好熱……」

跪站著的黃瀨半身仍在浴中,心理生理上都比對方更難受。笠松的催促是個好藉口,半身鏡大剌剌掛的在浴缸旁邊,黃瀨靈光一閃,「那、我們換個地方吧。」

熱得有些昏的笠松不以為然,迷糊地點頭,直至看到鏡中的倒影,才意識到事態。

「黃瀨…!?放我下來!」笠松試圖掙扎,唯成效不彰。

一度受水壓所制,恢復的體力和心臟負擔成正比,但憑藉對戀人身體的熟悉度,在四肢活動自如的情況下,黃瀨仍有能勝過對方的自信。

年長的籃球員雙膝被強行壓在洗手盥兩旁,背部也被對方寬厚的上身緊貼住,任何想往背後抵抗的行動皆徒勞。身子不停滲汗,唯有向前撐著鏡子兩側穩住重心,然而此舉卻連同自己染上情色的臉無所遁形。

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羞恥的身姿,面上的緋色由淺轉深。

「…前輩,我想這麼做很久了呢……」黃瀨親吻著後頸,繼而肩胛骨、脊骨,那些不是特別敏感的地方,但「笠松的背部」對黃瀨來說卻包含著魔力和象徵。他抹去笠松額上的汗珠,「既然今天那麼有興致,不如再做更大膽的事吧。」

「唔…不知道現在還行不行呢……」黃瀨扶著笠松大腿內側,另一隻手毫無預警的探入兩臀間,自喉嚨發出的乾澀喊聲同時亦是對黃瀨的提醒,熱水效用已失,那裡又回復拒人於外的狀態。

黃瀨不怪自己拖延,反倒露出獵食者的眼神,舔了舔嘴唇,砰砰咚咚把鏡前的瓶罐打翻,隨便在其中一支按幾下,把黏稠的沐浴乳液往穴口塗抹。比體溫冰涼的乳液一方面築起笠松的警號,另一方面卻提供潤滑,黃瀨的手指順利重新開拓。

年輕俊美的模特兒戀人積極開墾他那個再熟悉不過的幽穴,蜿蜒的甬道欣喜地配合著,一點一點,奇怪的感覺自身下襲來。「唔…唔嗯……」笠松受不住下身的快感,對著自己的臉做又令他羞憤不已。鏡中的笠松面色乍紅乍白,咬緊牙關,以求抑止亂七八糟的聲音。

這樣的反應正中黃瀨下懷,撫在笠松前端的手不安份的在三角間游動。那裡並沒嘴巴般口密,幾經撥弄,就顫顫抖抖的滲出些許透明,渴求著,挑逗著。

笠松羞不待見,含著晶瑩的灰藍閉鎖起來。透明的水份從兩側被逼出去,劃過蘋果紅的肌膚,形成一種可憐的美。黃瀨憐愛極了,又朝這可憐的臉蛋多作親愛,只可惜他的氣息才湊近,對方就機警的避開。

是第幾次了?反映在鏡子的俊臉一時不明所以,和主動時截然相反,甚至比平時的更難親近,奇怪的是,固守的地方也就只有嘴唇。

「笠松前輩,為甚麼……請別這樣好嗎?」稻穗般的髮絲抵在男人的背低喃,空氣充滿灰心。笠松感受到重量,睜開眼,卻因為看不到臉而覺得聲音似近還遠。

「……我一向也不太喜歡在做的時候親吻…你也…不是不知道吧……」笠松斜眼偷看後面的人的容顏,卻一無所獲。倏地凝結的空氣使人手足無措,一直按著瓷磚牆的手覆在圈在下腹的另一個人的手上,儼如蓋上一層冷膜,「黃瀨…涼太…涼太…我也拜託你了……這次、別再中途停下……吶,其實我也不是…那麼討厭──」

模特兒君終於擺脫一頭土灰,重新抬起金黃的腦袋,眼裡是一片期盼已久的藍,然而它很快便沒入黑簾之中。此刻,黃瀨覺得這再不重要了,因為他當下的任務就是接下戀人投吻。就如笠松本人所說,他真的不太願意、也不擅長這樣做,就算之前主動而來的都只是蜻蜓點水,不過看在難得的份上才甘之如飴。刻下又變成跟黃瀨玩捉迷藏的模樣,舌尖投過來,才碰到對方,又想縮回去。

今次當然不能輕易放過,黃瀨給了點耐性,來一招欲擒先縱,然後在笠松想抽身之時輕嚙他下唇,乘其不備,與之繾綣。

和他的戀人恰恰相反,黃瀨正正最擅長、亦異常喜歡這種纏人的遊戲。

這麼一來,固守的壁壘被完全打破,火辣且甘甜的吻使人渾身酥軟。笠松整個倒在黃瀨懷中,喘息著,看起來有些虛弱,也更為性感,而那張因過度熱吻隱約紅腫的唇正緩緩吐話:「涼太…別停………快將你的那裡…進來……」

「遵命❤」

豈止笠松,黃瀨亦早已心急如焚,就算沒有「命令」他也準備行事,現在只是來個順水推舟,給之後的事情作個鋪墊,他將所付出的都是以笠松的利益為依歸。但不得不說,戀人積極主動的要求始終別具魔力,像是被渴求「只有你才能滿足我」,這才是黃瀨最期待的妙語。

「可能會有點辛苦呢,忍一忍喔。」

黃瀨在濕潤的羽睫落下一吻,隨即將懷中的戀人前傾,雙掌抓住他的臀瓣微微抬起,拇指往兩邊拉開幕簾,賁張欲裂的分身得以長驅直進。

「哈啊、」笠松悶叫一聲。即使準備萬全,要一下子完全吞沒腫脹的男根還是有些吃力。幸好被推前時雙手及時交疊鏡前,臉才不至直直的貼上去,呼吸在鏡面凝結成白霧,總算把恥態擋住──僅僅是自欺欺人也好。

「還、差一點呢。前輩、幸男、桑……你那裡…依然很緊呢…水中的你可是…自己一個人也游刃有餘啊。」黃瀨小小的調侃著,換來對方狠瞪「多事!」和幾分羞紅。事實上他也給一室蒸氣弄得大汗淋漓,蒸發了大量體力。他苦笑著低問:「能動嗎…?」並揉按笠松腰側。得到鼓勵,笠松也擺脫僵硬,配合著節奏,上下擺動,黃瀨終順利地深入最裡面。

最珍貴最漂亮的寶藏就在眼前,黃瀨不是首次開採,但每次仍像初嘗禁果的小鬼般,先前大舉進城的氣勢一下子煙消雲散,取而代之是在那附近漫無目的地磨蹭。零星的火花猶如火上加油,騷騷癢癢更叫人煩躁。笠松覺得這種感覺難受極了。

笠松不明白,於黃瀨而言,那裡是團熊火,儘管他清楚並且渴求著裡面的東西,仍得小心不被灼傷。換個角度說,一旦突破關口──

「涼太、快點…該死…不是又睡著了吧?!」

「欸?在這種時候睡,不是太解風情了嗎?──對幸男桑來說。」猛獸出籠。

「你真敢說…啊…呃…嗯啊啊……」

黃瀨後退兩步,猛然挺進。像按下了甚麼開關,痙攣的感覺傳遍體下所有神經末梢,甬道一下子收緊,怎料這一下,窩藏在裡面的碩大反而更加蓬勃,只消些許郁動便能帶來比剛才上倍的快感。

早已為此做好「熱身」,理應習慣才是。然而每隨黃瀨頂入,笠松全身如通上電流般酥麻,而且越發強烈。仍在教訓人的嘴巴,一時之間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哈…舒服嗎…幸男桑?」

笠松沒答話。冰冷的鏡面結露,濕濕滑滑,洗手盥也被兩人的汗水沾濕,有好幾次差點滑下來,再加上持續的刺激使前端孤單地脹得發痛,根本沒餘暇管黃瀨的情趣。

「放心吧、很快就好……」

黃瀨俯身在笠松耳畔低語,像是給他小小的安慰,一手抱緊肋下,另一隻手套弄著前端。或許這一次真的忍耐得有點久,不一會,汨汨白濁沾滿了模特兒修長的手指。眼見戀人比他先跑,黃瀨亦趕緊趁餘韻未盡之前加緊律動的節奏,將積存的熱情深埋戀人體內。




消費情趣代價是損耗巨大體力,結果當晚他們只做了基本的事後清理便一同倒頭大睡。

規律的作息使笠松擁有準確的生物時鐘,只要睡上足夠時數便會自動醒來。晨鳥囀唱,薄曉來臨,離鬧鈴工作時間尚早,加上枕著些東西睡也不安穩,笠松頂著鬆亂的頭髮緩緩坐起。

雖說整個人都清醒了,但久違的激情仍殘留在肌肉裡,微微發酸,笠松怠於走動。真是有損運動員體面啊,他苦笑。清晨的涼意拂過,在赤裸的上身掀起薄薄的疙瘩,他就爬到床沿拈件襯衫來穿。

身旁的人仍酣暢地睡著。胸口規律地起伏,鼻子打著呼嚕,嘴巴像含著糖、彎起一個滿足的孤度。不管過了幾年睡相仍儼如孩子。笠松凝視了好一會,惡作劇心起,往黃瀨的鼻子用力捏一下。他似乎只當成蚊蟲飛過,皺了下眉,摸了摸鼻頭,繼續他的好夢。笠松轉移提起本來枕在他後腦的手臂把玩,但似乎仍未完全回復知覺。

這令人更不甘心讓他就此得過且過,不過還有甚麼玩鬧得來又不至被反撲的辦法呢?放心,笠松有一招絕招。雖然昨天才實地測試,但效果超卓──他輕巧地覆上孩子的唇,如像吸吮果凍般。俊俏的臉立即生動起來,帶著乾澀慵懶的聲音說早。

「果然你啊,只要親嘴就會醒啊。你是接吻魚嗎?」可惡,早知道我就──最後一句笠松沒說,但都寫在臉上了(嘛,他本來就不擅隱藏),黃瀨多少能解讀一點。

「吶?笠松前輩,早知道甚麼?」

對著模特兒天真無害的笑容,漢子如笠松亦生氣不下,而且那雙會笑的眼睛好像會引誘人把所有想隱藏的事情如實相告。笠松只好粗暴地伸出五指山擋住越湊越近的臉,好掩飾困窘。

「早知道、上次就在你快要睡著的時候這樣做…就…就…不用做到一半要我自己……!!」

「欸欸?!前輩你說甚麼?上次是哪次?我…中途睡著了?可是我…沒印象啊…笠松前輩,跟我說明白嘛──」

黃瀨不顧他的上鏡臉被捏得皺成一團,抓著過寬的襯衫尾,對「空白的記憶」尋根究底。笠松厭煩兼尷尬,再說下去他不就跟欲求不滿的小母貓一樣嗎?他就知道黃瀨一定要他丟臉方罷休,所以這個多月來他才一直對這件事絕口不提。適逢鬧鈴響起,笠松借機將黃瀨丟下,「好了,我要準備出門了!別礙事!」

「欸,前輩今天要兼職?」

「當──然──!」

笠松給黃瀨一個厲眼,黃瀨總算知趣,鬆開手,乖乖坐下──才怪!他搶先在笠松出手前把手機奪過來,撥通後,他捏住喉嚨、大咳兩聲:「老闆,我是笠松。…嗯,似乎是感冒,咳咳咳…對不起,今天要請假了……明天也?怎好意思呢咳咳……我才是,抱歉給你添麻煩了…謝謝你。再見。」

掛線,病容一掃而空,模特兒君簡短的模仿秀完美落幕。

不用聽對方答話就知道老闆被騙了,黃瀨還得意地說他幫笠松多拿了兩天假期,等待著的獎賞是一記爆粟。

「笨蛋!周末拉麵店特別忙你還擅自讓我翹班?!」

「難得我有連休嘛!下次能和前輩對上的連休可能又要一個月之後喔?忍太久對身體不好喔,前輩。」

「聽你鬼話!」笠松搶回手機,想回撥給老闆解釋。老闆平時待他很好,只不過好人發難的時候非同小可。幾經掙扎,笠松還是選擇違背良心。他覺得這樣的自己太遜了,反駁的話說到嘴邊也化成空。

黃瀨自然不放過機會,從後抱著動搖的男人(當然,有好好捉住會揍人的拳頭),在耳邊呢喃:「吶,幸男桑,昨天的時機不太好呢,老實說做完我只有天旋地轉明明天堂在我眼前也上不了的感覺……等了那麼久幸男桑也就滿意這樣的表現嗎?我可不滿意這樣的自己呢!」

最後,甘美的嗓音說出惡魔的誘惑,「所以,我們來好好利用這個小假期、登上真正的天堂吧❤」







註1:日本有名的(?)吹氣娃娃(男用)伊集院健

【Free Talk】
安全抵壘!!!!!!!!!!!!
原命題來自某天的新刊題材生成器(女性向)(http://shindanmaker.com/25393)(每日不同)「『黃瀨涼太騎腳踏車累殘時被前輩無言地上了三次』的16頁防水材質推理本」,主動松先輩感覺很好玩便蠢蠢欲動去幹了,不過最後都沒完全對題…如果是作文考試要被零分重作了XDDD(好意思
這篇應該是寫過花得最長時間寫的工口(遠目)一直在懷疑是否已經不適合當個小黃人……直到後來發現………我幹嘛要給自己這麼狼狽的設定呢…浴室好像可以使用很多道具(?!)可是為什麼來到我手上就變成環境限制特多的場景呢QQQQQQAQQQQ我都覺得他們辛苦死了…更別說前輩還要一邊擔心黃瀨(ry
黃瀨生日快樂喔喔喔除了給你個主動松先輩就沒了對不起;;;A;;;&感謝不嫌囉唆看到這裡的大家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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