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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X網王][宍戶+笠松(+黃瀨)]化學熱血作用

2013年08月03日 01:03

.KuroBas x POT(基本上只有籃球),宍+笠(+黃)←請看清楚TAG =P
.只是想讓笠松跟宍戶照面,毫無章法
.前半是上年宍戶生日發的,後半本來是給笠松的(ry
.都是運動笨蛋,崩壞,OOC有
.渣籃球情節,通篇鬼扯
.模特兒君辛苦了(。
.正經不成惡搞不足的四不像(。
.慎入
.慎入
.慎入(重要的事要說三次




























是夜了無星晨,籃球在白光燈下劃過一個漂亮的低弧,從黃瀨手上來到宍戶雙手中。

「請多多指教喔,亮君。」

模特兒笑臉不比球場燈遜色。

宍戶亮只是一個普通的網球少年,除此之外比較擅長的球類運動就數桌球,為甚麼現在和一個初次見面的人在籃球場1 on 1?

他瞥眼瞄向站在場邊的鄰人,居然還在一旁煽風點火,「亮,拿點本事給我們的王牌看吧。」

你叫我哪裡拿本事出來啊!我的籃球技術幾乎都跟你學的啊!白痴幸哥!

宍戶白了笠松一眼,再吵也沒意義,是男子漢的話,答應了就要全力以赴。

他換個眼神,挺起胸膛,拍動皮球:

「請多指教了,黃瀨桑。」


×


入夏大事,備戰IH和偏差值測驗。

為免隊員成績令籃球部招人話柄、甚至影響出戰IH的陣容,武內監督決定在這段時間將練習縮短一小時,並且勒令任何人不得在結束後私下留館練習、而所有與課業無關的活動也應悉數暫停。

監督更特別點名身兼模特兒的大忙人黃瀨好好分配時間。

其實就算監督不說,為了更專注在籃球上,黃瀨也把所有模特兒工作暫緩,只是間中仍會接些較簡單的工作保持人氣,目前手上只餘周末的一項雜誌連載系列工作。

「前輩,今天能到你家留宿嗎?明天清晨有項工作在東京……」

部活結束之後,黃瀨向籃球部隊長雙手合十。

「為甚麼要到我家呀?你的家不也是在東京嗎?」

若不是正在更衣,笠松定會先敲他一記再說。

「前輩的家離工作地點比較近嘛。雖然工作量減少了,說實話最近反而睡得不太好呢。而且爸爸媽媽去了短途旅行沒人叫我起床,我怕會…睡過頭啦……」

又是工作又是人肉鬧鐘,藉口蹩腳得令人火大。黃瀨很少談及模特兒工作的狀況,但笠松知道為了重新編排工作,這位比他小兩歲的後輩可是費煞思量。看在他獨力在複雜的大人世界努力的份上,笠松答應了他的請求。

「讓我先跟家人說一聲吧。」


歷時大約一小時車程,笠松和黃瀨從神奈川回到東京笠松家。

一路上黃瀨難掩興奮,像參觀活動日的孩子般嘰嘰喳喳,未到達目的地已作出一連串稀奇古怪的幻想。笠松因為家裡電話沒人接、父母手提空號整個心煩氣燥,最後索性狠狠一拳把黃瀨的夢粉碎。

「喲,幸哥。」

一把豪爽的男聲自不遠處喚起。

打著電郵的笠松抬起頭,繃緊的臉終於有了笑容,「喲,亮。今天很早啊?」

「部活休息啦。一回來就被老媽叫去買你喜歡的菜,正好提早帶亞歷山大出來散步。」

亮提起有些份量的環保袋,稍不留神,金毛尋回犬便趁機掙脫主人跑到笠松跟前汪汪叫。伸出舌頭喘氣的嘴角彎起,尾巴大力搖擺,一副開心的樣子。

笠松蹲下成和狗兒水平視角給牠摸摸頭,「今天也很有精神嘛,亞歷山大。」才想起鄰家少年的話,「欸、伯母要煮我喜歡的菜?怎麼回事?」

「難道你忘了嗎?今天伯父伯母去了同學會,拜託我們照顧你的晚餐啦。」亮走過來,亞歷山大又叫了一聲,似乎已經準備招呼客人。

笠松喃喃自語:「啊怎麼昨天沒人提醒我啊。現在要怎麼辦呢……」

他的視線偷偷移向斜後面的後輩,金色的同類已打成一片了。

話說亞歷山大對陌生人也太沒防備了吧,宍戶亮你是怎樣教他的?

「幸哥,不介紹一下嗎?」

醉心籃球的笠松朋友不多,會帶回家的不外乎隊友,像目前蹲下來的金髮少年,閃閃發亮的,更應該跟他沾不上邊。於是即使他們並行兼穿著相同校服,宍戶亦沒即時察覺他們是認識。

「別鬧了!」笠松踢了黃瀨的背一下,黃瀨嘟嚷著痛的站好,近距離觀看,是一張連男生都覺得出眾的臉。

「黃瀨涼太,一年級的隊員。本來說要來借住一晚,但現在要被趕回去了。至於這位是──」

「欸欸??!!」黃瀨和宍戶異口同聲驚呼。

「難得來到了沒晚餐吃我吃泡麵也行啦──」
「『黃瀨涼太』是《ZUNON BOY》那個黃瀨涼太嗎?!」

笠松驚訝只買網球雜誌的宍戶都認識黃瀨。從班上的女生聽說過,媽媽輩之間也有點名氣,宍戶補充。

「黃瀨桑,不介意的話你也來吃吧。我叫宍戶亮,中學三年級,如你所見和幸哥自小混大的鄰居。」

宍戶的邀請成為黃瀨的救星,他急不及待想要答應,可是笠松的臉色令他卻步,散發出來的小花快要凋謝了。

算起來也是自己的失誤,而且旁邊蹦出來的小花敲到他了,笠松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那就麻煩伯母了。」



「涼太君,不用客氣,多吃點兒吧。」

宍戶媽媽把小模特兒待為上賓,連對親兒子也沒那麼照顧周到。不過宍戶也不是小家子氣的人,心想就偶然一次給她在太太團裡炫耀的機會也不壞。而且整天散發玫瑰花的人在冰帝裡也見怪不怪,相比之下這位模特兒哥哥還比較清爽。

反而是笠松看不過眼,這傢伙真是各年齡層通吃啊,抑壓著火氣說:「伯母妳這樣會寵壞他啦。」

「可是這麼可愛的孩子就是讓人很想照顧他啊。」伯母看來樂於其中。

「伯母這樣說我會不好意思啦。我自己來就可以了,要不然惹笠松前輩生氣(不讓我留宿)就不好了呢。」

「啊啦,原來幸仔在學校裡是個暴君啊。」

噗…!
黃瀨和宍戶不約而同小聲地笑了出來,快速交換眼神,各自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吃飯。

「不是、的,別聽黃瀨亂說……是他背了太多工作,偶然才忍不住出手提醒他、而已…」笠松連忙解釋。雖則他自小認識宍戶伯母,不似對外面的女性一樣恐懼,但一被誤會還是很容易著慌。

「幸仔真是的,只是開玩笑啦。有黃瀨這麼注目的後輩,你也辛苦了呢。」說罷宍戶媽媽往笠松的碗堆上幾塊燉肉,也不忘順道給黃瀨夾菜。

黃瀨慣於接受女性的殷勤,對伯母的照顧也照單全收,但不代表他不知分寸,特別在看過只消一句話便把隊長的鐵杆解體的實況後,除了基本問答一律乖乖吃飯。

除此之外,比起自己成為焦點,眼前的景象更為有趣。

「最近都找不到啟(あきら)哥,他很忙嗎?」

「嗯,好像說在搞學生會活動,遲點還跟交流團去德國。我也是從他推特知道的。」

「是嗎…我還有些升學問題想問他呢。」

「他是拒絕冰帝推薦入學另外投考其他學校,應該沒甚麼參考價值吧。你是籃球部隊長,會獲保送吧。」

坐在自己旁邊的前輩跟宍戶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要不是話題圍繞著別人的哥哥,黃瀨真的有種「他們是親兄弟」的錯覺。

同樣都是清爽的運動系男生髮型、眼神凌厲…要說的話…如果沒有面上的小傷,宍戶還可能長得秀氣一點,雄亮的聲音也同樣給人不拘小節的感覺……

「黃瀨桑,我的臉有甚麼嗎?從剛才開始你就盯著我的臉看了。」宍戶往自己的臉摸了一把,甚麼也沒有。

連這種坦蕩的態度也很像,哈哈哈……

黃瀨忍不住笑出了聲。

「對不起,這樣說可能有點失禮,不過笠松前輩跟亮君真的蠻像呢。」

笠松跟宍戶面面相覷。

「唔……現在看清楚…的確有點像呢。」

「我也是…是髮型的關係吧?」

還以為不是吵著說才不像就是淡臉地表示你不是第一個說,而且除了當事人,伯父伯母也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把他們端詳一番,叫黃瀨哭笑不得。

「涼太君有所不知了,這孩子一直很寶貝自己的頭髮啦,直到早陣子甚麼為了重返正選才把頭髮剪掉,我們也還不習慣他的新造型呢。」

被媽媽一口說穿不好丟臉的事,宍戶耳朵瞬即紅起來,啐嘴著老媽別多事。

「對了,這傢伙是冰帝網球部的。黃瀨你說過我們的訓練嚴厲吧?看看他,你就知道我們算人道了。『輸掉即意味失去正選』,他那些傷口都是為了重返正選的地獄特訓搞出來的。唔…雖然性格有點跩,但長髮時期的他還算可愛吧。」笠松將宍戶的經歷娓娓道來,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爆了別人隱私似的,一臉平和的吃著馬鈴薯燉肉,不忘稱讚伯母的廚藝。

「連前輩都讚可愛,有機會我也想看看的說~」

「切,連幸哥也來幸災樂禍嗎?」

果腹的亞歷山大精神飽滿,又來蹭小主人的腿。被蹭得心軟,宍戶托著腮苦悶的吃起自己買回來的菜。

笠松把正在吃的馬鈴薯硬生生吞下,鄭重地道:「亮,我沒有要嘲笑你的意思。坦誠自己的缺點、靠自己後天刻苦鍛練將缺點彌補、甚至犧牲珍重的東西以明志,這樣跟一眾天才站在同一個球場上的宍戶亮,我是非常敬佩的。」

「突然一本正經說甚麼傻話啊噁心死了,快給我吃完回去!」

宍戶的害羞和他的嗓門成正比,口沫橫飛,一直不多說話的宍戶爸爸(小學教師)忍不住予以薄責。

似乎不是個只是玩玩的課外活動的少年呢。現在的黃瀨醉心籃球,全因他在籃球以外都沒遇見過真正的對手,笠松的話撩起了他對宍戶真正實力的興趣,收起自黃昏去遊樂園似的心情,「不知道亮君的網球絕活是甚麼?」

超高速半截擊。宍戶回復過來,眼神流露自信。

笠松更為他補充,雖然範疇不同,巧合的是腳程都是他們兩人的優點,「要是他沒選網球的話,說不定會是個出色的控衛。」

「我真的對籃球沒興趣嘛!普通地玩玩1on1倒還可以。」

觸動了關鍵詞,模特兒的目光頓時變得銳利,「有沒有興趣跟我1on1?」

盛情難卻加上有人推波助瀾,宍戶開始後悔沒掩住吃飽沒事幹順口開河的嘴。


×


最先得10分者算贏。

考慮到宍戶是外行,而且能當一個酷似笠松前輩的人的前輩機會難逢,黃瀨歡悅地主動讓兩球。宍戶覺得挺合理,可是笠松卻喝住黃瀨,這不是少看我的教育嗎!高大的模特兒君便聽從前輩的話,抱歉地說要把兩分收回來。

「嘛,這樣更好看出亮君的實力,也不錯呢。」

「如果你贏了,今年之內我們陪你無限次練網球如何?」笠松開了罐汽水,喝了幾口,嗝了一大口氣。

宍戶的訓練很單調,拍檔後輩不在時就和牆「對練」,他總是想尋找突破,可是非但突破不了反被笠松拉去打籃球,這口冤他想吐好久了!

他絕對要把幸哥(籃球笨蛋)拐到網球場上!

宍戶反戴上鴨舌帽,就算黃瀨不知道那是他打網球時的集中模式,也察覺到他周圍的氣氛變了。

「這該不會是你的激將法吧?笠松前輩。到底是甚麼居心啊?」黃瀨對場邊使眼色,卻接收不到任何信息。

就在黃瀨把球權交給宍戶後,笠松才和宍戶言明黃瀨是隊中王牌。宍戶雖有動搖,但騎虎難下,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皮球一擲下,比賽便開始了。

簡單的邏輯,1 on 1不需要複雜的技術,只要把對方封住、搶球、射籃,就得一分。

但要完成上述動作,以宍戶與黃瀨之間的身高差和技術差並非易事,幾次走到籃底都被黃瀨封死,老實說他要做的話把球搶去也可以,但就只是意思意思地欄住。

可惡,是在小看我吧。

既然普通接近不行,就拉遠距離吧。宍戶帶後退數步,利用鍛鍊有素的腳程超速突破──雖然帶著籃球比不上他在網球場上的高鋒速度,但速度仍是教人意外──在黃瀨轉身前起跳,雷行閃電的皮球劃下一個不完美的收尾,在籃框轉了幾圈,幸而最終平安入籃。

「真是,大開眼界呢。」黃瀨持球,笑道。

這一球無礙試驗居多,備受笠松讚譽的腳程的確貨真價實。之不過呢……

很可惜,他對上的是「奇蹟世代」黃瀨涼太,這種速度仍比不上他七成!

黃瀨模仿宍戶的動作,顯出比對方更強的爆發力,相對地瘦小的宍戶根本擋不住,球在空中劃出一個高弧,完美地穿過籃網。

以黃瀨的實力,根本沒必要模仿一個外行人的技術,他的做法只不過是要以其人之道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有必要做到這地步嗎?他也不太懂,只是想起笠松前輩談起宍戶潛質得意的臉,競勝心便莫名地冒升。再者,前輩已煽動了宍戶,他為了自保(?)也無可厚非。

即時修正對手動作超越原作地模仿出來?
全國賽好像也有個這樣的傢伙,但沒機會碰上。
怪物原來不止網球場才有啊。

「遜斃了!」
宍戶對口說全力以赴心裡仍有點分神的自己說。

集中!集中!

黃瀨的防守變得更嚴密了,還有空隙大膽偷球,宍戶不知還能撐多久,擅長的技術沒法運用……不,他還有一套,從笠松身上學習最久的那一套……

運球倏地急速,正面強行突破,黃瀨稍為壓低身子擋住,宍戶瞬即急停轉身起手……


笠松的汽水喝完,黃瀨得到七分,宍戶除了開首一分再沒進帳。沒替換衣服的黃瀨穿著校服來打,王牌的絕對優勢也沒有因此削減。球來球往,亞歷山大看得開心地汪汪叫,但牠的小主人和笠松都沒有好臉色。

「遜斃了…」宍戶無力地說。他是屬於在背後刻苦練習才實踐的類型,這場臨時比賽把他渾身解數都曬出來了,該盡的力他都盡了,也只得一身狼狽。

可是幸哥又在氣甚麼呢?如果說對結果感到意外,也是因為你當初抱有太不切實際的幻想吧。

「暫停!」笠松的叫喊讓場上的兩人都鬆了口氣。

可以和「笠松前輩2號」1 on 1的確有趣,實力懸殊卻使人沒勁,和狗狗一起在場邊看他們對賽也許更有看頭。黃瀨下場被笠松制止,「比賽還未結束,領先了就走既不尊重對手、也沒有體育精神。」聽著笠松鄭重的說話,黃瀨想起隊長曾說過他的籃球仍缺少了些甚麼……難道這場比賽其實是有心安排的?

「還有你啊,亮,你就甘心在中途就認輸嗎?未到最後就放棄,跟輸了找藉口一樣,『遜斃了』。」

被人用生平最不齒的行為說事,宍戶一時被擺糊塗。不過,拋過來需要雙手抱住、沉重而且粗糙的皮球,才不是他立心追逐的目標。

當了隊長,果然更懂得說話嗎。

「我應該一開始已覺得事有蹊蹺了。幸哥,你到底葫蘆裡賣甚麼藥,快說!」宍戶直直把球扔過去,亞歷山大也跟著主人一起向抱球的人吠叫,黃瀨則帶上一雙載滿問號的眼睛走前。

「沒甚麼,你們既然一見如故而且都叫 “Ryo”,正好切磋切磋罷。能與『奇蹟世代』交手的機會就好像頂上對決一樣,如果經過這次能啟發到亮對籃球的興趣就更好了。喜歡上一種東西往往需要些契機,例如我小學是打棒球不是籃球,亮小時候也很怕狗一樣。」

「別一本正經地扯談啊!笨蛋幸哥!」
「前輩你哪裡看出我們一見如故了?」

縱然關注點大不同,「Ryo」們的反應不無異致,對發言人瞠目而視。

「你們不是都認同我是『暴君』嘛。」笠松挑眉。

『原來有聽到啊……』
『不如說原來他介意嗎?』
『平時我們在更衣室都有說過他的拳腳啊。』
『嗯,那是因為是媽媽(女性)說的吧?』
「欸?」

黃瀨和宍戶莫名地連上電波,眉來眼去,謎團卻越解越繁。女性那個話題先擱一邊,這場比賽到底要不要結束?!

「嘖,一說到籃球,幸哥就是笨蛋啊。」宍戶摘下帽子拭汗,勾起得意的微笑,「就算我始終喜歡不了籃球,你還有一班可以和你並肩作戰的夥伴嘛。還有這個全能的後輩呢。」

「一說到網球,亮不也是個笨蛋嘛,不然一開始的打賭就不成立了。這麼說來,我們真的挺像啊。」笠松也笑了。

空罐「砰咚」一聲拋進垃圾桶,猶如終結的哨聲,宍戶和黃瀨無不鬆一口氣。正準備離場,笠松卻把籃球奪過來。

「我沒有打算把說出去的話收回。」一下一下拍動皮球的聲音,恍如甚麼在倒數計時。「不過這場比賽似乎真的勉強了點,我就來滲和滲和吧。」

「滲和?等等這算是…?!1 on 1我隨時奉陪啊!」

「你用得著慌慌張張嗎?奇蹟的黃瀨喲。一對二對你來說並不是難事吧。我和你打,亮也一同來現學現賣吧。」

「啊~~說到籃球你不止是笨蛋,超級固執的!『話說出去就不能收回』喲!」網球網球網球網球網球網球都是為了網球!宍戶撓撓頭,和笠松使眼色,重新戴上帽子,戰場的硝煙再次瀰漫……




翌日,黃瀨準時到達拍攝棚,和平常一樣有禮地微笑著和各單位打招呼,只是化妝師為他上妝時從膚質察覺到他有些異樣。

「黃瀨君,昨晚睡很晚嗎?」

「也沒,只是見識了體育系笨蛋的極致而已……」
金髮小模特兒說得淡然,臉色漸青得像看著甚麼恐佈片一樣。

那之後一段時間,黃瀨再也不敢踏足東京某住宅區(特別街頭籃球場)範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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