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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真凜](R18)暴風雨之夜

2013年09月12日 22:17

‧真[遙?]凜注意
‧モブ凜過去捏造
‧真琴怕雷雨捏造
‧真琴是童貞
‧不好算虐也一定不是甜的東西(?
以上均能接受請往下↓





















大片灰黑的積雨雲,燒得異常火紅的夕空,拍打岸邊的怒濤混濁,空氣中的濕度加重,種種跡象顯示一個信息:暴風雨要來臨了。

天氣預報說季候風會在晚上最接近岩鳶,今天的游泳練習也因此取消。真琴回家第一件事是幫媽媽收好衣物,愛黏他的雙胞胎弟妹也湊熱鬧卻幫倒忙,蘭的闊邊帽隨風飄遠。橙色的帽子,在這樣的天色中猶如添上一層保護衣,一眨眼去無蹤。真琴想勸蘭不如算了,妹妹的眼淚叫他於心不忍,他便冒著對暴風雨的恐懼出外搜索。

臨海地區的暴風雨是十分可怕的,尤其是鄉下地方。但真琴對暴風雨的恐懼不只緣於此,更多是由耳聞的海難事故幻化而成,暴風雨可以令平靜的大海變成吃人的怪物,短短三公里的距離變成隔絕天人的末路。

就在真琴快沒落恐懼的幻想之中時,一抹暗橙色的影子飄過,勾起他外出的目的,終於在公車站旁的草叢尋回失物,「得快點回去」的思緒隨即佔據腦袋。

把這信念打亂的,是規律的腳步聲。

大家都回去了,還有誰在街上亂走?真琴借著帽子擋住半張臉一邊往後看,酒紅色的髮染上了夕陽的餘暉,是那環境中唯一的柔和。

「凜?!」

真琴既驚且喜叫出舊友的名字,成功紮下對方的腳步,對方卻沒有因為舊友擺出好面色。

「真琴?這種時候你在幹嘛?你還好吧?」因為這一句話,當下真琴覺得比自凜回來後每次重逢稍為好一點。

「凜才是…打算跑回去鮫柄嗎?」打量一下對方的衣著,真琴問。

自從澳洲回來後,凜已不再是從前的松岡凜,不過在凜眼中這幫人依舊沒寸進。從真琴的眼神便看出來了,害怕著即將來臨的風暴,仍要在自己面前裝作完好無缺。

凜暗啐一聲,想用一句「別多管閒事」把他打發掉。烏雲積聚,再和真琴糾纏下去可能真的回不了去了。

轟隆!

一下旱雷打在附近的山頭,真琴猛縮了一下,很快便平伏了。不過凜看得很清楚。只要看到真琴發抖,便不期然想起小六那次河邊的背影。

「吶,凜,你看天氣變得很快呢,要是途中下起雨來恐怕……」

「我留下來是了。」他搶過真琴手中的帽子,又補上一句,「不要讓遙知道。」


×


「凜,抱歉呢,沒想到他們會那麼黏你,害你這麼晚才能休息。」真琴淡淡的笑。

「他們」是真琴年幼的雙胞胎弟妹。真琴帶著戴上闊邊帽的凜回家,蘭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立即和他親近起來,蓮也隨上去,真琴把他們分開亦徒勞,吃飯時凜應求把菜給他們更助長情況,好不容易到他們睡覺時間才脫難。

凜洗過澡,換著真琴的衣褲,擦著未乾的頭髮返回真琴房間,看到早已鋪好的床鋪和恭候的真琴,不禁為久待浴室感到不好意思。

「沒事。不過你把他們教得那麼不怕生,危機意識低了點。」凜拿起安放在桌上的吹風機,把風力調到最猛,在聽到真琴的聲音後才把風力調小。

「除了對我之外,他們平時不會那樣的。嘛,證明凜不是可怕的人嘛。像遙他們見過很多次了,蓮倒沒甚麼,但蘭還是不太親近他呢。」

從第一天認識真琴起,他就是個開口閉口「遙」的人,凜也覺得遙的事問真琴比直接問本人來得方便。如果現在把吹風機關掉,他會打蛇隨棍上勸他和遙「和好」吧?

遙已經不單單是對手,而是邁向夢想必需超越的存在。遙是壓在心尖的障礙,即使是真琴,凜也沒法像從前一樣輕鬆和別人聊起他了。

或者應該說,是真琴才更加不行。

「是嗎。」凜深呼吸,虛應故事。把風力再調高,趕快把頭髮吹乾,趕快睡覺,趕快到明天,趕快從真琴離開。


×


之後真琴是怎樣的表情呢?

直到睡覺前凜都沒正眼對上他,加上外面雷雨交加,真琴自顧不暇,裹在被窩裡睡去了。

對凜來說,真正的難題現在才開始。

青春期的少年欲望特別旺盛,並非你不去想它就不會存在,凜亦不例外。一般來說,把精力在別的地方發洩掉,累了,睡一場好覺便可以將情況適度控制。

今天凜之所以會冒著遇上暴風雨的風險鮫柄岩鳶環跑也是出於這個原因。可惜事與願違,不僅被真琴牽著走,更被他的弟妹纏得緊緊的,這種時期接觸到小孩子的高體溫尤其折磨。就算躲在沒人看見的地方,在別人家自慰的想法亦讓他感到罪惡。凜不得已,洗了個冷水澡,還暗暗為這蹩腳的辦法賠上好幾個噴嚏。

可是觀乎現狀,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風雨敲門,真琴背著他,他越是捲縮、越是與外面隔絕,那種感覺便越發強烈。

不管是身體的原始欲望、還是追逐夢想的時間他都一一不能控制,凜非常焦躁,非常非常地厭惡。

緊閉眼睛,抱緊雙臂,雙腳交纏。像裹在蛹內的蝴蝶。

年輕且反復受過開發的身體,怎可能簡單地憑意志力克服欲望?綿密的雨一點一滴洗刷理性,凜一隻手鑽進衣服內,沿著肌理摸上胸前細小的突起,星星之火卻不如預想般燎原,反而吹起更盛的火焰。胸口起伏加劇,另一隻手往下探,隔著褲子也明顯地感覺到裡面的小東西正要抬頭,那東西是個頑固的傢伙,不是隨便安撫得了。

「嗚…嘿嗚……」

凜一方面慢慢給自己安慰,可又不敢一下子讓自己太舒服。是要平息還是驅散風暴,只存一念之間。

「凜!凜!沒事吧?」

突然,一道光伸進漆黑矛盾的世界裡。對現在的凜而言,那不是救贖。

「…嗯。我沒事。」凜維持著背對的姿勢,把被翻開的蓋頭被重新蓋上,冷不防被另一隻有力的手阻止了。

「你都在冒汗了,還有點熱呢……」真琴撥開凜額前的亂髮,給他擦汗,撫摸他半邊臉,擔心地說。

真琴的溫柔是令人灼傷的火,凜翻身坐起,猛地甩開他,露出尖牙,「都說別多管閒事了!真琴!不要因為不打雷就得意起來了!」

「凜,你怎知道……」你怎知道我怕打雷?連遙我都沒提起過。

真琴不是有心隱瞞,只是覺得其他人沒必要知道。連久別的凜都那麼輕易發現了,難道遙也早就知道了?

綠色的瞳一眨一眨,窗外也幾乎同時閃了兩下,雷暴其實從未停止過。無處可藏,真琴在凜眼前無法自己地微微發抖。凜立即衝上去抱著他。

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

真琴全身發抖的背影早就烙在曾經不懂極致恐懼的幼小的凜的心裡。凜以為隨著真琴否認、後來自己在澳洲也親身嚐過絕谷的恐懼,就會漸漸忘記那個與自己無關的背影。可是當再次看到真琴抖著身子,自己也不期然害怕起來。

他抱著真琴,深呼吸,那樣才會感到身體機能仍然正常運作。

突如其來的擁抱溫暖了真琴,眼神回復蒼翠,反過來安撫肩膀起伏過大的凜。加緊環在凜腰間的力度,順理他的頭髮,弟妹哭鬧的時候真琴都愛這樣做。

這一下就把他們的身體貼近了,真琴感覺到下腹有東西頂住他。那個位置,只要是男生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這也讓凜記得顧及自身的事了。

「凜…你……」

「我沒事,我自己…很快會好的……」凜退開。

「才不會自己好吧?」凜痛苦忍耐的樣子記憶猶新,真琴實在不忍心。

「難道你懂得怎樣幫嗎?處男!」凜忍不住反駁。此時,一個閃電把夜空炸亮,一瞬間彷如白晝。接著,一個投彈炸落門前,落下也許是是夜最大的雷。真琴整個人撲向凜身上,凜的後腦應聲撞上地板。有點痛,不過和堵住的心臟比起來並不算甚麼。

如果是互相需要的話,就不存在罪惡感吧?

凜環住真琴的頸,纖巧的手指在暗茶色的髮根廝磨,以真琴從未見過的笑容說:

「真琴,你會幫我吧?」


×


習慣當大好人的真琴,做夢也沒想到幫人前先要令自己犯險。被要求幫忙,可是實際上卻是自己待著被服務…?第一次被同性(兼舊友)做著這種事,真琴既慌亂又害羞。他本能地想推開凜,然而未經人事的稚鳥掌握在別人手中,教他不敢妄動。

「凜、你搞錯了吧?…要幫忙的、不是我喔?」真琴的下身僅掛著內褲,睡褲給褪到膝蓋,軟懦的分身被硬擠出來,很快便埋沒在一腔濕潤裡。

「你…答英鳥…不准反灰……」忙於照顧真琴的脆弱的凜回答口齒不清,叫真琴更加把注意力集中在兩人連接的情況上。大腿肌肉僵硬,最需要硬起來的地方卻絲毫沒跡象。

凜察覺到這點,暫且棄守目標,趁著真琴仍處於混亂之中,將他整個人壓倒在床上。凜左手捋了捋衣角,覆上翠色的眼睛,聽起來像笑著說:「想像成和你的夢中情人做就行了。放心,我不會讓你難過的。」

──明明是令人哭泣的說話,為甚麼你要笑著說呢,凜。

真琴的嘴巴像金魚嘴一開一合,微滲著汗的手底下仍感受到眼皮下不安的跳動,凜緩緩加重力度,好幾秒鐘,世界終於安頓下來。

不要說,不要說,拜託你了,真琴。



忍耐著自身的躁熱,改為從上而下入手。揭開白色上衣,摸上男人結實的肌肉,粗糙的皮膚是他勤於練水的證明。岩鳶不似鮫柄擁有室內泳池,每天的練習,夏天的毒陽有沒有乘人之危呢?凜小心翼翼地摸索,不曉得是怕誰被灼傷。

好不容易掌握主導,蟻行般的節奏卻可能隨時將之斷送。凜按著真琴在自己手下胡亂跳動的心臟,唯恐又要靠意識強制才能正常呼吸,他輕閉雙眼,沿路上去,採摘寬廣山頂上成熟的果子。

未經保養的果實有些乾癟,依然成為渴水的旅人的至寶。凜急不及待輕嚙了一下,驚動了神明,整個山頭風吹草動。凜立時安撫深色的旱地,另一方面亦沒有放手的意思,舔嚙交替,嘗到甜頭後乾燥的口腔生出津液,反過來把果實飽滿了。

「啊唔……」

不同於直到剛才為止皆因緊張得已的紊亂呼吸,凜稍稍勾起嘴角。

雖然揶揄過真琴是童貞,但觸碰過就明白了,他的賀爾蒙比過往遇見的男人都別具吸引力。情欲上腦的男體要瘋狂起來像燒柴般容易,可是那人是橘真琴,即使體型相近,骨子裡和污穢的傢伙不是一路貨色。也考慮到泳者的立場,凜打消在真琴身上塗滿唇色的念頭,只於兩峰間的夾道汲水,這可是自他「懂事」以來頭一次如此含蓄面對愛欲。

久涸的河床濕潤成溪,沁涼的範圍越廣,身體便越發熱,胸口也隨著騷癢。真琴不能明瞭,和他在做的真的是凜嗎?愛哭又浪漫主義的凜,是何時開始懂得浪漫以上的事了?凜現在是用著甚麼表情做呢?而自己…是因為自己太沒定力,還是因為凜…老練的技巧…?明知道他是凜,堅持卻在凜一步步進攻下逐漸崩解……

真琴緊閉著眼睛,卻滿腦子都是凜,反正他本來就沒有所謂的夢中情人。

「嗯唔…凜……」

聞者登時抬起頭來,爬在真琴身上,一隻手粗暴地掩著欲言的嘴巴。

「不要、叫我的名字,只有這種時候……」凜的聲音有些撕啞,和真琴身體感受到的全然兩回事。

如果再說下去,說不定會有另一種水滴打落在身上。真琴從前就不擅應對凜的眼淚,他唯唯諾諾的點頭,凜始鬆開缺口。

膝蓋意外地壓著真琴的胯下,硬挺的觸感表示戰略成功。凜將對方的內褲完全褪去,一窺真琴全貌。



昏暗的環境裡,觸感往往被放大。

凜一開始就清楚,真琴溫柔的外表下擁有與之相反的凶器,他還曾為無法利用它而費煞思量。然而當它真正進入狀態的姿態呈現於眼前時,凜還是不免驚訝它的巨大,以及──

灼熱。

凜心中竊喜,又莫名地有點失落。他嚥下口水,嘗試將男人的半勃吞沒。

或許是出於第一次和熟識的人做的緊張,凜竟然沒法一口氣讓碩大深入。現在的真琴也比最初的時候敏感,才剛觸碰到凜的溫度便想退縮,凜的尖牙不慎撞上硬挺。

「呃、」彷彿聽到真琴忍著痛的聲音,澳洲留學的黑暗回憶浮現:初來埗到,未及適應,成績提不上去,在白人主導的社會裡,一個瘦弱的亞洲小子難逃被欺負的命運。自慰都沒做過幾次的孩子,更枉論懂得做愛的方法。一下子被逼吞下成熟的碩大,不小心咬到對方,後果是更粗暴的對待……

凜的唇立刻降溫,儘管動作沒有停,真琴隱隱感到一陣微顫自身下傳來。

「我沒事……」

真琴溫和的聲音令凜稍放鬆了些,他撫弄灼熱但未有特別控制著它,任由它擠貼面龐;同時舔啜其根,流出旖旎的水聲,讓凶悍的偉大披上一份柔情。

「嗯唔…哈…唔唔……」陶醉而發的呻吟使男人血脈賁張,再溫馴的男人也不免激發本能。真琴粗喘著氣,抓著凜的頭髮,適逢一個遠雷,真琴一下將凜的頭低壓,體下的碩大直直深入其中。凜始料不及,倏地的窒息感擠出連串晶瑩、在深邃的眼眶蕩漾。

「咳咳咳……」凜嗆咳了一陣,幸好真琴的粗暴徒具形式,他仍有抬頭活氣的空間。

「不錯嘛,如果你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可困擾了。」凜像是滿意學生表現的老師般,欣慰地笑道。

原以為會惹怒凜的地方反而得到他的「讚賞」,就怪自己缺經驗吧,真琴實在沒法搞懂目前的凜。那是不是表示,凜定下的規條其實就是為了讓他打破的呢?真琴往額頭抹了把汗,實際上是以此給視線一道防禦,從指縫間窺伺凜的舉動。

「哈…熱嗎?很快就會讓你舒服了。」凜輕撫真琴的臉,聲音之近讓真琴以為差點穿幫,不過他亦因這距離終於看到凜笑貌的真象──他的眼底沒有笑意。

濕潤的眼睛在夜裡透亮,亦充滿悲傷。

如果這不是快樂的事,為甚麼要做呢?凜。

又再一次,凜在真琴抱持疑問之時以手指抵在他的唇上。然而這次一切動作都是輕柔地,摩挲唇瓣,扳開貝齒,兩根手指輕易竄進重地。長年划水剛勁的男性手指,竟會以如此柔軟的姿態潛入,真琴順從地吸啜,有種對凜回禮的況味。

「有點…抱歉了,真琴。」凜小聲地說,跨在真琴身上,凜利用濕濡的手指給後穴擴張,真琴方明白凜的意思。稍微想像一下,就似被哄騙和他穴口間接親吻。對普通人來說應該是很噁心的事?但真琴卻不太反感。或許是他覺得,勉強的不止他一個。

分身被重拾起來,抵在一口溫熱上。雖說凜已經自行開拓過了,真琴對自己的尺寸也有個底,他倒抽一口氣,「凜…不要勉強…好吧……」

「唔…說了不要叫、我……」凜吞吐著說,一邊咬著唇,擺動腰枝,一邊吞納對方的巨大。

黑夜迷朦,一切予人神秘。最初只是被凜帶領著,真琴仍可保持理性,擔心凜能否負荷,但頻繁的進出磨蝕理智、加上凜隨著律動越加迷亂的樣子,真琴喉頭一緊,慾望無法自制地膨脹。「唔嗯…唔唔……嗯啊…哈、啊啊………再多一點……」原本還只是細語呻吟的凜也因而變得縱情。

即使身體訓練有素,激烈的律動和情事誘發的酥麻感耗費凜不少體力,他前傾身子,手抓摸著真琴的上腹,吁喘著氣,昏暗的街燈勉強照出暗紅的髮絲凌亂地散落白晢的臉龐,標致的臉皺起眉頭,神色迷離陶醉,楚楚可憐滲透著誘惑。

於是,真琴摸上凌亂的腦袋,往凜的唇壓送重重的吻。

沉醉在情事的紅目驀然鮮亮了,「笨蛋真琴,你在做甚麼?!」那模樣就是隻跌入圈套受驚的兔子,真琴無辜的笑,明明圈套也是這隻兔子自己設下的嘛。

「這樣的凜很可愛,不由自主的親了。」

「不是說過你不要看嗎?你不要、意識到是我啊…快把我…快把我想像成其他人就好……」凜手背抵住嘴,別過頭,一臉困窘。

「可是,我現在是和凜在做啊!」真琴一個激動坐了起來,一把抓著凜的雙臂,完全沒顧及仍包含著其碩大的凜,凜一時痛出了眼淚,真琴才懂得放軟手腳。不過真琴的力氣在凜之上,他也沒放鬆到有讓凜能逃的機會。

「為甚麼我非得想成別人呢?你說的人我沒有過啊!不如你來告訴我可以想成誰?」

凜痛苦地看著墨綠的目光,裡面有一個影像,他堅信那人並不是他。

「是遙吧?」真琴一語道破,凜的表情更加扭曲。

從以前開始,真琴眼裡就只有遙,他懂得遙的心事,甚至連其他人的想法也能看穿,而只要牽涉到自身的事他就會避重就輕抹彎。沒錯,凜在意遙,真琴亦在意遙,但同時,凜也在意只專注於遙的真琴。

尤其在給許多毫無溫度的手臂抱過後,某些清冷的晚上,凜會想起真琴常年伴在遙背後的畫面──

只為了在他身邊,純粹的,沒有私慾。

想是這樣想,但他還是把骯髒的想法加諸真琴身上。是在逼誰,連凜自己也不知道。

「你在從前就很注意遙呢,凜。我不會和遙做的。我和遙,只是『兄弟』。」

「在意遙的是你才對吧?我和他只有競爭對手的關係!」五指撫弄男人胸前,凜露出尖牙,得意地笑,「哼,今天之前,你也沒想過和我做吧?」

「…是呢,凜總是出乎意料……」真琴一下翻身成跪坐姿,凜整個人便被壓倒,真琴絕對的力氣令他毫無反抗餘地,連耍嘴皮都不能──搶在凜之先,真琴一口氣將嘴巴貼上去!初學者無甚技術可言,所幸對方破綻百出,笨拙的舌頭方可長驅直進。驚奇的是,一直以來游刃有餘的凜,竟然對小學生級的接吻手足無措!真琴一直進,凜便一直退。

激烈的攻防間,真琴感到面頰一陣沁涼──是凜流下的淚水。覺得哪裡痛嗎?還是因為被逼到無計可施呢?真琴先是錯愕,然後露出安心的笑容。

『終於哭出來了,凜。』

凜是愛哭鬼,真琴也是愛哭鬼。但如果有凜在的話,真琴便不容易哭。細想起來,可能因為凜哭得太戲劇性了,好像連周邊的人的份都一起哭出來。

相反地,要是明知道凜的心在哭泣,卻只看到他強裝起來、用鯊魚兇惡的面貌保護自己,真琴再溫和也按捺不住脾氣,化成能壓制鯊魚的海洋霸主,不讓他逃。

剛才步步進逼的舌尖變成溫柔的紳士在邀舞,凜敵不過,順著對方步調。然而未休止的哭喊使他快窒息,好不容易才從對方手上掙脫,呼吸的都是真琴鼻尖濃濃的氣息。與此同時,真琴沒忘記身下的任務,奮而挺進,柔嫩的甬道不堪衝撞,顫抖著求饒,凜更是只管哭喊,甚至咬至嘴唇發白,不再發出其他聲音來。

「凜、凜…凜……」凜越是逃避,真琴越是進逼。因為他實在不明白,凜的雙腳已在不知不覺間勾在他的背後,但仍對他的言語抵抗不已。凜終於被他逼得開口說話,卻是一口一個「不要」。

凜應該慶幸現在抱著他的是真琴而非其他人。因為,在所遇過的人當中,就只有真琴在這種場合仍會和他說這樣的話:「凜!不管你怎樣想,就算你想著遙也沒關係,現在抱著你的人是我!橘真琴!我現在也無法想像你以外的人,因為現在我眼前的就只有凜啊!」

為甚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好像告白一樣的東西…真琴一定沒自覺吧。縱使明知道不是真的,凜依然選擇相信,尤其是在模糊的視線中,常年揚起的八字眉竟然低垂著。他害怕,他心軟了。即使只是一時之興的關係,他還是渴望著肉慾之上的溫度。

「真琴……」凜環著真琴的後頸,將一直無法宣之於口的言語投送過去……


×


早陽透穿窗櫺,將房間照得通明,真琴才醒了過來。

他頂著蓬鬆的頭髮,先伸了個懶腰,再揉揉眼睛,一如往常。直至看到懷中的海豚抱枕,真琴才憶起昨夜的暴風雨。抱枕的原來位置是擁有與之相反色調的人──凜──的所在。

完事後他沒有把凜放開,直到懷中的呼吸變得沉穩,他才安然進睡。料不到凜還是有辦法逃脫,而且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原本是借他當枕頭的海豚回塞予真琴。給凜用的床舖也早已摺疊整齊。

真琴弓著身子盤坐,在凌亂的床舖上,摸索昨夜意外遺下的點點痕跡:那些發乾的濁白分不清是誰的,而那些本該被淚水沾濕過的地方已完全乾透。

一個人KING SIZE的床又變回只屬一個人的,可是真琴卻忽地感到空虛。


「哥哥今天是大懶蟲啊,凜哥哥早就走了喔。」回復成平日的「橘真琴」走出飯廳,雙胞胎弟妹異口同聲地說,真琴幾經辛苦掛上的笑容差點露出馬腳。

「是嗎…我也是起床才知道呢……」

「是蘭發現他喔。快天亮的時候,蘭要上廁所,看到換回黑色運動服的凜哥哥……對了,他叫我跟哥哥說,『我用過的衣服會洗乾淨才還你,你放心吧。』我就說,遙哥哥有時來過夜也會穿哥哥的衣服,都不會拿回去洗呢。」

「唔……那他還有說甚麼嗎?」

「凜哥哥笑著給蘭摸摸頭就走了。」蘭提防蓮突襲盤子,開始心不在焉。

笑著嗎?會是怎樣的笑容呢,凜……

真琴不敢想像下去,笑著把還未開動的早餐中的火腿平均分給弟妹。



真琴抬頭看向通往神社的樓梯,遙已在老地方待著,他們的頭頂是萬里晴空,彷彿暴風雨不曾來過。

「早啊,遙。」

平凡的日常,尚有一場未止息的暴風雨……




【Free Talk】
感謝無懼前提看到這裡的大家>< 由小說開始就對真凜很在意了,很喜歡他們但是真琴哈魯廚這設定也並存著,凜醬又是浪漫主義者…和小時候變化那麼大澳洲那邊一定有什麼黑歷史吧TUT
然後真凜都是不輕易說出真心話的人真棘手…只好讓他們用身體來說話了(欸 不過好像過了一晚還是沒什麼成效…有點苗頭吧(。
感謝和我聊著的小伙伴>< 雖然早就想好這種情況但實際寫起來還是各種苦手(掩面)
希望官方能給真凜發張ENDCARD!!TWT
PS.凜醬那個是初吻喔,不知能不能看出來呢(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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