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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真凜](R18)黑色漩渦

2013年10月19日 22:41

‧《暴風雨之夜》後續
‧依然是真[遙?]凜注意
‧モブ凜過去捏造
‧野外有
‧糾結,糾結,糾結,煩,迷幻(?)注意












「呼…這樣我會變得稍微理解你嗎,凜……」

打電動以外,真琴少有地長時間聚精會神看屏幕。關上電腦,摘下眼鏡,半身攤軟在椅上,抬頭是兩隻圍繞天花燈撲火的飛蛾。


×


真琴戴著鴨舌帽,背著腫脹的背包,從縣中心的百貨公司出來。他原本只打算隨便買些東西充個樣子,怎料逛著逛著把合眼的東西都買了:這條裙子很適合蘭呢,蓮好像說過想要個新足球,媽媽的圍裙太舊了……還好正值周年大減價,實際花費不算多,就是逛得比預定晚了些。

藍天換上薄暮,隱約閃爍星光。不過,這或許是實行他本日之行主要目的的最好的時機。

真琴特地一個人到六個電車站之遙的市町,為的就是腳前這家便利店。便利店(特別是夏天)幾乎是每天必到之地,但今天真琴異常緊張,像是出席隆重場合,進去前更先深呼吸。

他先在雜誌架打書釘。很順手地拿上少年漫畫雜誌,一個大叔站過來,便跟著他改看清涼雜誌。越翻裡面的女孩子越性感,真琴頓時面紅耳熱,趕快轉到冰箱,隨便撿支冰棒,到收銀處──連同在收銀處前一排巧克力、一盒保險套和潤滑劑──付錢。

真琴膽小,半生都循規蹈矩,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以身試法,而且還要是買性用品這種尷尬的東西。多虧以同齡人來說成熟的體格,加上游泳訓練曬黑了,才能輕易逃過店員的法眼。好不容易跑到車站,他才有心思把東西往背包裡塞,可不知背包經他亂擠一通,連原本放得好端端的東西都給甩了出來。

「喂,你丟了錢包啊。」

「謝謝……」

「凜!?」「真琴?」
回頭接過錢包,真琴和凜同時叫出對方名字。

「你怎麼搞的?一個人背那麼多東西,逃亡?」凜一起蹲下來幫手收拾,倒是真琴左閃右躲,大手把東西抄進背包裡。

「百貨公司減價,來給家人買點東西啦。凜呢?」

「室友說這裡或許有我想要的CD就來找了。」見真琴不需要幫忙,凜也不勉強,坐回等候席上,繼續喝他的罐裝飲料。

「那、找到了嗎?」鴨舌帽下是「橘真琴」常年的微笑。

「嗯……」隨著含糊的回答,一點飲料自嘴角流出,黏糊糊的不甚舒服,凜隨便用手背擦擦。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反應,真琴的腦子卻胡亂地浮起對方含著淚別過頭的夜晚。他把臉埋在雙手裡,最好有個洞子鑽。

能冷靜下來的東西、能冷靜下來的東西……把冰棒從背包拿出來,才發現是雙冰棒,已經溶了些。懂事以來,真琴總是習慣買同款口味和遙對分。

「你一個人吃得下嗎?」凜瞄了真琴一下,又回看前方。

「嗯。夏天冰棒不嫌多吧。」真琴笑著把冰棒分開,幾口就吃掉一支,第二支拿在手上時也沒比第一支溶化了很多。

「…隨你喜歡……」

真琴目送凜朝向垃圾桶的背影,剛巧反程的電車到站,輾碎微弱的言語。

再見面會是怎樣的氣氛、應該說些甚麼話……真琴想過幾種模式,也沒這幅閒話家常的畫面。更意外的是,自己竟能好好配合凜的反應,猶如合作無間的相聲演員。

那夜風雨後,凜悄聲離開,彷彿默認那是一場意外。但被捲進風雨的大好人不能裝無知,爬上一些男同志網站,望能曲線了解凜多些。不看還好,一看便暴露了自己的無知。自以為是的體恤非但沒有成為他們之間的潤滑劑,更加重凜的負擔──但凜由始至終也沒喊過一句痛。

於是,在之後的一個周末,真琴一個人秘密跑到這個沒有熟人的市町購買相關用品。想起來很可笑,沒有人要求他賠罪,他們也大概不會再有更深的關係,但他覺得這樣做的話,內心的愧疚可會填平一點。

凜回來後便不再多言了。初時只是翹起二郎腿,看著路軌,到真琴吃完冰棒來回垃圾桶後一會,凜默然把擱在頸上的罩式耳機戴上。進了車廂,他們坐在一個身位之距,凜身子靠側、托著腮把心思放在窗前,真琴則死抱著背包,一時給家人發電郵、一時張望車廂廣告,瀰漫著微妙的空氣。


「再見了,真琴。」

兩個站之後,凜下車了。真琴正在打盹,平淡的再見輕拂過夢鄉,隔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車站名字是他們不曾逗留的地方。眼看車門快要關上,真琴情急之下跟著跳下車。

「凜!你要去哪裡?」

「我由這裡開始跑回校。你跟著來幹甚麼?大晚上你還要四處跑嗎?」凜摘下耳機,無奈地看著真琴。待真琴聽到「晚上」的時候,電車已經開走了。

「凜才是,周末不回家嗎?小江很擔心呢。」

「哼,你就是特地和我說這些嗎?」

不是的,他想和凜談很多事:和遙的事、他和凜之間的事、凜在澳洲期間的事、游泳還有夢想……每一件似乎都得費很大的力氣才能剝開,恐怕被刮傷,害怕看到凜受傷的表情,於是真琴挑最不及邊際的事說。

眼見真琴不發一言,凜低吟:「你婆婆媽媽的地方,一點都沒變。」

「?」

「下一班車四十五分鐘後就到了。恕我不能陪你。再見。」凜重新戴上耳機,轉身便跑。

既然真琴不好意思選擇,那就由他來決定好了。


所有希望和噩夢都在澳洲結束了,掛著留學的虛銜回到日本,一心只想把兒時的夢想挖出來、將老爸的光榮載到手中,考進了游泳強校,卻不敢立即重投競泳。可是當看到無名的天才依舊甘於平凡,一時鬱結難抒,重燃與對方競賽的鬥志。

「贏了遙就能向前游」,舊友可憐地成了他重新站起來的踏腳石,但為了把破滅的夢想重新拼砌,凜不得不把所有敵意押在對方身上。

叫他失算的是,和遙的對決會連他圈子的其他角色都牽扯進來。

而且,還污染了最溫柔的人──橘真琴。

真琴怕黑,可是他卻偏偏給了他最黑暗的東西。雖說是意外,凜事後懊悔不已,於是再次偶遇時只好裝作沒事發生,他們之間依然是一張完好無缺的白紙。

不幸真琴是個不識好歹的濫好人,給他蓋好康莊大道,他偏要跟著走進窮巷。

「凜、凜…!等等啊,聽我……」

微弱的叫喊趁音樂間場時滲進耳機,凜加快腳步,跑進林間小路,城市的煩囂終於消失不聞。


凜每天都會練跑,但亦不會傻得穿著休閒服、更戴著極不方便的罩式耳機練跑。他本來打算回學校換套跑步服再來,真琴的出現把計劃打亂了。凜除下耳機,停住腳步,四野無人,唯有蟲鳴縈迴。夏風輕拂,葉子沙沙,茂密的樹蔭似是不斷伸展的魔爪。

不禁想起直到剛才為止尾隨的弱音。這次真琴應該識相吧,畢竟這裡不是他的地盤,量他的膽也不敢走遠,好乖乖地待在燈火所在吧。雖然如此篤信,凜的雙腳還是往反方向走,終於在一個轉角發現一個蜷縮的茶髮男子。

「真琴…你是笨蛋嗎?」凜的眉頭皺成一團,不知該氣還是該笑,總之先把真琴拉起來。

男子站起來,還原高度,稍低下頭,吃吃笑說:「我好像、迷路了…」

帽子被雙手握緊變形,不似謊言。一個男人如果用這種理由裝傻也太窩囊了。凜嘆一口氣,勾勾手指,「我帶你出去。」

比起其他懼怕的事物,真琴對鬼怪的反應坦率得多。稍有風吹草動就立刻抓緊前面的人的肩膀,躲在後尾,「哇啊!遙…!」甚至不經意把最常掛在嘴邊的名字脫出口,彷彿那是護身符。

──而那卻是凜的咒縛。

毫無預警的從真琴口中叫出遙的名字,凜的心立地涼了一截。真琴之所以找不到話題也偏要留著他,冒著對鬼怪的恐懼也要跟著他,不是因為想和「松岡凜」有甚麼牽連,反之,是想來確認他們之間不得見光的意外會否有一天被他最重視的人、被遙知道吧?

「放手吧,真琴。」

凜強行掰開抓住肩膊的魔爪,真琴下彎的眉毛登時上揚。凜明明是活生生存在的,指頭卻有著不相稱的冷,真琴反扣住要把他們撇清的涼指,按磨著手心,表情始和緩過來。

「太好了,是暖的……」真琴喃喃自語。

「哈?!」凜沒心思理解真琴的怪行,掙脫不成反被他更往死裡扣,混亂間兩人扭作一團,一同滾進草叢裡。

「真琴!為甚麼你硬是要咬著不放?!……如果是…那晚的事…你根本不用在意……」凜推開壓在身上的真琴,坐起來,撇過頭,「只要你和我都忘了就沒有人會知道了…你不用擔心我會告訴別人。」你不用擔心遙會知道。

我們是做了壞事嗎?
為甚麼一說起我們的事,就非得把「別人」扯進來呢?
凜,你的眼睛從小便看得很遠:遙、澳洲、世界……你能把目光收回來,看看眼前的事嗎?

真琴說沒有擔心過這種事,卻得到一抹暗紅的訕笑。或許連真琴自己也不知道,在其他人眼中,遙的身影早已在他身上紮根。哪管真琴如何否認,凜都認定真琴的所為最終都是為了遙。

「真琴,不要再糾結在這種事情上了,只會顯出你的天真而已。」凜拍拍身上的草葉,撐著膝蓋站起,看看手錶,晚了,累了,他真的沒多餘心思管別人的事了。

「或許我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天真吧。但是,凜,對我來說,那決不是單單『這種事情』。」──因為那是會讓凜寧願忍痛不哭的事情。可是說到唇邊,老好人還是不敢把紙糊戳破,只好將心情化作行動,一把抓住正要離開的手,把凜壓在樹下,貼上一個吻。

湊在凜的唇前,真琴尚存一絲猶豫,但一想到那也許是唯一令凜老實的方法,閉上眼,再無所顧忌。幼稚的虎鯨嗅到鯊魚的氣味後變得具侵略性,攻破尖銳的鯊魚齒,和對方舌頭打個照面,即往不及防備的上顎舔碰。

「唔、」凜的膝蓋軟了一下,竟掙出隙縫,遂反咬虎鯨一口,破網逃生。

「你發甚麼神經啊!真琴!」凜抽了抽鼻子,咬著唇,好像他才是被咬傷那個。

剛吃下的一瞬還以為會傷得更深呢。真琴輕舔嘴角把血腥味抹去,撐著樹幹,逮住吼過來的小鯊魚,摸上男人身下的隱私,苦笑道:「…這樣、我就有和凜一樣的困擾了。」

「可惡!別開玩笑!真琴!居然連你也會耍這種差劣的惡作劇!」凜觸電般閃開手,收縮的紅瞳僅餘驚慌與不信,明知無退路仍不忘張牙舞爪,恰似受過傷的貓兒,只要有人靠近就全身警戒。這並非真琴的本意。

翡翠的下垂眼流露哀傷,「對不起呢,凜。我不是要令你難過的……」

虎鯨的彪悍消退,有些可憐,留學澳洲的日子使凜收起了許多對人的善意,但當看到他最溫柔的故友因為自己的言語受傷的樣子,凜還是無法泯滅惻隱。

挨近翠柏,未及滋潤傷口,倒是點起火來。但這次不是令人窒息的掠奪,過渡的是一口又一口的溫柔,彷彿就要把凜滿身的刺撫平。

『真琴、真琴…好想…要更多……』

明明大家都是初學者,凜卻有種先敗陣的感覺,唯一的溫柔不住輸送,凜仍貪婪地想索取更多。

真琴抱緊凜要滑落的腰,有點乾啞的嗓音低呼著對方的名字。月光下,酒紅的琉璃珠流洩金光。真琴揉搓凜的耳垂,居然得到對方側頭親近,貼近掌心的面龐溫熱,真琴大膽地以身下試探──他們都有了同樣的反應。

那麼,再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吧?凜。


×


黯淡的月色是他們的引路燈。真琴靠著之前和凜的一點點經驗,還有自己從網絡扒來的資訊,開始實踐學習。掀起包裹著凜的保護色,熟悉的風景驟現眼前,結實的肌肉有著與之相反、柔弱泛著光澤的白,叫人不敢妄動、小心輕放。

從腰際往上,寬敞的平原掛著令人垂涎的果實,真琴以指腹輕輕揉捏,跪坐在樹下的凜忍不住微仰起身子,似是歡迎;背中呈流線,凜咬著牙的側臉不乏性感。斜靠在樹幹的凜仍然有點畏縮,但也沒有任何反抗表示,真琴於是更進取一點,順勢把送在眼前的熟櫻桃放進嘴裡,時而吸吮,時而舔舐。雙手亦不是閒著,悉悉索索解開兩方的褲頭。以為疏通空氣就能冷靜下來嗎?正好相反,除去抑壓後欲望蓬勃,且被溫熱的大掌相磨,凜抵受不了冒升的焦灼,腰無法自己地扭動。

「Damn it! 這副該死的身體!」凜在心中叫罵。

一方面因處身開場的戶外而惴惴不安,另一方面身體竟在此等環境下不知恥地沉淪。兩種矛盾像兩條巨龍在凜內心惡鬥,搞成一潭混水,水濺在凜身上化成汗,掉在凜的眼眶成淚。背靠堅木,還不如抓住面前的東西來得可靠。迷濛的眼裡,茶色男子雕琢著泥偶,一旦想到他是「腐壞的」,凜便不敢將五指拑下去,形成雖然抱著對方頭卻仰後、一個拒迎的姿態。

「啊…凜……等、我一下……」

「呃、?」

凜眨了眨眼,收起淚水,真琴也已從熱抱中放開。

哈哈,難道他終於醒覺自己在抱甚麼嗎?我想的東西傳遞了給他知道嗎。凜意外於真琴的突然,卻不意外他的反應。以前他就懷疑那雙翠色的下垂眼通曉讀心術,不管是誰的想法皆瞭如指掌,差別只在於他會否做出相應行動,對遙的是追上去,對自己的則是……

茶色的腦袋在草地摸出滾落一旁的背包,翻出一盒細小的東西。直到他笨手笨腳地將一個透明套子套在半勃之上,凜方意會過來,雙手掩埋通紅的臉,不忘低罵「笨蛋」。

在戶外臨陣磨槍仍不忘上套的真琴是笨蛋,只是因為他一個突發的舉動而胡思亂想的凜也是笨蛋。

「因為,我不想看到凜痛苦的表情呢。」

綠眸子把蘋果般的臉捧在掌心,能將萬物融化的溫暖、誠懇的微笑沒留有拒絕相信的餘地。

凜堅信真琴不會明白自己的痛苦,而且他也不想被瞭解。大口氣地背負著父親偉大的夢想遠赴他鄉,卻因為資質所限而被夢想捨棄。無法達成和父親的約定,無法承受即使拼盡全力仍在第九名浮沉,無法面對不管家境全力支持自己的家人,無法洗刷累積屈辱的身體……背著太多的無力回到故鄉,恍惚是隻垂死的野獸,不與人親近,但凡步進他圍牆的都只能吃他的怒火。越待在安寧的環境裡,他便越討厭自己。

然而,一而再被一無所知的你穿越警戒線,為甚麼我會開始覺得踏實起來了?

一度清涼沖淡面頰的溫度,凜往通紅的雙目擦了一把,同時無奈地笑了起來,「真琴,你真是個…笨蛋……溫柔得太過份了……」話雖如此,凜還是投靠了這份超過的溫柔,回抱真琴的力度似在訴說他需要這份溫柔的程度。

真琴一如期望展露出「溫柔」的微笑。這可說是他最大的優點吧,真琴想。至今被稱讚的次數讓他覺得這已屬身體一部份,凜的反應才讓他想起,他施予的溫柔,對每個人還是有點兒分別。他挪走阻礙彼此貼近的耳機,以略帶磁性的聲音耳語:

「我想給凜更多,可以嗎?」

宛如一波打通全身的電流。



隔著保險套也感受到腹上的熱度,凜不敢親手確認,一味和真琴耳鬚廝磨。話雖如此,他未有趁機滅火,不知有心或是無意,反倒在對方下腰範圍點火頭,鑽進他的衣服,偷嘗他的味道。

「嗯哼…嗯……」心臟地帶正在蘊釀一場騷亂,濃重的鼻息和旖旎的水聲夾雜在心跳聲之中。雖近還遠,貼在胸口,卻不能窺伺其中,真琴覺得心臟和套子快要撐破了。

真琴飛快把上衣脫扔一旁,抬起載著星光的紅寶石,肆意親吻。

接吻中的凜會變得溫順而柔軟,手腳也老實起來,讓真琴沉醉在一種莫名的滿足感裡。

然而肉體仍未得到滿足,猛然想起背包中的一罐潤滑劑。畢竟仍屬初諧,他未做到純熟地開封開瓶之類的一連串動作,唯有剪掉勾在唇上欲斷難斷的銀絲,笨拙地倒出潤滑液。

「不用…那麼麻煩啦……」凜在樹下稍事休息,黑夜中真琴有點手忙腳亂的模樣有些可笑、甚或是多餘。他承受過風浪,不是纖弱的處子,不過正常的程序是怎樣,他一直無從知曉。

「不可以。萬一傷害到凜怎麼辦?」

總是波光流轉的綠瞳,此刻頓化成堅硬的綠寶石。凜沒有勇氣將之敲碎,紅眸子顧盼左右,「……別要我等太久。」



一股嶄新且冰涼、比口沫豐潤的質感伴手指而進,習慣接受的穴口一時間也反應過敏,鎖住入侵者的前路。「凜、痛嗎?」真琴也跟著緊張起來,不是說這是能令對方舒服的東西嗎?

「我沒事…別停下……」

凜淺吁一口氣,閉上眼,簡單送給新手一個邀請的吻,頎長的手指在對方荒涼的胸前亂摸一通。欲望的火舌在荒野中逐漸蔓延,幽閉的穴口重新打開,哨兵挾著水流,沒經歷多少抵抗便能在其中自由進出。方才看起來仍倔強得很的甬道隨著探索變得柔軟如蛇,嘗到甜頭的原始獵者興不及待放進第三根手指,穴口顫抖但始終吞納了,欣喜的手指難掩興奮地起舞。

「嗯嗯……呃…真、琴…啊哈……」

凜盡管呼出陶醉的氣息,真琴的耳朵浸淫在其中不免泡軟,身下卻是相反的硬挺。原本在胸膛上縱火的手不知不覺下移,套弄著分身──這是他們渴求著對方的證明。

「唔…對不起了,凜,我要進來了。」抬起光滑的大腿,未待穴口空叫空虛,男人整裝待發的武器便承接撤出的哨兵挺進。一直享受著溫吞的凜一下子失卻節奏,脫下手上的動作,聲音卡在喉嚨,無聲地驚呼。

「都怪你賴著不走,這麼晚了,要被媽媽罵死啦!」
「所以我才說別等電車,早點抄小路就好了嘛!」
「要吵到一旁去別擋路!笨蛋!」
「你們都別跑那麼快,等等我嘛嗚嗚……」

倏地,雜亂急速的腳步聲一湧而至,一竹竿將沉浸在情事的少年們撈起。凜頓時頭腦清醒,顧不得自己是何時墮入虎鯨的「圈套」,他以口形喝令,「適可而止、真琴!」換來對方的一個苦笑。不是真琴不肯,而是凜的身體和口說的不一樣,絞纏著他不放。

事實上,世俗的聲音也重新喚起真琴對周遭的關注。自風雨襲來之夜,直到方才為止,他就好像著了魔一般,跌進了一個畸型的漩渦裡,以家和遙為中心的世界開始偏離。他可以趁機不顧一切放手,或是順著未燒盡的欲望放縱下去,但當看著因焦慮而注水的紅瞳時,他選擇將之埋在懷中──縱然他不是變色龍,變不出任何保護色。

「啊哈…!」

真琴送上好意的同時,身下的碩大亦完全沒入凜體內。哪管前戲及各種準備萬全,以真琴優於常人的尺寸猛然撞入,任誰都不能默默接受。

真琴的位置依稀能看到小徑的動靜。「喂!你們…有沒有聽到…一些聲音?」走在最後的孩子召回前面的孩子。

「是風聲吧?」
「會不會只是流浪貓?」
「難不成是妖怪?」

一點小事就分散注意力是孩童的通病。孩子們聚在一起,除了最先提出疑惑的孩子外,其他人都興致勃勃要找出源頭。有兩個孩子跨過草叢,像兩頭剛學會狩獵的小獸,一步一步逼近。

綠色的眼睛只顧緊盯著「敵人」,不知道自己的體型(哪管一個細微的動作)對承受著他的人是有多大影響,腰腹稍為擺動,深陷秘穴的碩大猛地撞上最脆弱的部份。儘管凜已有所防範,淫糜的聲音仍衝破五指而出。

「汪!汪!汪汪汪!」

千鈞一髮之際,真琴模仿狗吠,叫聲之兇終於將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孩子趕走。


「凜…沒事了,已經沒事了。」真琴親昵的吻上凜的眼簾,於紅瞳中滾存的水份濕潤了緋色的大地。

啊啊,這是他貪婪的警告啊。
因為他貪求不該屬於他的東西,才會一次又一次得到懲罰。
啃下父親遺留的巨大夢想,出發前還分心搞接力,然後從河川游出大海,方發現自己只不過是隻小蝦而不是鯊魚,盡其努力最終也還是被海中巨獸咬得遍體鱗傷。

所以,他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這種戀人般的情意,不是他能擁有的。

「夠了,真琴,到此為此吧。你也看到吧,再繼續下去太危險了…之後的事…至少你穿回衣服,我會有辦法的……」

凜邊說邊撐起身子,可不知腳尖僅僅著地,別說擺脫,連力氣也使不上。胡亂郁動造就欲望在體內莾撞,難堪而色情。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胡說甚麼呢?凜!」真琴被每停每進的關係弄得急躁起來、也有點洩氣,他曾經以為只要進入凜的深處,他就願意透過眼淚坦露自己的深藏的秘密。

是他還不夠溫柔?還是因為他不是「別人」?

真琴抓住凜的手臂低吼:「剩下的事情你不要管!看著我就行了!」

別看真琴平常一副軟弱的樣子,他可也是個言出必行的男子漢。虎鯨擅於抓住鯊魚的弱點,在潤滑過的甬道裡,真琴除卻顧忌律動,一手摟住凜顫抖的腰,擋在他的手之先,一手捏住他流出汨汨透明的前端。

「嗚唔…嗯哈…不…真琴……不要、…快…讓我…啊啊……」凜的控訴宛如迸裂的珍珠。衝撞之下,以樹身作後盾的身子無力為繼,褪落在草地上,懸空的雙腿像抱住浮木般交疊在虎鯨的腰背。真琴難抵煽情,加快律動節奏,為雙方找出生路……


×


他們穿過燈光昏暗的小徑,重返那個陌生的車站。

正確來說是真琴強要凜同行。失去了獨步的理由,凜於是就順了他的話。可是真琴走得慢條斯理,好幾次凜差點要越過他。

真琴好歹也是個有一米八的男孩子,步幅一般不會太小,他本意顧著凜的身體才慢步而行。他可以想像要是說明了的話凜更加勉強自己,索性抓住他的手一起走。

凜的防禦機關重新打開。除了江以外沒試過和別人這樣走過,他有點不耐煩的甩手,「我答應你不會跑掉行了吧?」終使對方識相(也只是換成拉衣擺而已)。


整個車站空無一人,四野只有點點蟲鳴,似是錯過了尾班車。

真琴把背包安放在等候席上,著凜看管,然後自己小跑步到時刻表前查看。時刻表上的燈要壞不壞的樣子,一閃一閃,真琴得湊上前、瞇起眼睛才看清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

夜涼風起,凜自然而然把手收進外套口袋裡,口袋裡甚麼都沒有,才記得今日之行的目的。

『因為做了多餘的事啊。』
他在心中狠狠的嘲笑自己。

CD裡的歌其實他都耳熟能詳。丟失過,以為能失而復得,結果還是從手中漏走。

幽暗的環境容易使人感傷,凜更拉起兜帽罩著自己,仰望被站蓋遮蓋了半邊的星空,低聲淺唱那張CD裡最中意的一首歌:
Everything is so dark / And I know there's something wrong / But I can't turn the light on
……

「凜,下一班車十分鐘後到了。」燈火欄柵處有一把聲音打開了缺口。

就算是昏淡的月光,在漆黑的夜中依然太過耀眼。

凜不忍正視,軟躺在等候席上,虛應故事。

「凜……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不識好歹的傢伙,越避開他越靠過來。凜撇過頭,彆扭地否認。

「巧克力。要吃嗎?」真琴從那個像百寶袋一般的背包中新拆一排巧克力,和凜平分,「你也餓了吧。」

「…你還真的很喜歡巧克力啊。」凜失笑著接過,也是今天他在真琴面前頭一次展露不帶攻擊性的笑容。

「聽說巧克力能讓人心情變好呢。」

凜在蒼翠的雙瞳殷切關注下一口氣把巧克力排往嘴裡送。

「嗯,」

很苦。







【Free Talk】
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才是真正需要思考的開端(。)簡單來說,如果上一篇是一步的展開(謎)那這篇大概是一進一停一退,進了死胡同的真凜(。)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我腦內的他們都是(因為怕別人受傷害)不輕易把話說明白XDrz
花了大篇幅竟然還是一片混沌(你知道)果然他們的糾結是沒那麼容易了結(。)謝謝大家不嫌棄看到這裡QUQ
於是接下來應該會在年底出個本,再加2-3篇這樣…如果有興趣也可以來給個油(天窗率50%(死
讓這樣的他們HE是我的終極願望,請相信我;;;;W;;;;

P.S. 凜選用的曲子是Evanescence的《Never Go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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