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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西法]Churro, churros

2013年11月14日 00:40

.摸個魚,沒頭沒尾
.我的西法沒有黃腔會死







咚咚咚。

倉猝的叩門聲。

安東尼奧托起滑落到鼻翼的眼鏡,目移電腦右下方的小鐘,邊盤算著「在這種時候來的人會是誰呢?」邊前去應門。

儘管有所懷疑,他想都沒想就打開門,防盜眼形同虛設。這都該怪他在應門前狠狠撞上茶几角之故,於是來訪者看不到甚麼樂天的南歐人,而是一個眼鏡歪到一邊、拐著一邊腿的狼狽相。

「打擾你午睡了?」來者先挑了下眉、然後笑道。

「你怎麼來了?法蘭。」

「車子拋錨了。昨天在附近開會——」

一串笑聲毫不欣賞法蘭西斯編的解釋,狠狼打斷他的話,「哈哈哈哈,法蘭家連車子都懂得罷工呢!」

「車是在路德維希買的。」法蘭拉長著臉。

「是嗎?」安東尼奧刷著因為笑得太兇飆出眼角的淚水、漫不經心的回應。法蘭西斯的臉乍紅乍白,不清楚自己到底哪兒戳中對方的笑穴。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對方亂擦著的臉上,取笑別人也得先看看自己的斤兩啊。

「笑完了就請我進來吧。」法蘭西斯邊說邊自行推門內進。

將皮鞋收進鞋櫃,把圍巾和外套擱在玄關的衣架上,儼如他就是屋主。

真正的屋主對訪客登堂入室的態度見怪不怪,戴好眼鏡,回到工作桌,繼續摸索電腦屏幕內的玩意兒。

安東尼奧的家是單楝樓房,平面面積不小,可是卻沒好好的一個工作間。所謂的工作桌就只是在大廳由電腦和文件山堆砌成的臨時工作間。法蘭西斯想到沙發坐下,卻有種在玩障礙賽的感覺。他小心翼翼地撐著看起來隨時倒塌的文件山,縮首收臀,好不容易才從茶几與目的地中間挖出一條路。

「沒見一陣子,你的經濟已經差得爆發內亂嗎?」法蘭西斯揶揄道。一隻手擱在沙發頂上,翹著二郎腿,全然不似剛挖完地道的探險家。

「欸~?很亂嗎?俺覺得比繡花那時好吧。」安東尼奧抬頭環視四周,又對著冷冰冰的屏幕。

「拜託,別再讓哥哥我替你善後了。」

由進門到現在,一個像樣的招呼都沒有。就當他們是認識了好幾百年的鄰居,有些禮貌是省不得的,一如進餐前先禱告般自然。要是像路德維希那種古板的年輕人倒是算了,對方可是赫赫有名的熱情之國,竟然在他身上遭受冷待,也難怪法蘭西斯滿腹怨言了。只不過要自稱世界的哥哥的他對一個鄉下笨蛋抱怨這等小事實在有損顏面,最重要的是今天他不是特地來找碴的。

看著安東尼奧難得勤奮的背影,法蘭西斯像個快遲到的上班族把手錶看了又看,下午二時十九分,西班牙午休時間。

雖說本來就是法蘭西斯不請自來,辦公時間尚好,在約會比正事忙碌的國度裡,法蘭西斯早就有了吃閉門羹的心理準備,可是他從沒想過居然是吃這一種。對於剛剛為了通過一項求助歐豬議案而焦頭爛額的法蘭西斯來說,該說是安慰還是失落好呢?

「真稀奇啊,你居然由siesta虛度。」

「西班牙今後可能再沒有siesta了。」

安東尼奧一邊敲鍵盤一邊撿起掠在一旁似廚餘多於食物的半個麵包囫圇吞下,一邊不清不楚地解答客人的疑問。反被客人勸喻吃和工作二挑一。他敵不過浪漫之國嚴肅的臉,放下手上的工作憋著笑接過客人端來的水低頭喝下。

「東尼,是時候把話說清楚吧。甚麼叫做『再沒有siesta』?哪個混帳想要了你的命?」

「稍安無躁啊,法蘭。是俺建議的啦。一直依靠你和路德,我會不好意思呀。」

「你也懂得不好意思啊,混帳。」

「Siesta縮減了西班牙的工時削弱競爭力。最近經濟依然沒起色,小伙子失業率越來越高,於是俺決定先從siesta著手——」

「你的國民會同意你嗎?」高盧人抬起下巴,撥弄他柔順的金髮。

「所以俺先自行實驗一下。」安東尼奧得意地拍拍手邊的一堆厚重的文件,「這是俺拼了一星期的成果喔。」

「你要不乾脆連連休橋(*1)都取消呢?我覺得那才是徵結所在。」

「那不行啦!那樣子churros會失去原本的味道啊!通宵玩樂後早上再吃churros才是人生啊!」

「哥哥我搞不懂你的邏輯。累成這個樣子也不能減少令人筋疲力盡的假期。你看,你瘦了很多,該死的黑眼圈也跑出來了。」高盧人傷感地說。

「欸?俺以為眼鏡能管點用呢,法蘭的眼力真不錯。」

「少說廢話。你不能倒下的,你倒下的話我…和路德的心血都會白費。」法蘭西斯撐開腿,拍拍沙發,「來,在你倒下之前,哥哥我免為其難讓你倒在我胯下吧。」

翠眼驚喜且欣然接受高盧男子的邀請,他瞇起眼睛,撫摸對方滿是鬚根的臉頰,笑道:「法蘭,俺說過,現在不是吃churros的最佳時機喔?」

「所以我也沒讓你吃啊?你吃飽了垃圾食物的胃,現在需要慢慢消化消化。」法蘭西斯按住西班牙人越挨越近的油腔滑調,一下翻身,如他所願地令鬥牛士枕在他兩腿之間。當然,牢在身下的也不是溫馴的小羔羊,他抬起翡翠般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像在和閃耀的晨星互譜心曲。

藍色的星星非但視而不見,甚至強橫地控制他的視野,一個陰影將天與地隔絕,安東尼奧看不到脈絡,卻感受到其紋路。法國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掌恰好蓋住了他的靈魂之窗。

安東尼奧莞爾,“¡Buenas noches!" 頭稍翻側,蜷縮身子,猶如對環境不安的孩子靠牆而眠,而此刻有幸成為那堵令他安心的牆正是法蘭西斯的身體。

法蘭西斯看著睡得香甜的孩子隨著晚安的祝咒安靜下來,接著才是法蘭西斯的挑戰。

「Merde! 這傢伙是故意的吧?」法蘭西斯忍氣吞聲,嘴巴都擠成波浪。睡熟的大孩子在法蘭西斯胯下規律地呼吸,溫熱的氣息是引蛇的魔笛,任法蘭西斯如何克制(其實只是受他的貼身西裝褲所限),久逢甘露的玫瑰終朝陽光抬頭。

法蘭西斯撥開劉海按著額頭,稍稍閉目,蓋著安東尼奧的眼睛的另一隻手則有的沒的捲弄他黑而卷曲的短髮。

等他醒後,哥哥我也入鄉隨俗跟他要一條巧克力churro(*2)吧。







註:
1:Puente(橋),安東的假期要是和周末只相隔一天就會連中間本來要上班的平日都連著一起放,變相多了一天假期
2:安東家早餐主食,巧克力味為主,很甜,對他們來說有如red bull的存在。另外也是(主要)女對男用的SLANG,如果說一個男像churro有「可愛得想吃掉」(小孩子不要再深究)的意思




【Free Talk】
很久沒寫歐洲人,很想寫一些爽快的東西,剛好上安東的課儲起一些小捏他,腦袋一歪掉就亂用了XD不過只有安東一方法兄那邊一無所知(除了粗口懂幾隻字)不能把兩邊捏他運用自如有點可惜(DOH)
原本沒想過寫siesta這則新聞,但看過朋友提到後一直忘不了,把懶根拔起挺有氣概的樣子,可是給我一寫就只是普通的日常而且原來這個習慣只是上世紀才開始有(炸
沒機會在內文說的背景,其實法兄是來碰運氣的心態來找安東吃飯的,我家神通廣大的安東當然在打開門時就猜到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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