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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千泉]古豪忍法帖(R18)

2018年07月29日 00:06

.9月開學不久
.素肉有(?)
.為什麼我要嘗試寫思想純情卻因為本能而發的肉


「好了,到此為止~明天見囉,守澤君、瀨名君。」
「羽風!黑板還未擦好就走不是負責任的值日生所為喔!」
「我已經用濕抹布擦乾淨了。守澤君你平時都不管這種事啊?世界和平了?好了好了,今天轉校生會來關照UNDEAD練習呢,我可是為準時出現做好準備,可別打翻我的如意算盤喔。」
剛來到隊長大人所屬的課室就遇上隊長大人和羽風大人爭論,幸好最後沒有變成更激烈的事件是也。
因為之前連串活動時間表太緊湊,於是隊長大人允許大家休息幾天,大家可以隨便做自己喜歡的事。翠君很高興地每天一下課就立即回家去,鐵虎君和深海大人也各自投入鍛練和部活,在下也趁這段空檔策劃了一些修行是也。
今天正是時候體驗修行的成果是也。下課後在下立即來到實行跟蹤隊長大人的計劃是也。
為甚麼是跟蹤隊長大人?
因為隊長大人是唯一每次都能發現在下的人是也!所以在下想,能成功瞞過隊長大人的話,在下和真正的忍者的距離便大大縮短是也!
就在隊長大人關顧羽風大人離開的事情上時,瀨名大人托著頭一臉不耐煩地說:「守澤,說要指導作業的人是你,怎麼現在變成看你值日了?我也是有事情好嗎?超~煩人。」
隊長大人嘀咕著有點預料之外的事情,不過瀨名大人好像沒聽到,提起書包,似乎要走了是也。
突然「啪」的一聲,原來瀨名大人不是要走,而是一股勁兒把書包打到隊長大人的屁股,隊長大人猛地跳起,按著屁股,全身的毛都好像豎起來似的。
「瀨名你下手太重了吧?」
「鞭子沒勁的話惡犬是不會就範的。好了,彆扭鬧完快來上課,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隊長大人顯然不是瀨名大人所說的惡犬,但也被瀨名大人的鞭子馴服乖乖地返回座位。
隊長大人打開被紅筆劃掉好幾道題的數學作業,瞇了一下眼,從書包裡拿出眼鏡戴上,還是皺起眉頭,不時把筆頭搔後腦勺,很是苦惱的樣子是也。
隊長大人平時總是很熱血很精神的樣子,就算感冒還不想休息的笨蛋,意外地也有低沉的一面啊。
「哪道不懂?」雖然只有一點點,瀨名大人的聲音聽起來比剛才低啞了些、溫柔了些是也。
「……全部。」隊長大人有點要豁出去的樣子,不過這樣也是男子漢是也。要是在下或許要哭起來了。
「哼,難怪你那神不守舍的樣子。這種程度你能跟得上吧?你也並不真的是個蠢貨吧♪」瀨名大人托著頭,身體稍前傾,似笑非笑的樣子,就像貓準備捕食的樣子!很可怕是也!嗚呣、在下立即雙手掩住嘴巴,要是就此大叫出聲就永遠都沒法成為真正的忍者是也。隊長大人請察覺到危險、盡快離開是也!
「瀨名真是個性格惡劣的人啊。現在反而讚我聰明。」隊長大人別傻笑啊!這明顯是挑釁吧?可是瀨名大人卻沒有繼續做貓攻擊性的行為,只是很敷衍地說「別搞錯了,我不是在讚你。要是你真的有可以讓人稱讚的腦袋就不會連這幾道題都算錯了……」然後自然地進入解說模式,平常很多說話的隊長大人也只能點頭稱是。隊長大人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也挺辛苦呢。
碰、碰、碰。瀨名大人滔滔不絕的教學被這幾下碰撞中斷,他又變成張牙舞爪的貓,一上來就對隊長大人發火:「守澤注意一下你的腦袋好嗎?這是第三次撞到我了!」
「嗯,對不起。」
「啊啊?你這是道歉應有的態度嗎?別人在跟你說話你頭都不抬一下是甚麼意思?超~煩人!」
瀨名大人雖然咄咄逼人,但他說的話也有道理是也。隊長大人看起來大咧咧但是禮數都很足的,他是不是被數學搞昏頭呢?
「對不起。」隊長大人抬起頭,樣子顯得有些悶悶不樂,道歉也沒有氣勢是也。「所以每次碰頭後我都迴避了喔……」
「所以你想說是我自討沒趣嗎?哼!簡直浪費時間!因為你我都要遲到了!這筆帳我明天才和你算!今天不要再讓我見到你了!膽小鬼眼鏡!笨蛋守澤!」
瀨名大人生氣得很,白晳的臉龐都像蘋果一樣燒得紅紅的,三扒兩撥把東西塞進書包便匆匆離去。
瀨名大人是個很容易動氣的人,不過更多時候是皮笑肉不笑嘲諷,像這樣氣的面紅耳赤確實少見,真是個難以捉摸的大人是也。
不過,也許有部份原因是因為隊長大人?隊長大人剛才的話是沒有錯,要不是隊長大人有迴避他們早就親到了,到時瀨名大人應該更生氣吧。可是隊長大人的坦白聽起來就像怪責瀨名大人似的。神經質的人碰上神經大條的人真危險是也。
另一方面,被罵的隊長大人並沒有像平常一樣傻呼呼地笑,倒是有點患得患失的樣子。他低下頭,長長地嘆了口氣,開始東張西望……在下感覺快藏不住是也~~
「仙石,你在吧?」
果不其然,這次又被隊長大人發現是也。
隊長大人不像平常一樣聲如洪鐘把在下喊出來,平穩的聲線、加上這個角度看不到他的臉反而讓在下有點害怕是也。雖然如此,在下仍謹遵隊長大人教誨,在與人說話時要看著別人的眼睛。「隊長大人,在下在此。」當然,單邊的瀏海也稍微起了作用。
「哦!仙石,今天進行忍者同好會的活動嗎?乖孩子、乖孩子✰」隊長大人察覺到在下的位置後,嚴肅的表情立即換成平常開朗的笑臉,被他溫暖的手掌摸頭在下也稍微感到安心了些。
「結果還是沒能瞞過隊長大人是也。隊長大人是從何時發現在下呢?」
「嗯,從羽風要離開的時候吧。」
「那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了嗎?不愧是隊長大人!不過這也說明在下修行不足是也,嗚嗚……」
「不要灰心!仙石!不斷修行的話總有一天成功的!好吧,今天先到此為止吧。我還有些要事要做,不能陪你了。」
「遵命!隊長大人的作業也要加油是也!」
正準備跟隊長大人告別之時,隊長大人又說:「對了,仙石,以後修行時要小心避開危險的人…嗯,要是被貓抓傷就不好喔?」





待王而歸的騎士總不能靠老歌坐以待斃,Knights今天租用了舞蹈練習室進行舞蹈練習,收獲重新編舞的成果。今天的曲子中間有一段自由舞,每人有五秒獨佔觀眾目光。
雖說是自由舞也是戰術,吸引之餘又要顯示團隊的平衡,和舞台燈光和其他配置安排也是挑戰,由此各自設計動作到互相調整也花了相當的時間。
由嵐帶頭展示玫瑰騎士的華麗踏上開始征途,隨後是備受看重仍未成器的司宣示正統,緊接著是承載月夜光芒的凜月揮舞劍刃,最後是帶著騎士代理隊長的傲氣的泉披荊斬棘、向觀眾揚起勝利之旗——
「啊~真是的~小泉太犯規了吧?跟說好的不一樣啊?」音樂一停,嵐對著代理隊長大發脾氣。
「鳴君,滿身汗味不要靠過來!我還沒說你的舞步怎麼回事一點力氣也沒有!吃了豬油嗎?」
「把少女和豬油相提並論真過份呢!如果人家沒有拼勁那小泉就是拼過頭吧?把人家和小凜月的特色都搶去了!小泉被荊棘纏上再掙開時那個S腰,還有回到正軌前那抹笑容——」
「像隻發情的貓呢~」凜月在感到好玩的關鍵插嘴,拇指劃過並勾起情欲地舔著唇,重演這段舞蹈的高潮。「難道說小瀨的單戀終於有回報了嗎?」
「瀨名前輩的love story?夢之咲偶像科只有一位女性……瀨名前輩是何時和姐姐大人一起了?」連唯一有希望阻止情況變糟的司也被凜月誘導到奇怪的方向去。舞蹈練習室像是炸開了的鍋,燒熱了各種各樣的飯後零食。
「靜一點!」
突然,嵐豎起食指放在唇上,示意大家安靜。
機靈的他捕捉到一個可疑的影子。雖然現在已不是當年組合互相撕殺的血腥日子了,但誰能保證又是哪裡的人物派來間諜?嵐帶著些微不安打開門,迎面撞上明朗又掩蓋不了尷尬的笑容讓他鬆了一口氣。
「啊啦,這不是流星隊的隊長嗎?有何貴幹呢?」嵐單手叉腰,另一隻手則攔著門邊,從背後看就像保護免麻鷹吃掉小雞的母雞。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練習了!我來還東西給瀨名的!」被身高相仿的嵐擋住視線,千秋蹦跳著對練習室內部揮手,「瀨名!我把你的數學作業帶來了!」
偏偏不想見這個人的時候他便越發親昵,真是煩透了!泉狠狠把抹汗毛巾塞進書包裡,全然沒恪守自己訂定「換洗衣物和其他用品要分開」的規則。
他走到千秋跟前伸手要回屬於他的東西,用冷漠的「謝謝」把熱心的同學趕出門外,殊不知千秋反應比他更快,趁交接的鬆懈成功闖入騎士的私人重地,泉像隻炸毛的貓亂發脾氣。
「你沒聽到嗎?我說過今天都不想見到你了!」
「可是作業不還你你今天沒法寫啊。」
「就只是作業!我拿了作業你任務完成了吧?快走快走!超~煩人!」
「今天都不要再見到你」這種少女漫畫的台詞,再加上凡事都循規蹈矩嚴己主義的泉居然一下子就把作業說成可有可無的東西,嵐聯想起今天泉特別誘惑的演出,少女觸覺響起訊號。不是「王」也不是「遊木君」,意外的人選讓他不禁想像事情的發展,但再留在這裡的話以泉的性格應該會把事情弄垮吧。
嵐自詡是個識時務的知心姐姐,眼看所有人都原封不動,他帶頭改變故事的發展方向。他提走自己的行當,順便帶走兩個電燈泡:「啊啦,今天的練習該差不多了,出了汗要盡快洗澡才行呢。好啦,小凜月、小司司,快趁一般活動結束時間前到更衣室吧,感冒就麻煩了喔。」
「但我很worry他們會不會……」司仍天真地擔心他們會發生打鬥事件,倒是打算看戲不成的凜月豎起食指讓他不用再說和想下去。
而日常都把泉當玩具耍的凜月當然不會就此放過捉弄他的機會,臨走前不忘「警戒」他別把練習室弄髒。

「啊?這笨蛋熊君在說甚、麼——」泉眼睛仍隨著大夥兒走,身體卻被另一道力量從後阻止。
「偷襲可不是英雄本色吧?守澤。」
千秋從後環抱泉的腰不發一言,頭挨在泉的肩頸之間,銀白與棕啡的髮絲互相廝磨,規則的呼吸從耳邊吹來,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氛。
「……你的頭碰到我了。」
「嗯。」
「我要去換洗了…快放開我……!」
「嗯……」
和回答完全相反,千秋絲毫沒半點放手的意思,反而因為一些糾纏扣得更緊了。
體格差異加上泉本來就沒認真掙扎,自然就掙脫不開英雄的環腰鎖,倒不如說等了一整天這正如所願。
可是為甚麼在課室的時候千秋的反應那麼奇怪?拿著顯然只是疏忽出錯的習題來請求指導,要說不另有所圖誰會相信?然而事實的確是甚麼都沒發生。那傢伙的熱情只是表面,這種掩眼法一開始就瞞不過早在藝能界打滾的泉。
「啊啊所以又是我自作多情嗎?真煩人啊!」泉心中懊惱。
「我——說——了——放——開——我——!」泉猛力一踩,踩上千秋的鞋面。雖說室內活動鞋沒甚麼殺傷力,但要是有人本著殺意盡地一踩的話,被暴擊的人還是挺受罪的。
千秋下意識鬆開雙手、單腳蹬跳;另一邊廂,許是扣得太緊的反作用力,鬆綁後泉自己也沒站穩,踉踉蹌蹌像在懸崖上走獨木橋般。千秋情急之下把泉拉住,可惜他也只是個泥菩薩,腳下的麻痛使他在關鍵時刻辦事不力,反被牽扯至跪在地上,而泉則由直面倒下變成背向地面。
好險!千秋盡最後可能摟緊泉的背,泉因滑倒而凌空的腿則剛好撂在千秋的大腿上,宛如一段芭蕾落幕。
「對不起,泉,我沒法放開你。」在近得聽到對方心跳的距離,千秋儘管說起甜言蜜語,露出不曾有過的認真神情,泉即使有所期望,仍不敢有所希冀。
兩人的距離逐漸縮短,泉抿住因跌倒驚慌而微張的嘴,發誓就算千秋再有甚麼曖昧行為都不為所動。
兩額貼近,彷如雪花著地了無聲音,只有伴隨熱度傳來實在感;鼻尖相碰,分享彼此呼吸的空氣,泉閉上眼免受氤氳混沌蒙敝。千秋在泉的上唇輕啄一下,舌尖靈活地竄進唇瓣之中,扳開他的貝齒,泉才明白千秋的意圖。
錯諤與害羞交織,兩人的平衡再度傾斜。
千秋像有此一著似的,本來扶住泉的手改枕著他的後腦勺,拉著他的手領他順勢搭在自己的後背。
「等、千…」泉的聲音很快便沒落於兩唇相交之中。不用多久,泉已陶醉得雙手環在千秋的頸上。
他想要的也只是這樣而已,與互通心意的人一同品味由曖昧泛起的漣漪。所以當他以為到頭來原來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時候便方寸大亂、黯然神傷。
他可以享受各種單方付出的感情,唯獨戀愛想與另一個人共同分擔。
千秋是個行動派,他不擅長說明,於是更希望用親密的舉動來證明自己的心意。只可惜泉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的缺點就是喜歡自尋煩惱,沒有解釋之下所有舉動都變得更加可疑。即使他如何想把心事沉沒在漩渦底下,還是被千秋察覺出來。而且,毫無置疑,這個源頭也是來自千秋本身。
「吶,泉。今天是我不好,對不起。」千秋思疑著該怎樣說才不用撒謊又不需把忍供出。
他搔了搔臉,把心一橫打開英雄模式,挺起胸膛,握起拳頭放在胸口,「其實我今天被人跟蹤了!不過事情已經解決了!總之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所以現在可以放心了!」說到最後,像為了肯定自己的說話,他大力地、「啪」的一聲搭到泉的肩膀。
「跟蹤的人有這麼好打發?」
「我……稍微威嚇了他。」
「呃?千秋嗎?難以置信!哈哈哈。」泉先頓了一頓,接著笑了起來。
這算過關了嗎?千秋不知道。但是,開懷大笑的泉更柔和更可愛了,就像紫陽花開出預想外的顏色,有種說不出的欣喜。千秋像被打開了開關似的,萌生起一個念頭——
他退後兩步,把門反鎖。
笑聲戛然而止,青藍的瞳張大警戒。身體正要退後就被面前的傢伙拽了過去,右手也在舉起前先被十指扣住。
「笨蛋,你想做甚……」泉稍稍歪過頭,鏡中的自己耳朵已熱得發紅。
「只有你有鎖匙,椚老師七點才會巡樓。放心吧。」
屬於他們的探戈要開始了。

他們像第一次搭檔的舞伴,節奏不合,動作不一致。千秋才親過兩下又被泉躲開,擁抱要更進一步便會被伺機逃走,終於雙雙失足倒在地上。
「抱歉,我太急進了。要是你那麼討厭的話,我不會勉強的。」泉頭撞地的聲音讓千秋清醒過來,雖然在倒地前他有盡力拉一把,還是免不了意外。千秋痛苦地看著泉痛苦的樣子,卻伸不出援手。
「笨蛋,你應該也…嘛,只要不讓我看到鏡子…………其他隨你的便。」說到最後,泉像急著逃跑的兔子倉卒帶過,他別過頭,手背抵住半邊面,仍掩蓋不了滿面通紅。他瞥了一眼仍有點慒懂的千秋,補上一句:「還有,『對不起』之類的話說太多了,超煩人的。」
一隻溫熱的手掌撫上泉的手背,輕柔而有力量,泉的防線是鬆開了,但他的身軀也變得更加背向鏡子。千秋小心翼翼親吻他赤紅的耳垂、頸側、鎖骨,可是手在把障礙移開後卻毫無動作。
那個最喜歡肢體接觸的笨蛋在想甚麼?泉悶哼一聲,捉起千秋其中一隻手撫上自己的腰,另一隻手則扶住千秋的頭,讓他好好親上自己的嘴。
「唔……」千秋總是對所有人提供膚淺的肢體接觸,倒不是說明他就此知曉更曖昧的用法。泉的引導成為鮮明的提示,才使得千秋更加大膽探路。他沿著沁汗的坡道前行,遮蓋線條的衣服也逐步被往上挪,搔搔癢癢引起身軀主人輕顫,他視作享受的證明,撫上、捏著揉著頂峰的小突起。
「啊…千、君,那裡……唔……」只是輕巧的動作已足以讓澄明的藍瞳泛起漣漪,藝能界的歷練沒有在泉身上留有一絲痕跡,千秋不免又覺得泉更可愛了。只是過於害羞而改變叫法也實在有點掃興。
「吶,泉,不是說只有我們時要叫大家的名字嗎?」千秋有點使壞地更加用力地磨擦著泉的敏感點。泉低呼,咬緊下唇,似乎無處可宣洩,腰不期然扭動起來,雙腿併攏。羞怯得不敢狂言的泉誘人駐足欣賞,然而下半身的變化不使人不得不分神到那邊去。
泉的膝蓋不經意碰到千秋的褲襠,灼熱的半硬先讓他驚訝,然後才注意千秋的臉,即使背著光,也和他一樣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確認不只是他自己沉溺其中,泉稍微得意起來。
「你也、公平點呀。」泉扯下千秋的領帶,由上而下解開校服襯衫的鈕扣,大概解到第三顆的時候,千秋換自己來,恰似解放了本能,解放了他對觸碰肌膚的顧忌。
他捏著揉著泉的灼熱,那塊兒便更加驕傲地挺立著,更開始沁出水來。泉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喊著千秋的名字,千秋擔心他會咬到自己的舌頭,就和他糾纏了一下。
「……你也得…照顧自己啊,千秋。」呼吸給理順後,泉終於又笑起來。他稍稍坐起,學著千秋的動作撫上他的根,那裡比想像中還要大要熱。不知是羞恥心還是比較心理作崇,泉並沒自己想像中做得那麼周到,嘴角美麗的上弦月被狠狠捏成一團。
第一次被別人、還要是喜歡的人觸碰最私密的地方,光是這樣千秋就興奮得差點射了,秉持著「英雄不能讓人看到遜的一面」的原則,千秋艱難地捨棄泉的好意,再次把他壓在地上,抬起他的屁股背對自己。
「不可以…!不可以進來…!!會、弄髒的……!!」
「我會擦乾淨地板的。」
「不…所以說……沒有套子…會弄髒你的…………」
泉伏在地上埋在臂中聲音都顫抖起來依然顧全禮數,千秋感動得想過立即剎車,但是他的兄弟因為泉的話變得更加血脈賁張,到達宣洩的臨界點了。
就算是英雄失格了……!
千秋從後緊抱著泉,穿過他狹窄而肌肉均稱的兩腿之間,在其脆弱以下淺淺深深地摩擦。千秋的呼吸也越加濃重的同時,泉的呻吟也變了調,再抑壓還是不時飆出幾個享受的高音。到他再次說「不行」已經是不滿足於千秋搔癢般的磨蹭,他催促著:「千、千秋…不行……快點…唔…要去了……」
終於得泉開綠燈的千秋重拾英雄的拼勁,領著泉一起邁向Happy End……





過力度的舞蹈練習、意外的激情、事後的清理都令泉疲累不堪,在已經過了活動時間的校園裡泉也不用強裝起來,他稍微貓著背,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地跟在千秋背後。
然而千秋活蹦活跳的身影還是太煩人了,泉一腔怨氣隨著書包投擲出去,沉重的「啪」的一聲命中千秋的背,千秋高呼一聲,活潑的背影登時停下,像個老人家揉著背。惡作劇得逞,泉咯咯的笑了起來。
千秋猛地回頭,眉毛上揚,泉以為他要生氣了,不過轉念一想他認識的千秋是沒有脾氣的傢伙,倒是會像捉著孩子的手說教一小時的爸爸。
「喂,泉,把書包丟到人身上很危險的你知道嗎?」看哪,爸爸的說教開始了。「你有覺得哪裡不妥嗎?你今天辛苦了,還是不要再做大幅度的動作,讓身體休息一下!走不動的話我還可以背你的哦☆」
「啊?你在說甚麼傻話?我是紙造的嗎?雖然早就知道你是笨蛋但沒想到傻到這地步!?怕是被鯊魚吃掉你還會擔心牠會不會消化不良吧♪」
嘻鬧之際,一道強光照射過來。
「甚麼人?!」
是椚老師。
看到是熟悉的學生,椚老師放鬆警戒,但訓導主任的身份使他不減嚴厲,「你們兩個這時候還在學校幹甚麼?守澤就算了沒想到連瀨名你也——」
遇到最大的敵人和保護(因為他而)疲累不堪的夥伴,英雄選擇了全面撤退,還沒等到椚老師的話說完千秋便一手就拉著泉逃跑。
以他和椚老師的交情編一個理由應該能網開一面吧?笨蛋,這樣一來明天椚老師不就更加咬著不放了?真~煩人啊♪
自從那傢伙不在後好像很久沒試過這樣亂來了,偶然為之也不錯。
英雄的背影像施了能把別人的煩惱帶走的魔法,泉跟著他不自覺笑了起來。



隨著秋風,沉睡的獅子終於回到王座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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